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仔細看看新聞,那一定會發現,近期外界對緬甸政府的批判正在加強。
如果你關注軍事專家之類的節目,你一定會發現現在大多數軍事衛星都集中在南亞地區。
如果你關心國際形勢,你一定會發現,無數的特使之類的人物出入那個國家,試圖調和存在或者不存在的危機。
這一刻,這裏才是世界的矚目點。
甚至,如果你是那少數的知情者,你一定會發現,至少超過雙手雙腳數量的核彈頭随時等待發射,目标……而五國對此均選擇了沉默,反而彼此之間的來往異常密切。
甚至中國軍艦再一次大規模進入印度洋,那個南亞大國也就開始叫嚣得厲害,等其他四大的特使一去就隻能權當眼瞎沒看見了。
估計也與五大國元首齊聚有關系,上一次齊聚是什麽時候來着?有過齊聚嗎?
所謂盤古大陣并非一個陣法,而是一套陣法組合,甚至都不是臨時可以布置的,而是半成品。
這才是真正的鎮國神器之一,在修士們的眼中,它的價值遠遠超過傳國玉玺什麽的,甚至傳說中的軒轅劍什麽的都不能比。
因爲它最大的作用就是代行天道,消滅天魔。
血海之外,丁凱謙等人不斷地在修理地球,挖出一個個的深坑,爲即将到來的陣基做着準備。
三天前,大家還是浩浩蕩蕩的二十來人一起動手,三天後的今天,就剩下丁凱謙、蓮須子、秦偉三人了,其他人已經開始心智不穩,唯有遠遠避開。
“我們被教廷坑了!”蓮須子語氣不善,“那些家夥冒冒失失的闖了進去,激起了天魔的魔性,否則,他們絕對不會擴張得這麽厲害的,結果他們倒是跑路了,我們不得不接盤,此仇不報……哼哼!”
“這裏終究屬于東方,其實他們提前激發也好,否則要是一旦天魔真做成魔域,麻煩最大的還是我們!”秦偉的心态就好了很多。
“那可未必,這些年教廷堕落的還少嗎?萬不得已咱們還能閉關自守,實在不行還可以發動九州大陣大洗一下,總好過他們,今時可不同往日,他們的神還有沒有勇氣再貶下一半天使!”
秦偉沒有再說話,他似乎不想跟蓮須子争論,九州大陣确實有淨化紅塵的力量,但是代價呢?漢唐之末來過兩次,嚴格說起來,百年前的代價根本不算什麽?
有那個争論的精神,還是早點挖地吧!
布置陣基,自然不是隻挖個坑就行了,還需要繪制各種陣法,還要先洗滌掉天魔的氣息,堅固石基,要幹的活大把呢?
……
又是三天之後,丁凱謙深受打擊。
二十位金丹強者,足足二十位金丹強者降臨這個小島,何其之幸,傳說中死一個就地動山搖的呢,這群家夥死了地球是不是都震得裂開了啊。
而且有這麽些人,何苦還折騰那些辛苦的軍人叔叔們啊,你們兩人擡一塊早就來了好吧,人手還有富餘。
你知道這半個月咱們是怎麽過的嗎?當所有動物都紅着眼的時候,你才會知道哪些小東西有多可怕,強者什麽的完全就是個菜啊,他算是體會到真正的汪洋大海了,所以現在他們才不得不困坐高台啊!
最關鍵是,明明蓮須子都說大陣是在西安了,爲何非還要去那片恨天高的高原折騰一番,明明空運就可以的,爲啥非要用火車運去那裏再啓運……
有了二十位金丹,還用得着一個軍去保護嗎?就算護送你咋不直接護送到這裏來呢?
這一切也都罷了,關鍵是明明有二十位金丹,早點來不行嗎?非得等待我們挖好了再來,人不是這麽做的。
丁凱謙的不滿并沒有持續多久,當八位金丹大能輕輕松松的舉起八根彷如華表的東西走過來的時候,他的興趣完全轉移到了陣法上面。
上下四方曰宇,往古來今曰宙。盤古大陣之所以重要就在于它能封鎖時空,被它消滅的天魔無法回歸他們的魔界,就會徹底失去複生的可能,當然,不僅僅是天魔,一切存在都是。
“空間鎖閉,兩儀混沌,四象無極,大衍周天……啧啧啧,這絕對不是現在修士們能夠練成的,這陣法之繁雜,組合之精細,絕對是仙人級别,看來他們說的應該是對的,這估計還真是封神之戰留存下來的,也隻有那些金仙們有辦法将這些完全不搭噶的陣法融彙在一起,這才是真正的至寶啊。”
丁凱謙自然見識不足,權當雕塑看,但是許浚卻能認識一些,唯一可惜的是,他們完全不敢去探尋其中的原理。
由于陣基已經布好,因此陣法的布置其實很快,随着一個個符文相繼亮起,丁凱謙明顯覺察到其内的空間有了凝滞感,開始被束縛,漸漸向着虛實之間轉變,似乎在世界之内分割出另一個世界一樣,并不是完全分割,而是将分未分的狀态,用最新潮的量子态解釋就是,漸漸處于存在與不存在之間。
迄今爲止,一切都還算勝利,真正最大的難題在于第九根天柱。
因爲這個陣法如傘,八條天柱隻是陣腳,第九條爲陣眼,最佳的布置地點爲大陣範圍的中心,也就是血海的中央!
這就是爲什麽要來20位金丹的原因,這也是爲啥華夏大地突然掀起了一陣複古風,好幾位古風人士,大德高僧冒出來勸誡世人向善的緣故,但你好歹先放下手中的雞腿好吧。
“這就是在彰顯武力,神教越來越猖狂了,現在公然欺上門來了;你說欺上門也就罷了,你倒是進門啊,總在門口晃悠真是惡心死人了,當年要不是想引天使進門,哼哼……所以,我們幹脆借這個機會展示一下肌肉,再說,據說這裏可失陷了不止一位天使,不得不小心啊,萬一是個暗度陳倉什麽的……”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但是既然人家願意解釋,丁凱謙當然不會不聽,就是對于對方的邀請有些糾結,去或者不去是個問題。
“去,見識一下天使也好!”這是許浚的回答,不管天魔如何神秘、危險,入鄉依舊得随俗,靈氣沉寂影響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所有人,天魔也不例外,實際上純粹的天魔并不厲害,它們最厲害的是誘惑人心,控制人心,也就說他們的力量依舊來自于這個世界,最多因爲取舍不同,顯得貌似強大罷了;所以許浚自認還護得住他,今兒個他可不在是當初那個坦誠相向的人了,家有餘财,再說金丹未必就比化氣強大,他們隻不過持久性長罷了,論持久,呵呵~
十八位金丹加上他這個唯一的化氣高手,就組成了一個敢死隊,當然他們不會這麽認爲,畢竟天使本質雖然是元嬰,但是依舊受限物質,當年也不是沒借助大陣殺過。
進入血海的過程,異常輕松,因爲蓮須子直接用秘法在開了一個門,是的他們不用向石能一樣,在‘牆裏’擠了半個月還沒能擠進去。
伸腿一踢,将倒黴的石能踢出了血海影響的範圍,他老人家一句“廢物”就将人家數天的貢獻徹底抹去了。
……
血色,漫天遍地的血色,地上甚至凝結出幹枯的暗紅色血塊,無數屍骨鋪列其上,有老有少,一副地獄的場景讓人心悸。
最讓人心悸的還不是屍骨,而是一具具明顯經過折磨而痛苦扭曲的屍體,以及還活着的殘酷折磨,無數普通人甚至這群高手壓根沒有想到的酷刑折磨在上演着,無聲的上演着,何其邪惡。
不适湧上了心頭,但是又輕輕地降了下來,許浚明顯察覺到了丁凱謙情緒的不對,出手阻止了。
血紅湧上了幾位金丹強者的臉上,憤怒的神情一覽無餘,他們不是沒有見過殺戮,但是如此慘烈的折磨卻是少見,好幾位甚至從未見過。
“這是煉獄!”他們喃喃自語道。
“這不是煉獄,這是人性!”血色大地上,不知何時一位浮現出一位血紅的天使,堕落天使,但他的兩對羽翼并非黑色而是近乎黑暗的暗紅色,就像失去活性的污血。
“我甚至沒有放大他們邪惡面情緒,我僅僅隻是解除了施加在他們靈魂上的壓制罷了,他們的本性就顯露出來了,甚至比起他們的先祖更加殘暴!”血天使慢慢的說道,“一萬年了,一萬年的引導并沒有解決你們心中的惡,僅僅是被深深地壓制住罷了,你們永遠無可救贖,你們永遠是這個晶壁的毒瘤!”
意識直接溝通靈智,雖然他口都沒開,但是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了他的意思,人類是毒瘤。
更讓人心悸的是,他的語氣或者說意念沒有一絲情緒波動,仿佛再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認知罷了。
“他們去掉了你們的力量,用道德來束縛你們,讓你們加快傳承,甚至試圖用真情來感染你們,最終想要改造你們,結果又怎麽樣?看看你們的曆史,你們本性沒有絲毫改變,看看這最真實的你們,這一切都是你們自己造成了,這一切邪惡甚至連我都無法想象,邪惡永遠你們的心中!”
“你們不該繼續存在!”随着淡淡的話語,他輕輕地揮動着翅膀,那些無邊的邪惡場景、人和屍骨開始液化,變成血水沉靜了下來。
“接受吧,毀滅無論對你們,對這個世界都是好事兒!”輕聲的話語,帶着蠱惑人心的力量,讓衆人漸漸放下心防,這才是真正的天使的力量,在他們的領域,金丹甚至都難有反抗,因爲這是源自靈魂意識的攻擊,來自靈魂本源的壓制。
但并非絕對!
至少丁凱謙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