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陷阱,吃生肉,血淋淋的生肉,被他們皺着眉,一口口的往肚子裏咽,即使難吃,也沒有一點生火的念頭。
弱省就不同了,大家雖然都有這方面的知識,但他們看着手中的生肉,實在嚼不下去,很多人偷偷升起了火,他們自己也清楚後果,所以火焰很小,還用東西遮蓋了起來。
一直監視全程的林懷,搖了搖頭。
雖然他身前就是一個巨大的篝火,但弱省學生這般投機取巧的辦法,還是讓他很無語。
你覺得香,兇獸也覺得香啊,兇獸的鼻子可比你們靈多了,真以爲遮住火光就能躲過去了?
烤肉的香味,可是能傳出方圓幾百米的。
至于同樣了解這種知識,爲什麽強省的學生能忍住,而弱省的忍不住,看各自的表情,林懷也能看出一點端倪。
強省的學生明顯接受過這方面的訓練,把生肉往嘴裏塞的動作,即使艱難,但非常熟練,之前估計沒少吃。
弱省的學生就不說了,反正林懷作證,江北省肯定沒給他們準備這樣的訓練,這方面的理論知識,其實也就聽那兩個師兄提過一嘴,其他的,就沒有了。
估計是每年通過率太低,各個學校都自動放棄這個選項了,有這時間,還不如好好爲武道高考努力一下。
這就導緻,大家都知道這個知識,但弱省的學生,看着仍帶有血絲的兇獸肉,根本不從下嘴,就算忍着惡心塞進嘴裏,嚼了兩口,又馬上吐了出來。
心裏上的厭惡感,除非餓的受不了了,不然真的很難克服。
再加上拙劣的陷阱構造技術,弱省學生今晚将十分不好過。
許祖榮就是其中一個,江北省出來的幾個學生,已經被強省學生淘汰了大半。
除了許祖榮費大力氣淘汰了一個襲擊他的強省學生,以及全程淡定的林懷,整個江北省參加一等難度提前錄取的學生,就剩下了一個正式武者初期的幸運兒。
這個幸運兒也不能說幸運,這麽多學生,就他能躲過強省學生的封鎖,肯定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其實就是剛進入場地,馬上在附近找了棵大樹挖了個樹洞,然後一直躲在裏面,直到夜幕降臨,才偷摸出來。
白天無法行動,也就晚上大家都休息的時候,敢出來活動。
林懷将目光看向許祖榮和這個幸運兒,許祖榮比較蠢,該犯的錯誤,他都犯了,生火、烤肉、疏于設置警戒陷阱,從林懷的角度看,都是疏漏。
果不其然,當他剛将兇獸肉烤了個三分熟,五六隻兇獸就将他和火堆團團圍住了。
許祖榮沒有辦法,隻能收起肉塊,被迫戰鬥,林懷斷定,要是許祖榮再不改變生活方式,就算他有正式武者後期的境界,也挺不過今天晚上。
至于另外一個幸運兒,反而謹慎的過分,從樹洞裏出來後,也不大張旗鼓,隻是将元氣彙聚于眼中,小心行事。
遇到強悍一些的兇獸,就馬上逃跑,關鍵速度還挺快,逃跑過程難看是難看了一些,但都逃跑成功了。
什麽都吃,沒有生肉,就挖地上的野菜吃,野外植物生長非常茂盛,稍微會一點植物辨認的人,都能從地上找到吃食,這個幸運兒,就是這樣的人。
算了,不叫幸運兒了,林懷回憶了一下江北省報名一等選拔的人員名單,知道了他的名字。
歐蘇雲。
一個将提前選拔玩成了荒野求生的男人。
要不是實力不夠,他絕對能比許祖榮走的更遠。
許祖榮還在浴血戰鬥,兇獸和武器的碰撞,動靜十分之大,再加上火堆的吸引,将遠處的兇獸都給吸引了過來。
許祖榮剛費勁砍死兩隻兇獸,稍微舒了一口氣,就發現這兩個空位立刻被其它趕來的兇獸填補上。
“沒法打!沒法打!”許祖榮看到這一幕,馬上老實。
也不逞能,劈開一隻向他撲來的兇獸,拔腿就跑,但現在才想到逃跑,委實晚了一些,除了包圍他的幾隻兇獸,外圈還有好幾隻,甚至稍遠一些,許祖榮還看到了更多彙聚過來的兇獸。
簡直就是将這裏當成聚集地了啊。
“媽的!艹!”都到這時候了,許祖榮也不藏着掖着了,刀上附着元氣,用盡一揮,一道強悍的元氣刀就從制式長刀上飛了出去。
元氣刀鋒銳無比,速度又極快,轉眼就穿過沿途兇獸的身體,隻一刀,就将這條線上的兇獸全部砍死,血肉分離。
許祖榮臉色也蒼白了幾分,顯然,砍出這麽一刀,對他來說負擔也不小。
一條路短暫清空,許祖榮不敢耽擱,從懷裏拿出剛剛那塊就三分熟的烤肉,朝火堆一扔,從空出來的道上,飛速逃竄而走。
“呲!”
烤肉被大力扔進火中,将火堆砸的火星四濺,但這種和火焰徹徹底底的接觸,也讓本來就一點香味的烤肉,頓時傳出更加濃郁的味道。
兇獸們看看烤肉,再看看逃跑的許祖榮,猶豫了一下,沒有繼續追上去,而是将注意力全部轉移到了烤肉之上。
這麽香的味道,它們以前根本沒有遇到過,真的很想品嘗一口。
“逃出來了?還挺有急智的。”剛站起身,打算前去幫忙的林懷,再次坐回火堆旁。
同省出來的,能堅持到現在,都不容易,林懷雖然不會做他們的保姆,但适當的時候幫忙出手一次,他還是會做的。
至于之前江北省有十幾個被淘汰的,林懷爲什麽不出手幫忙,自然是因爲這些家夥完全是自不量力,心比天高。
這種無法看清自己的家夥,林懷才不會浪費時間幫忙,也就剩下的能挺過最開始考驗的兩人,能得到他的欣賞。
随着林懷的一站一坐,圍在他身旁的衆多兇獸們,也相應的動作起來。
那麽大的火把,那麽香的味道,就連規模比這裏小好幾倍的許祖榮休息地,都受到了這麽大規模的圍攻,林懷這邊就更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