“請你們出去,這裏不歡迎你們!”梅涵甯黑着臉,但是顯得比較鎮定,呵斥道。
“我要是你,就先看看效果再說。”張建偉說完,也沒有管梅涵甯什麽态度,直接就往樓上走。
梅涵甯也六十多歲了,看着已經有了些老态,但是這會看見張建偉和釋秉自顧自的往樓上走,一邊叫喊着來人,一邊沖出來就要把兩人攔住。
梅涵甯的事業做得确實要比文碩厲害多了,起碼别墅裏此刻還有一個保镖。
其實張建偉和釋秉此時的舉動,雖然有些不妥和嚣張,但是說實話,效果是最好的。
看着梅涵甯和他家的保镖沖過來,一揮手真氣外放,遠遠的就給按在當地。
兩人瞪着眼睛,一臉的恐懼。
但是緊接着,梅涵甯臉上浮現出劫後餘生的希望。
“求大師就我兒子。”
“我們來,就是爲了救你兒子!”
張建偉說着放開了梅涵甯和他的保镖,兩人這會安靜的跟在後面,梅涵甯欲言又止,最後歎了口氣,跟着上去。
上去二樓,哎嗨吆聽見了樓下的聲音,等着張建偉開門,直接從窗戶旁跳了出來,爬上他的肩頭,吓了小江和他母親好大一跳。
“老梅,這是!?”
小江的母親把小江一把摟在懷裏,擋在小江和張建偉之間問到。
“這兩位大師是來給小江治病的。”梅涵甯立刻上前說到。
“師兄,你來還是我來?”
“我來吧。”
說着,自顧自的走向床邊,沒有理會衆人的表情,直接盤腿而坐。
誦經的聲音在房間裏回蕩,充滿了聖潔。
其實從進門開始,張建偉就發現了這小江身上的怨氣要比徐岩身上的濃厚多了。
幾乎就和當初采香山山神報複工人,給人家弄住院一個情況。
在陰陽眼中,一團黑氣包裹着小江的腦袋,上下翻騰,不斷地從五官這種可以連接體内的地方往裏面鑽,随着小江的呼吸,膨脹和收縮着。
釋秉開始誦經之後,肉眼可見的金色萬字符從他手中的念珠浮起,開始有序的朝着小江撲去。
小江一開始沒有什麽反應,但是随着萬字符的靠近,開始發出尖銳的嘶吼聲,痛苦的滿床打滾。
一雙手撕扯着常人看不見的怨氣,又像是把萬字符拍開一般。
梅涵甯和他老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見小江這麽難受,下意識的就想上前去給摟住。
張建偉自然是不可能讓這種事發生,遠遠的用真氣給隔離開,兩人和小江之間突然就像出現了一個看不見的牆,怎麽都跨不過去。
好在這樣的情況并沒有持續多久。
這萬字符接觸到小江之後,就融入那黑色的怨氣不見,而萬字符的消散也帶走了不少的怨氣。
怨氣越來越小,小江的尖叫也漸漸停止,直至外露的怨氣全部消散,小江也開始均勻的呼吸,并且慢慢的睡了過去。
“大師,我家小江,好了麽?”梅涵甯看着安穩睡着的小江,這是這麽多天以來睡得最好的一次,小江的母親直接就哭了出來。
“還沒有,我們出去說,這裏面有些事情比較複雜,我要慢慢解釋給你聽。”張建偉回答道。
“你們出去,我再鞏固一下,怨氣侵入身體時間太久,我怕不徹底,還有留存。”
“好的。”
張建偉反客爲主,直接替梅涵甯做了決定。
梅涵甯和他老婆也沒有說什麽,至于他家的保镖,在看見萬字符飛舞的時候,就默默退了出去,守在門口。
“大師,去我的書房吧,安靜些。”
“好!”
梅涵甯在前面帶路,他老婆走在張建偉後面,把張建偉請到了書房。
書房的裝修是古色古香的華夏風格,巨大的博古架上不光擺了書籍,還有許多古董玉器,一整套紅木的家具,把這裏裝扮的典雅别緻。
說是書房,其實裏面茶具,茶海一應俱全,進去之後,梅涵甯把張建偉請入座,倒是沒有着急泡茶。
“請問大師怎麽稱呼。”
“我姓張,張建偉。”
“張大師,我家小江,到底怎麽了?”小江的媽媽先沒有忍住。直接開口問到。
其實梅涵甯還想再套套話的,張建偉和釋秉的不請自來,像極了江湖門檻,梅涵甯在商界摸爬滾打了這麽些年,這種局不是沒有碰見過,隻不過之前是沖着自己來的,這次是奔着自己老來得子的兒子身上。
也算是有些慌了神,不過張建偉和釋秉露出的那幾手功夫,倒是給兩人挽回了點形象,所以梅涵甯也就暫時先聽一聽張建偉怎麽說。
“你們家小江是撞邪了,這樣應該時間不短了吧,你們是怎麽處理的?”張建偉一邊回答,一邊問道。
“撞邪!?”梅涵甯咀嚼着這兩個字。
“我就說,要找人禳解一下,你偏不聽,現在你看,小江都被折磨成什麽樣了。”小江的媽媽直接哭了出來。
“好了,這事以後再說,這會先不要叨擾張大師。”梅涵甯心情很不好,但是忍住沒有給他老婆發脾氣,這一點上,倒是可以看出一點人品和修養來。
“張大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梅涵甯問到。
“我們能來找你,是因爲周牧茵周女士。”張建偉沒有賣關子,直接說到。
“徐岩也撞邪了!?”梅涵甯立刻就反應過來。
“是,徐岩出現問題之後,去醫院檢查了,檢查結果一切正常之後,周女士就通過一些渠道請到了我師兄釋秉大師,穩固住了徐岩的情況,但是在解決過程中,發現這件事比較棘手,就又找了我過來幫忙。”張建偉如實的說着。“不過目前來說,徐岩身上的問題,我們還沒有徹底解決。”
“說句不怕您笑話的事,我在這商界混了這些年,還不如我嫂子果斷有眼光啊。”梅涵甯自嘲的笑了笑。“我們家小江出現這樣的情況,我找了好多醫生,内外科的,包括心理醫生,都說不出個什麽東西來,最多就是說壓力過大,産生幻覺,我早年見識了太多江湖上的騙子,反而就不相信玄學了,壓根就沒想到要找人從這個方向解決,還想着是過幾天帶小江出國看看。”
“人之常情。”
“我嫂子怎麽知道我家小江也撞邪了的?”梅涵甯突然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