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欣怡雖醒來,但是她體内之前被蕭紫注入的毒氣,卻并沒有消散。
她依附在張依然的懷裏,内心裏激動又難過。
她激動的終于見到了張依然,難過的是她是以顔紫資的面孔才得以見到張依然,而不是以自己的面孔。
“資兒!你知道麽?我在夜榭這十年是有多想你麽?”張依然抱着榮欣怡,訴說着思念之情。
“依然哥!我同樣很思念你!”榮欣怡激動的流着眼淚,說道。
然後,張依然攙扶着榮欣怡,前去側堂,吃晚膳。
這時,煙火四起的榮府,大火在趙管家的指揮下,終于滅了。
在外追查綠光木材的榮耀光急忙趕回府中。
他剛進府,就朝着趙管家急切的問道“小姐呢!她有沒有事啊!”
“老爺!你回來了!”趙管家回答道“大火之後!小姐就不知蹤迹!小姐應該沒有事吧!”
“什麽!小姐!沒見了!”榮耀光震驚了。
他轉過身,對着身邊站在的官兵長,金銘說道“金銘!現在立即帶着兵隊出發!在逸城裏給我翻個底朝天!也要給我連夜找到小姐!聽見沒有!”
“是!老爺!我對着兵隊!這就出發!”金銘說道,然後帶着兵隊,離開了榮府。
這時,在榮耀光旁邊突然又開口說話“老爺!夫人暈倒了!還有張小爺和霞兒姑娘也昏迷了!”
“什麽!張小爺!也來榮府了!他怎麽會突然來榮府呢!”榮耀光驚訝的說着,邊走着。
“快點!帶我去看看張小爺!怎麽樣了!”
“是!老爺!”趙管家緊跟着榮耀光,身邊。
不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了顔紫資的房間。
榮耀光推開門,看到張赫宣和顔紫霞躺在一張床上,臉上瞬間露出驚愕。
“你們讓他們躺在一張床上啊!”榮耀光大聲的說道。
這時,白淩拿着藥碗,進入房間。
他邊吹着藥碗,邊說道“榮老爺!是我讓他們躺在一起的!是爲了我方便同時照顧他們!”
“他是誰啊!”榮耀光看着白淩,問向旁邊的趙管家。
“老爺!他是張小爺的好友,白淩!也是他在火場上救了張小爺和霞兒姑娘的命!”
“原來是賢侄的救命恩人啊!如果沒有招呼不周!還請多多包涵!”榮耀光一聽是張赫宣的救命恩人,瞬間變的眉開眼笑,一副殷勤樣。
“我沒有做什麽!榮老爺不必太過客氣!”白淩看着他的那一副嘴角,心裏瞬間産生深深的厭惡感。
“咯咯咯!咯咯咯!”榮耀光看着白淩冷冰冰的臉色,尴尬的笑了笑。
“白公子!我還有别的事情要忙!就麻煩你先提我照顧一下張小爺!”
“好的!沒事的!榮老爺!還是先去忙吧!”白淩冷漠的說道。
“那麽先謝謝白公子了!”榮耀光說着,走出門外。
等他們走出一段路後。
榮耀光突然停下腳步。
後面緊跟着他的趙管家,直接撞倒他的身上。
“老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請饒命啊!”趙管家害怕的直接跪在地上,求饒。
“行了!起來吧!”榮耀光拍打着衣服,說道。
“謝謝!老爺!”趙管家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
“等張小爺病好!離開榮府後!找個時機!你把霞兒姑娘給我悄悄的趕出府!”榮耀光小聲的說道。
“老爺!霞兒姑娘可是小姐的救命恩人啊!并且她還是孤兒啊!把她趕出府後!她可要怎麽生存啊!”趙管家震驚的說道。
“霞兒姑娘開始對小姐無理在先!我念在她對小姐的救命之恩!沒有對她多加追究!現在!她可好!竟然和張小爺同床共枕!這要去傳出去!外人會怎麽說我們榮府啊!”榮耀光氣憤的說道。
“可是!老爺!這次隻是情況特殊啊!如果霞兒姑娘醒着!她絕對不會做出這麽出格的事情的!請老爺再給霞兒姑娘一次機會吧!”趙管家對着榮耀光苦苦求情。
“行了!我心意已決!不會改變主意的!你不要多說了!如果你不想在再榮府裏待着!就請啰嗦吧!”榮耀光極其絕情的說道。
“是!老爺!小的不說了!”趙管家低下頭,說道。
張依然陪着榮欣怡吃完晚膳後,一同愉快的回到房間,入睡。
夜越來越黑,外面的烏鴉聲,卻不停的叫喚着。
“呀呀呀!呀呀呀!”
榮欣怡被烏鴉的叫聲,從睡夢中醒來。
月光通過窗戶,進入她的房間,正好照到張依然的臉頰上。
榮欣怡睜着眼睛,靠近張依然,看着他。
她伸出手,撫摸着張依然的臉頰,流着淚水,說道“依然哥!我是欣怡啊!不是顔紫資!”
張依然突然皺起眉頭。
榮欣怡連忙閉上眼睛,裝睡。
她見張依然,好久沒有動靜,又張開雙眼,看向他。
隻見張依然把頭轉了過去,呼吸着沉沉的呼吸聲,睡的特别的香。
榮欣怡見看不到張依然,于是她從被窩裏,走了出來,來到張依然的床邊。
當她正一臉滿足的看着張依然時,她的的心髒處,突然劇烈的疼痛起來。
她在地上打滾着,大聲的叫喚着,痛苦極了。
可是,奇怪的是她的聲音和打滾制造出來的聲響都聽不到。
榮欣怡痛苦的滴落着淚水,用手抓着自己的心髒處,大聲叫着呐喊着。
最後,她痛的昏死過去。
于是同時,在榮府顔紫資房間昏迷的顔紫霞突然睜開雙眼,大聲的呐喊着。
“啊!啊!啊!”她大聲的喊着,從床上翻滾到地上,用手用力抓着自己的心髒處。
同樣她的聲音沒有人可以聽到,除了不是人類的白淩。
“霞兒姑娘!你怎麽了!”躺在躺椅上,被顔紫霞的聲響驚醒,他連忙來到她的跟前,詢問道。
“白淩!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我的心髒好痛啊!好像有人要把我心髒掏走一般!”顔紫霞流着淚水,痛苦的說道。
“啊!啊!啊!”
顔紫霞不斷發出撕心裂肺的聲音,痛死的要死。
站在一旁的白淩着急萬分,卻不知該怎麽辦。
他走到門口,打開,看向門外,有沒有人。
他發現沒有人,于是施法提顔紫霞減輕痛苦。
他邊施法,邊問道“霞兒姑娘!怎麽樣!好一點沒有!”
“好多了!謝謝你了!白淩!”顔紫霞躺在地上,額頭,脖子都流着汗水,她喘着粗氣,說道。
之前榮欣怡對顔紫霞動用的榮家特用的斷愛儀式,開始把她和榮欣怡聯系在一起,她們彼此已經開始産生了感應。
啓動斷愛儀式的人,身上所承受的痛苦,會傳遞給被啓動的人身上,減輕動用者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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