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白雲客驚喜的說到。
“剩下的交給你了。”空中傳來一個女子輕柔的聲音,緊接着,那隻手再次一拽,白骨劍從莫愁手上被拽走,連同着白皙手臂一起消失不見。
白雲客還沒有來及動手呢,張建偉直接化作一道金光,九州梭上的釋秉直接被甩了出去,整個人趴在九州梭透明的罩子上,仿佛壁虎一般。
毫無保留,剩下所有的羲和劍符寶一股腦的全部砸向莫愁,現在望丘山白雲客的師父都到了,後續的事情也就再不用自己操心了,現在就隻想着把系統任務完成。
果然,沒有白骨劍,沒有護甲的莫愁,還沒有從白皙手臂的攻擊中蘇醒過來呢,一道實質般的太陽之氣就穿透了他的身體。
“我主降臨之際,便是你們粉身碎骨之時!”莫愁隻來得及最後說了這一句,就化作了飛灰,被,打爆了。
這莫愁也好,白雲客也好,打鬥之前和之間,都不會廢話,除非是說一些至關重要的東西,比如蠱惑陸磊殺死李陽他們。
這次的遺言,幾乎是張建偉聽見最富有個人思想的一句話了。
莫愁被打爆,好像死的太過簡單了,過程也似乎有些随意,前面的打的那麽驚天動地,結果被一隻白皙的手伸出來來回甩了幾下,被張建偉幾張符寶就給弄死了。
最後隻來得及喊一句狠話。
但是再仔細想想,從一腳踏入這人骨杯世界開始,衆人的戰鬥就你來我往,膠着不下。
尤其是最後,白骨劍出現,白雲客和十八伏魔僧幾乎是用盡全力才将将抵擋下來。
這期間,張建偉根本就不敢往前湊,要不是張建偉手上有一個系統任務,張建偉到最後其實也不是很想上手去把莫愁給弄死,誰知道這莫愁背後還有沒有其他什麽人,尤其是白雲客已經科普了還有什麽莫憂之類的另外三個鬼将,莫愁在這裏弄得風生水起的,那莫憂他們呢?
不過現在殺了也就殺了,系統的任務就是這樣,張建偉也沒有辦法,所以坦然面對了。
“任務:擊殺鬼将莫愁完成,獎勵正氣值一千。”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就這麽單純的,結束了。
比起上一次擊殺妖鬼兩萬多的正氣值收入,這次的一千真的是付出和回報完全不成正比啊。
不說前後兌換了多少符寶,丹藥,光是這裏面的打鬥就耗盡心神了快。
“任務:陸磊許願,解救心愛之人完成,獎勵真氣值一千。”
哎呀,這次的任務居然是一個任務,兩次獎勵,那就還不錯,勉強彌補點了吧。
張建偉臉上終于是笑了笑,算起來,把花費掉的那些符寶所用正氣值刨去,剩餘的符寶還在身上下次也能用,這次的任務,總算是沒有虧損,還有一兩百的富裕吧。
“擊殺鬼将,獎勵正氣值兩千。”
張建偉徹底開心了。
可是再想想,這次的任務很奇怪,自己身上的符寶對付起來莫愁,效用有限,自己的修爲平行換算成鬼修的話,現在應該才是鬼兵啊,直接發布擊殺鬼将的任務,這不是讓自己去送死麽?
這世界哪有那麽多越級擊殺的事情啊,看看眼前這隻白皙的手臂和被一把扯落雲端的莫愁,境界的差距,那是天壤之别的。
但是往深裏想想,還不是因爲自己把系統給弄升級了,估計系統自己都沒有想到,一個人修爲不夠,但是系統使用卻這麽頻繁,估摸着系統的每一個級别對應着不同的境界,張建偉此時祛病期,就是使用黃級的東西了,而任務發布,沒有什麽限制。
現在系統任務升級了,系統商城沒有開放,搞的現在很被動,接下來,要努力提高自己啊,否則再來一次差不多的任務,真的要挂了啊。
胡亂想着,白雲客他們也從莫愁被張建偉弄死的不可置信中回過了神。
“建偉,你,把他殺了?”白雲客有點不知道說什麽好。
“不能殺麽?”張建偉奇怪的問到。
“那倒沒有,隻是我這段時間調查,這莫愁鬼将弄出來的事情所圖謀的,可不是這幾千個人,本來想鬼将之屬,我們全力之下也許可以給生擒了問問清楚,我師父似乎也是這個意思,否則剛才也不會把他扔下來了,結果····”白雲客欲言又止的。
“師兄,這莫愁都幹了什麽啊,什麽叫所圖謀的不是這幾千人?”張建偉來了興趣,先問清楚,要不然莫愁接下來的事情很危險,自己要懂得戰略性轉移呢。
“這次哎嗨吆傳來信息過來,說起這個夢中遇鬼和神秘失蹤兩件事,我通過調查,發現背後都有這個莫愁的身影。”白雲客在一邊說着。
伏魔僧也爲了過來,釋秉就在張建偉身後,也加入了這個話題。
“師兄,你發現了什麽?”張建偉繼續問到。
“陸磊死後,他的靈魂是被迫轉化成了厲鬼,具體怎麽弄的,我不是很清楚,但是轉化爲厲鬼之後,就被拘禁在他的身體之中不能移動了,或者說,不能離開屍體太遠的地方。”白雲客解釋到。
“可是師兄,我們在殡儀館和青龍區第一中學旁邊的公園裏都發現了同樣的怨氣,這是怎麽回事啊。”張建偉奇怪的問到。
“所以我推測,是莫愁用陸磊的靈魂爲陣法基石而布置的一個陣法,甚至,莫愁在盜用陸磊的怨氣爲己用。”白雲客歪着頭想了想說到。
“所以說,其實陸磊并不是想把這四個人給弄進來,但是莫愁處于不知道什麽原因,把這四個人給綁架也好,什麽也好聚攏在了一起,并且一直蠱惑陸磊殺了他們?”張建偉跟着白雲客的推測以及剛才莫愁難得說的幾句話中,得出這麽一個結論。
“應該是,釋謹師兄,你們不二閣關于鬼界記載比我們望丘山多,其中可有關于現在這麽情況的記載。”白雲客轉頭問到。
“具體情況我也并不了解,我和你一樣,這幾天調查得出的東西相差不多,别的我無法得出結論,但是關于厲鬼殺人,借用怨氣這件事,倒是曾有門中前輩記錄過一些東西。”釋謹想了想,然後雙手合十,放于胸前,閉着眼睛,誦念了一聲佛号。“阿彌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