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梓欣的加入,林懷沒有多大的感覺。
李奇志和饒子安兩個人就顯的有些拘謹。
秦梓欣不但時間裏強大,還常年擔任二班班長,在班級裏一直都是非常強勢的存在,
他們兩個哪裏見過秦梓欣如此主動的樣子。
“我讓家裏給我買了一批丹藥,能不能麻煩你來我家幫我挑選一下。”秦梓欣一邊細嚼慢咽,一邊裝作很是随意的問道。
她那天回到家後,就詢問了自己導師靈物的品質問題。
導師雖然很是詫異,在自己的教導下,秦梓欣怎麽仍然會有這樣的想法,但還是很具體的将他的聽聞告訴了秦梓欣。
靈物丹藥确實存在品質問題,吃了高品質的,也确實不會出現副作用,可品質這種東西極難鑒别。
很多鑒定師就算做鑒定工作多年,也隻能看出丹藥合格與否,而看不出丹藥的具體品質如何。
更不要說讓他們去分辨合格的丹藥有無副作用了。
導師說的信誓旦旦,可秦梓欣就是覺得,林懷應該會分辨。
因爲林懷當時向她講解時,太詳細,太具體了,甚至還總結出了十分專業的極品和完美兩個品質。
連各個品質對應的具體數值都計算了出來。
很明顯,林懷在這方面有很深的研究。
林懷沉默了片刻,沒有立刻回答。
剛剛感到還十分拘束的李奇志,聽到秦梓欣的話,很是好奇的問道“班長,請個能分辨廢丹和成丹的鑒定師或者煉丹師,對你們家應該不難吧?爲什麽要喊小林子呢?”
他認爲,秦梓欣邀請林懷,隻是爲了鑒别丹藥是否合格。
“請什麽請!”經驗豐富的饒子安立刻打斷李奇志,大義凜然的說道“班長,林懷的鑒定技術絕對是一流水平,你請其他人,哪有請自己同學來的靠譜。”
一流技術當然是瞎編的,他們還沒真正見識過林懷的能力。
饒子安說完,還狠狠瞪了一眼李奇志,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
班長這是找個合适的借口邀請林懷回家玩啊。
沒想到班長平時看起來冷冰冰的,倒追起人來,放的那麽開,想想還真有些羨慕。
“哦!對!班長,外人哪有自己同學靠譜,還是請小林子去吧。”被提醒了一下,李奇志馬上反應了過來,立刻補救道。
“好了,你們兩個别想歪了,班長邀請我是爲了正經事。”林懷有些頭疼,他剛剛還在考慮要不要答應秦梓欣,話題就歪成了這樣。
“正經事,那肯定是正經事。”
“對啊,誰敢說不正經我替你打他。”
兩人繼續起哄。
“去可以去,但我有些問題想請教一下你的導師,不知道可不可以。”
沒有搭理兩人的胡言亂語,林懷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畢竟秦梓欣幫過他,而且,他也正好有問題想咨詢下她的導師。
一個能被董家請來教授大小姐的武師,在修煉方面,肯定有其過人之處。
林懷想旁敲側擊一下血氣方面的内容。
一個人獨立研究,思路太狹窄。
這麽明顯的能量存在,這個世界肯定對血氣有些了解。
“當然可以。”秦梓欣笑眯眯的說道。
“對了,你上次不是還說他學藝不精嗎?怎麽現在想找他請教了?”
“靈物方面的知識,他确實掌握的不怎麽樣,我這次想向他請教其他方面的知識,怎麽,有問題嗎?”
“哼!`⌒?メ”
秦梓欣不爽的雙手抱胸,嘟起小嘴。
雖然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之前林懷對自己導師的嘲諷,秦梓欣還是銘記于心。
不過,她依舊說不過底氣十足的林懷。
隻能以表情和動作,來表示心裏的不爽。
“說個時間吧。”林懷沒管秦梓欣的小情緒,十分平靜的說道。
“明天正好星期六,就明天上午吧,對了,你知道我家位置嗎?你家遠不遠,要我派人來接你嗎?”
剛陷入傲嬌狀态的秦梓欣立馬破功,向林懷讨論起明天的事情來。
“知道,明天上午我自己會過去的。”林懷淡淡的回了一句。
“說好了啊,明天上午不見不散!”
林懷的語氣是平淡了一些,但秦梓欣臉上還是露出開心的表情。
一點都看不出剛剛有些小生氣的樣子。
假裝吃飯,其實一直在偷聽的饒子安和李奇志,聽的那叫一個瞠目結舌。
這麽平淡的态度,班長表現的都那麽開心。
這還哪有以前那種強勢班長的樣子,完全被林懷吃的死死的啊。
想歸想,說他們可一句話都不敢說。
用屁股想都知道,班長也就在林懷面前是這個樣子,面對他們,該強勢還是那麽的強勢。
四人貌似和平的吃完晚飯,一起走出校門。
秦梓欣照例被自家的黑色轎車接走,饒子安與李奇志也和林懷打了聲招呼,就各自回家了。
分别之後,林懷獨自向公交站台走去。
目的地還是實驗室,今晚再熬一夜,就差不多能将一階敏捷藥劑配置出來了。
想到這,他臉上不自覺浮現一抹笑意。
公交站台離學校不遠,也就幾個拐角的事情。
剛走過一個拐角,林懷心中升起一股十分強烈的危險感。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他頭頸部的肌肉,就自發的控制着頭部,向左偏轉了大約60度。
電光火石間,動作完成。
“啾。”
刺耳的破空聲在林懷耳側響起,有什麽東西擦着他的頭,極速飛了過去。
這東西正對林懷之前頭部所處的位置,狠狠落在了他面前的磚石牆壁上。
“砰!”
之後就是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
牆壁上飛濺而出的碎石子,帶着強大的動能,将林懷的身子,劃的血迹斑斑,有的甚至還直接射進了林懷的身體内部。
他本來十分俊朗的面部,在一瞬間多出了許多細密的傷痕,看上去十分恐怖。
強烈的疼痛在短時間内如海嘯般襲來。
“狙擊手!!!”
林懷目眦欲裂。
他看着自己面前巨大的坑洞,心裏升起無盡怒火的同時,也充滿了十足的後怕。
就差那麽一點,這一槍就會将自己爆頭。
要不是身體的應急反應,自己現在已經死了。
已經死了啊!
逃!馬上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