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麽一瞬間,郭倉感覺自己渾身冰涼,好像掉入冰窖之中,這是極度危險的表現啊!
看着三雙淡漠的眼睛,他仿佛明白了什麽,又不是很明白。
他看都沒看林懷,而是悲憤的看向鍾啓高。
“老鍾,你這是幹什麽?!”
爲什麽我對你忠心耿耿,你還要夥同其他人一起來對付我。
不管你做什麽,我都願意跟着你,爲什麽還要害我啊!
沒有在意郭倉的悲憤之情,鍾啓高面帶虔誠,反而還對郭倉勸說道:
“沒幹什麽,你身爲我最好的朋友,我想讓你同我一起沐浴在主人的光輝之下。”
“什麽主人?”
郭倉剛想發問,林懷就沒興趣繼續聽下去,他念頭一動,郭倉背後的小強就在瞬間化爲一道閃電,沖到郭倉的背後,雄渾又暴虐的雷屬性元氣爆發,将其死死制住。
小強的實力本來就比郭倉強大,再加上郭倉此時迷茫的心情,以及先發制人的優勢,郭倉很是輕松的就被小強給制住了。
郭倉下意識爆發全身元氣,想從小強的手中逃脫,但擒住他的小強,就好像頑石一般,任他怎麽輸入元氣,都沒有絲毫的反應。
“你是董國勝!”
郭倉滿臉驚駭之色。
江北省前幾大勢力的大武師,親密也好,敵視也好,互相都有聯系。
這種熟悉的元氣波動,讓郭倉一下子就反應過來,真正制住他的人是誰。
“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在這?”
知道控制他的是董國勝,郭倉甚至都放棄了掙紮,董國勝是江北省實力最強的大武師之一,就算是正面對抗,他都打不過,更别說董國勝還用了陰險手段。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
前幾天剛死完全家的董國勝怎麽會改頭換面出現在他的面前,還給一個年輕人當保镖的?
這種事情實在太過離奇了!
“想不通就不要繼續想了,等一下你自然就明白了。”林懷走上前,面相溫和,渾身充滿親和感。
林懷一出現,鍾啓高就自然的站在了他的身後,一副狗腿子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郭倉面露仇恨之色,雙眼一瞪,怒吼道:
“是你!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幹的!董國勝癡癡呆呆的樣子,還有老鍾奇怪的行爲,是不是都是你幹的!”
林懷沒有理會郭倉的怒罵,靈魂鎖鏈從體内竄出,直直攻向郭倉。
郭倉再次感受到了一分鍾前感受到的危險,但剛剛那危險沒有針對他,這次,危險卻筆直向他而來。
他在小強懷中奮力掙紮,想躲過襲擊,但一切都是徒勞,小強的壓制,根本不是現階段的他能掙紮開的。
“啊!”
下一刻,郭倉就不由自主發出凄厲的慘叫。
這是林懷的靈魂鎖鏈,強制破開了他的精神海屏障。
好在爲了保密起見,大院内部的隔音做的非常完善,外部的喧嘩傳不進來,内部的聲音自然也傳不出去。
沒有當場控制郭倉,就是出于這種考慮。
控制二階層次的生物,對林懷極其簡單,極短的時間,被控者都不會有太多明顯的反抗,但對實力更強一籌的大武師,類似的操作就不可能實現。
他們實力更強,掙紮更劇烈,還有很大可能,會憑借超強的大武師直覺,在林懷控制住他們之前,就将林懷這個危險源直接消滅。
所以,控制大武師時,林懷需要一個特殊的環境。
有了控制小強的經驗,再次進入大武師的精神海,林懷就很是輕車熟路。
外部條件堪稱完美,林懷很是輕松的就将鎖鏈,鏈在了郭倉精神海正中的光球之上。
郭倉掙紮的動作戛然而止,整張臉都變的異常平靜。
小強放開郭倉,沒有繼續壓制。
郭倉一得到自由,沒有攻擊或者逃跑,而是直接咚的一聲,雙膝重重跪在地上,臉上帶着狂熱和忠誠,大聲喊道:
“煉丹師聯盟郭倉,見過主人!”
“哈哈哈哈,好好好!”
林懷開口大笑道。
雖然他确信自己現階段還能控制大約兩個大武師,但那也隻是自己确信,沒有事實依據。
真的能夠控制,他還是非常高興。
而且這回他控制的,不是像小強一般的白癡,而是一個精神十分正常的大武師,這就更讓他開心了。
小強這智商,是注定隻能留在林懷身邊,被林懷實時操作的,稍微一點有難度的動作,離了林懷的操作,他都做不下來。
但郭倉就不一樣了,就算不親自操作,林懷也可以通過下命令的方式,指揮郭倉行動,具有很強的自主性。
“剩餘精神力上限,還能控制一個大武師。”
林懷稍稍感受了下自己的精神海,得出結論。
控制小強使用的精神力上限,其實還沒控制郭倉用的多。
雖然小強總的精神力強大,但他的靈智被林懷破壞,大半精神力處于失控狀态,林懷沒有蛻變的精神力,都能勉強将其控制住。
郭倉就不一樣了,正常狀态下的大武師,精神力強大,精神海穩固,操控他,自然需要花費更多的精神力上限。
夠了。
林懷不打算繼續控制大武師。
有兩個就夠了,這樣不但自己的勢力能夠開始發展,自己的安全也有了保障,再多一個,在江北省這種小地方,其實也不會起到太大的作用。
剩下的精神力上限,完全可以用在其他地方。
林懷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鍾啓高和郭倉兩人。
郭倉跪下之後,鍾啓高也很有眼力見的跪了下來,生怕自己動作慢點,就會顯的不忠誠一般。
“鍾啓高...這麽喊起來有些繁瑣,我就學郭倉一樣,喊你老鍾吧。”
“主人想怎麽稱呼我都可以。”鍾啓高谄媚的說道。
“老鍾,聽說你之前在帝都丹藥研究中心受過正統的煉丹訓練?帝都丹藥研究中心,是一個怎麽樣的地方,你給我介紹介紹。”
林懷饒有興趣的問道,剛看到鍾啓高資料時,他就對資料上的帝都丹藥研究中心起了興趣。
光聽名字,這就不是一個簡單的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