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義雙目瞪大,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心髒被林浩羽一棍子穿透,死不瞑目地指着身前抱着自己的林浩羽:
“你,你”
擦,林浩羽明明應該沒有内力的才對,怎麽能再次開啓領域?!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不過——”
林浩羽邪魅一笑:
“你覺得,我有回答一個死人的問題的必要麽?”
似乎并沒有。
葉義死不瞑目,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身體仍舊保持着捂住自己被洞穿了的胸口的姿勢。
“死了。”
林浩羽淡淡地将自己的棍子握在手中,一臉冷漠地環視全場,一時間場上鴉雀無聲。
就這麽死了,有些出乎林浩羽的意料之外。
此時此刻,高台之上站着的夏使與夏主皆是瞬間臉色一變。
“唉,羽小子糊塗啊!殺了葉義,除了換來殺生之禍什麽也得不到。”
夏使扼腕而悲憤地長歎一聲,狠狠地一跺腳,咬牙道:
“夏主壽元還長,現在斬殺葉義毫無意義”
俗話說得好,想緻富,先造人——不巧的是夏主現在的年齡還不算太大,再多生幾個小兒砸輕輕松松。
不過殺了葉義的林浩羽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裏,夏使心驚膽顫地瞥了一眼最頂上站着的面色陰沉的夏主,默默思量道:
“夏主,應該會忍不住親自出手,殺了林浩羽。”
夏使無奈地再次歎了口氣。
要是他再年輕個五十歲的話,今天這種情況之下,他必定要助林浩羽一臂之力!
可是他現如今壽元将盡,除了能主持一下大比武之外,手無縛雞之力。
場下,蒼鬥臉上的笑容還沒有來得及轉變,就隻看見場上林浩羽一棍貫穿對方的胸口,心髒都被戳了出來,明顯死的透透的。
“羽小子這是——殺了葉義?!”
蒼鬥瞬間神色大變,雙目滿是震驚:
“這家夥還真是大膽,這葉義可是夏主欽定的下一任夏主繼承人”
在整個夏山之中,葉義的身份可以說類似于太子,而且比之太子更爲自由,因爲其餘人根本不可能和他争鬥。
更何況葉義要想繼承夏主的位置,還得等他的父親祖父甚至曾祖父這一輩的繼承人全部死掉,才能接過接力棒。
另外兩家聖家也都是震驚不已。
“葉義,說殺就殺了。”
王夏微微眯起雙眼,眼神當中透過一抹意味不明。
“這蒼家請來的林浩羽,還真有點本事。”
另一邊的趙家趙長生雖然兩眼緊閉,默然不語,不過微微顫抖着的雙手卻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
實在是狠辣!
觀衆們皆是震驚不已。
“這,這就死了?”
“那可是咱們夏山的夏主繼承人,葉義大公子啊!說死就死了?”
轟!
場下一瞬間混亂不已,不知道多少人對林浩羽的這種行爲表示贊許或是仇恨。
當然,仍舊是贊許的要更多一些。
“死得好!”
蒼統嘿嘿憨厚一笑,滿臉激動地從座位上起身大吼道。
艹!
他蒼家世代以來都收到葉家眼中的壓迫,如若不是因爲夏主的存在,估計早就能夠推翻之前的一切,建立新的體系。
可惜夏主的實力實在強悍,曆代以來的聖者從未有能造反成功的。
一旁的蒼千秋卻微微皺起眉頭,歎息道:
“葉義一死,這家夥可就麻煩了。”
就好似太子被一個平民百姓給一拳頭打死了一個道理,他們是大仇得報,但是最終總歸還得讓林浩羽還承擔後果。
蒼鬥緩緩地站起身,一個瞬步立刻來到了林浩羽的身旁,淡然負手而立:
“諸位,要是有對于這場比賽不滿意的,可以上台來商榷一二。”
嘩然一片。
場下衆人眼鏡瞪得快出來了——卧槽,這蒼家家主蒼鬥,明顯的是要保林浩羽啊!
“咕嘟。”
趙家,趙洛雙腿微微顫抖着尴尬笑道:
“嘿嘿,家主,那啥咱們要不然就先回家去吧?反正也沒咱們啥事兒,待會夏主一出手就”
話音未落,就見先前一直在閉目忍耐的趙長生憤怒不已地睜開雙目,怒吼道:
“畜生!”
這
趙洛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則是試探性的疑問:
“那家主的意思,是咱們也要插手?”
要真是如此,估計這場接下來的大戰可就好看了,不過全都隻能是王家在一旁看戲。
趙洛心中焦躁不安,略有些擔憂地瞥了一眼旁邊的王家家主王夏,似乎也并沒有什麽動作。
“你,應該還記得十八年前的那場大浩劫。”
趙長生緩緩站起身,眼睛之中清澈淡然:
“如若沒有蒼鬥的幫助,我趙長生今天不可能站在這裏,我趙家,不可能出現在這裏——所以,這場戰鬥,勞資幫定了!”
話音剛落,趙長生也唰的一聲破空而去,落在了蒼鬥的右手邊。
趙長生咂咂嘴,冷漠道:
“大決戰了麽?”
嗯,趙長生還真的以爲蒼鬥這是蓄謀已久的大決戰,借此機會一舉推翻夏主的統治。
蒼鬥尴尬地幹咳幾聲,眼珠子一轉,點點頭道:
“咳咳,确實如此,不過接下來就要麻煩你了。”
“理當如此。”
趙長生微微點點頭,便不再說任何多餘的話語。
事到如今了,十八年過去,趙長生也早就從蒼鬥當年的做法中看出了端倪。
沉吟了半天,蒼鬥才有些沉重地歎息一聲,道:
“當年,你父親并非我殺的,他是自刎而死。”
聽聞,趙長生一愣,随即笑道:
“死都死了,還管怎麽死的。”
畢竟這麽多年過去,他趙長生也理解蒼鬥的做法。
兩人一左一右站在了林浩羽的兩側,将其完好的保護了起來。
“羽小子,這次惹的麻煩,可稍微有點大啊”
蒼鬥雙眉緊鎖,神色有些凝重地輕聲說道。
林浩羽也有些無語:
“沒想到會直接殺了這家夥,看來我的領域可能比我想的還要強。”
原本在林浩羽的計劃之中隻是重創對方就足夠了,誰成想碰巧棍子一頭戳穿了葉義的心髒,直接将其生命奪取。
王家王夏一臉冷漠地看着台上的三人:
“真是不讓人省心。”
王夏語氣看似冷漠,不過動作卻絲毫不亞于飛奔而去,一路小跑着來到了台上,與另外兩人一起形成犄角之勢。
王夏咂咂嘴:
“怎麽,今天是準備要對付夏主了?”
蒼鬥:
怎麽你倆問的都是同一個問題?我就這麽像是提前預謀好的麽?
經過了一番解釋,三人最終還是明白了當下的情況,開始十分有默契地将林浩羽圍在當中,防範夏主的襲擊。
唰!
虛空之中猛然間閃過一道虛影,下一秒就在三人頭頂之上的天空,夏主赫然居高臨下地俯瞰着他們。
夏主面色陰沉,身上磅礴的氣勢赫然外露:
“你們,這是想要包庇那位斬殺了吾兒的死人嗎!”
艹!
勞資可是整個夏山的主人,自己的後人居然就這麽被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殺了?
夏主的内心怒火中燒,再加點孜然燒烤醬鹽油醬醋,估計差一點都可以做bbq了。
蒼鬥淡定地揚起頭,道:
“夏主是否忘記了,隻要是在擂台之上擊殺對手,那麽擊殺者無罪。”
開賽之前就已經講述清楚了規則,勝者可以要求敗者做任何事情,包括死亡,也是允許在内的。
當然衆人心知肚明其中的鬼把戲,不過林浩羽直接斬殺了葉義卻掀開了這最後一層遮羞布。
夏主嘴角抽搐了兩下,随即嘲諷一般地哈哈大笑了起來:
“哦?哈哈哈哈,好笑,真是好笑,那我現在就宣布,從今天起,往後的大比武對決之中,殺害葉家人的,死罪,你覺得如何?”
作爲夏山之主,宣布一條新的法令跟喝水差不多。
蒼鬥扭了扭脖子,冷淡地咂咂嘴:
“既然夏主宣布法令,那我們這些夏山人自然必須遵守,隻不過——夏主,請問這條法令未頒發之前,有效麽?”
有效麽?
夏主的臉色頓時憋成了豬肝紅,好半天這才一拳打上了一邊的空氣,瞬間半片天空都被擊碎成了真空。
“你,欺人太甚!吾乃夏主!欺君罔上,造反之罪,必殺之!”
夏主整張臉都開始扭曲起來,緊接着就看見之前被打出的真空又在一瞬間被空氣填滿,卻又一次被夏主的領域囊括在内。
刷啦啦!
周遭大約百米内的所有物品此時此刻都被夏主所操控,這便是他的最強領域——靈能領域。
“靈能領域嘛”
蒼鬥淡定地站在原地,和其餘兩人一起也展開了各自的領域,皆是達到了大約五十米左右。
夏主一臉冷漠地朝前輕輕一抓,就直接突破了三層領域,瞬間将一臉茫然的林浩羽從最深處拽了出來。
“嗯?”
林浩羽頓時心中一陣卧槽,連忙想要調動内力來抵禦:
“擦,這家夥還真會選人,内力全他媽的用完了啊!”
林浩羽渾身驚出一身冷汗,瞳孔瞬間收縮。
擦!
被夏主給抓住了,能不死就是天大的運氣!
“系統,幫忙看一下運勢值謝謝。”
林浩羽強行讓自己的精神不因此而混亂,在心中默默詢問了一聲。
系統立刻回複:
“叮!宿主目前運勢值:98,運勢極佳,請宿主不用擔心。”
林浩羽緊張的心情這才略微緩解了一絲,松了口氣:
“呼,那就好。”
話音未落,林浩羽就被夏主直截了當地提到了面前,滿臉陰霾地看着林浩羽。
夏主咂咂嘴,神色陰沉道:
“賤民,爲何要殺了我兒?”
“因爲這家夥比我還賤,俗話說得好,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我看你也不是啥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