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十個大武師震驚于指揮狂暴戰力的同時,腳上也沒有歇着,一人一腳輪番發起進攻。
道道元氣波連續不斷的向地底沖去,在地下造成一片腥風血雨。
可是他們這些大武師的元氣強度明顯比武将弱了許多,擊殺一些弱小生物還好些,對那些具有強大生命力的物種,就明顯的有些力不從心。
一隻渾身漆黑,毛發上沾滿泥土的巨鼠,在承受兩道元氣沖擊後,雖然渾身飙血,但依然能夠繼續向前挺進,好像完全不把自己身上的傷勢放在眼裏一般。
一隻身披金色鱗片,爪齒鋒利的穿山甲,身體被數道元氣命中,金色鱗片刹那間碎的滿地都是,暴露出裏面孱弱的身軀,但這隻穿山甲依然揮動雙肢,快速撥開前方的泥土。
類似的生物非常之多,在這群完全不要命的生物面前,所有大武師的臉上都陰沉如水。
“指揮,根本守不住!”
一個大武師邊朝下攻擊,邊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另外幾個大武師也不約而同的看向朱敬洪,眼中帶着迷茫和慌亂。
“守不住也得守!”朱敬洪一刻不停歇,在快速輾轉攻擊中給出指示。
他知道手下的意思,潮水般的地下兇獸繞過打的極深的邊境牆地基,沒有絲毫阻礙的沖進了牆内區域。
在這群從四面八方湧來的地下兇獸面前,他們這二十幾個人的攻擊,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已經有十幾隻地下兇獸從他們的攻擊間歇中逃離,向着後方的種植園沖去。
對這些漏過去的兇獸,朱敬洪沒有一點辦法,所有大武師都必須頂在這,根本分不出一個人去做這些清理殘留的事情。
這種情況随着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嚴重,大武師的元氣也有限,盡管在攻擊的同時也在不停服用快速恢複元氣的丹藥,二十個大武師依舊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将自己體内的元氣揮霍出去了大半。
大武師的元氣量相對武師而言确實是不少,但在這種級别的大戰中,又顯的十分杯水車薪。
大地的阻攔不是随便說說的,每一道攻擊在地下兇獸的元氣波,需要耗費的元氣量是同比在地面無阻礙攻擊時的五倍之多。
五倍多的元氣量,再加上連續不斷快速的攻擊頻率,别說這些大武師了,就連朱敬洪這個武将都感到一絲的壓力。
“震蕩導彈準備就緒,是否發射?!”
一個氣喘籲籲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一瞬間,本來還十分乏力的幾人,眼中瞬間放出了光彩。
“發射!目前城牆外一米的地下,給我發射!”朱敬洪大聲吼叫道。
“是!”
震蕩導彈上膛,選定地點,發射的人沒有一點猶豫,砰的一聲将導彈打出。
這種導彈不是朝天上打,而是直接鑽到地下,導彈的頭部安裝有鑽子,在打出去之後會快速鑽入地下,達到指定位置後引爆。
隻是片刻功夫,十幾枚震蕩導彈就被射入了地下。
地下的兇獸還在快速湧入,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危險,遠處的林懷雖然看到了軍方的動作,但這麽短的時間内,也沒有什麽太好的辦法。
震蕩導彈平時确實不怎麽用,但也不算什麽稀罕武器,林懷當然認識,它是對付地下單位的常用武器,每個軍事基地都會準備。
被兇獸從地下冒出來偷家也不是太少見的事情。
“轟”“轟”…
低沉的爆炸聲從地下傳來,伴随而來的,是一股股連綿不斷的震蕩,地面就好像發生了地震一般,不停的抖動,地面上大多數人都受到影響,有些站立不穩。
地面如此,震蕩導彈主要攻擊對象的地下更不用說。
随着導彈炸裂,強大的震蕩波頃刻間就覆蓋了其所在位置半徑10米的所有區域,層層震蕩波攻擊下,地下的兇獸成片成片死亡。
兇獸堅固的皮毛及鱗甲也許能夠抵擋震蕩波的沖擊,但它們相對脆弱的内髒,在震蕩波面前就顯的十分弱小。
震蕩導彈範圍之内,除了幾隻實力強大,及時運用獸氣護住全身内外的兇獸,其餘兇獸,無一例外,七竅流血的倒下。
除了表面的血迹之外,這些死亡的兇獸外表看上去完好無損,但要是有人切開它們的外部皮膚,就能發現它們體内的内髒組織都已經變成了糊狀。
遠處的林懷冷漠的觀看着這一幕,這幾天在野外控制的兇獸,實力強弱不等,爲了追求數量,他根本沒在意個體的質量。
出現這種傷亡情況早在他的預料之中,要是邊境軍連這些垃圾的兇獸都攔不住,他才感到奇怪呢。
不過,這麽多數量的兇獸,你們真攔的住嗎?
十幾枚震蕩導彈讓地下兇獸形成的獸潮從中間攔腰折斷,這給了前方大武師們一定的喘息時間。
他們加速清除近在咫尺的地下兇獸,心裏緊繃的那條線都松了許多。
可是很明顯,他們想多了,兇獸的攻勢隻是停歇了那麽一小會,中斷的地下獸潮就被後續趕來的兇獸填滿。
“震蕩導彈間斷發射,配合我們清剿。”朱敬洪大聲喊道。
導彈确實有用,但他們倉庫中存儲的實在不多,畢竟誰都想不到有一天會有那麽多地下兇獸沖擊一個小小的種植園。
有限的震蕩導彈,隻能維持那麽幾輪發射,剩下的,就隻能靠他們自己了。
“嘭”“嘭”“嘭”…
導彈炸裂聲隔一段時間就從地下傳來,地上的軍人們也在不停震蕩的地面上艱難的進行着作戰。
漏進去的兇獸沒有一點減少的迹象,能抗住導彈的沖擊,自然對大武師發出的小小元氣攻擊無感。
隻有朱敬洪才能真正傷害到這些頑強的個體。
而且這個時候,天空和地面戰場的軍人也落入了下風,兇鳥失去強者的牽制,靈敏的躲開城頭的炮火以及普通武者發出的子彈,輕松從城牆頭飛躍而過。
地面的兇獸也趁機逼近邊境牆,針對它們的炮火最小,地面兇獸的壓力也是最小的一個,趁着這個機會,跑的最快的兇獸已經爬上城牆,拆起了城牆上露出來的炮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