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劉宇回到了地面,看着已經成爲一片廢墟的城市,街道上不時的有還未死去的人呻吟着,劉宇原本那玩世不恭的模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沉默,看着空中那道銀白身影不斷的攔截着向下飛落的藍色光團,劉宇深吸了一口氣。
擡起頭,看着空中不斷發出光團的怪獸,劉宇的雙眼漸漸亮起了一絲紅芒,随後兩道赤紅的光束從劉宇的雙目之中射出,直直的轟向了空中的怪獸,原本細小的光束在脫離了劉宇的雙眼之後猛然膨脹,兩道鐳射射線融合成了一道十多米米粗細的巨大光束。
一聲憤怒的咆哮從空中傳出,停止了鐳射射線的劉宇身形一個趔趄消失在原地。
幾天後,新宿市醫院,劉宇身上纏着繃帶躺在病床上,那名被劉宇救下的小女孩在病房中玩耍,小女孩的媽媽,也就是那名長相姣好的少婦坐在床邊。
在這幾天中,劉宇一直都保持着那名上班族青年的樣貌,在醫院的這幾天中劉宇也将這一家人了解了七七八八,青年叫大門一郎,他妻子,也就是在床邊守着的這個美少婦叫春野織紗,一邊的小女孩叫大門櫻子,大門一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是一間小公司的職員,薪資在新宿這裏算是中低階層。
那天劉宇心情激蕩之下功率全開對着空中的怪獸來了一發超負荷的鐳射光線将怪獸傷的不輕,奧特曼也趁機将怪獸打敗,但劉宇卻在那一擊之後雙眼被鐳射光線毀掉,大腦也受到了一些損傷,在下意識的變身成大門一郎的樣子後再次醒來就已經呆在了醫院之中,春野織紗帶着大門櫻子正守在床邊。
在春野織紗無微不至的照顧下,劉宇雖有心想要跟對方坦白,但是幾次話到嘴邊卻又吞了回去。
又過了兩天,劉宇辦理了出院手續,因爲是被定性爲在災難中受傷的緣故,住院這些天所花的錢倒是全部報銷了。
回到了大門一郎的家中,吃着晚飯,劉宇看着這幾天每天都纏着自己的大門櫻子,坦白的話語卻怎麽也無法說出口。
晚上,劉宇獨自一人坐在客廳中,身前放着幾個已經空掉的易拉罐,像是打定了什麽主意一般,握了握拳頭向着卧室走去。
又過了幾天,公司的新地址重新選定之後,劉宇,不,是大門一郎被春野織紗送出了家門,回頭看着門前還在看着自己的春野織紗,劉宇所變成的大門一郎回頭露出了一個笑容,擡手揮了揮手臂,轉過身去,将公文包夾在腋下邁步走去。
來到公司之中,跟住院期間去看望過自己的幾個同事打了聲招呼便來到了貼着大門一郎名字的一張辦公桌前……。
經過幾天的熟悉之後,劉宇對于大門一郎所做的工作熟悉了之後倒是也沒有露出什麽馬腳。
時間漸漸的過去,劉宇已經完全融入了大門一郎的人生之中,幾個月的時間在家中與公司兩頭忙碌着,如果不是名字與工作不對的話,劉宇還以爲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己原本所在的世界跟自己的妻子女兒生活在一起。
夕陽下,劉宇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看着夕陽下一大一小玩鬧的兩道身影,嘴角上帶起了一抹甜蜜的微笑,思緒已經飄回了自己原本的世界,一時間,前世的妻子與女兒的身影漸漸的與夕陽下的兩道身影融合在一起。
兩點一線的生活雖然枯燥,但是劉宇卻很是滿足,看着熟睡的春野織紗和大門櫻子,劉宇回到了客廳之中打開了電視,一邊看着電視,手中拿着一罐啤酒喝着,就在劉宇快要睡着的時候,電視上的畫面忽然間變成了一片雪花,劉宇隻感覺一股奇異的波動掃過,幸好的是劉宇擁有着幻象大師的能力,隻是感覺一股奇異的力量想要進入自己的腦海,但是卻被攔了下來,虛弱的躺在沙發上一個多小時,劉宇才搖了搖刺痛的腦袋,沖進卧室之中看了看熟睡中的兩人,在看到兩人安然無恙後整個人才放松下來,跌倒在地上。
在抵擋下那道恐怖的奇異力量之後,劉宇知道,那股力量是針對着人們的記憶而去的,這跟自己從死侍身上獲得的針對精神進行攻擊的能力有些相似,但是那股力量太過于強大了,就仿佛是自己第一次見到x教授時一般,甚至劉宇感覺就算是x教授如果在不動用腦波增幅器的情況下都沒有那道波動來的恐怖。
雖然不知道那道波動到底是什麽,但是劉宇知道這個地球上的人們的記憶都已經被人篡改過了,自己算是僥幸逃過一劫,那道波動雖然強大,但是因爲并沒有針對自己進行攻擊,自己僥幸防禦了下來,至于被篡改的記憶是什麽,相信在以後的幾天中自然能夠發現的。
果不其然,在随後的幾天中,報紙上原本登報的被巨人與怪戰所遭受巨大損失的新宿市,其罪魁禍首變成了巨大隕石墜落。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但是劉宇并沒有想着要去再次讓人們記起那件事。
在這個世界生活了接近一年的時間,劉宇自然是知道相比于巨人與怪獸,隕石的說法雖然有些牽強,但是比起巨人與怪戰所帶來的影響卻是要小上很多,對于人們正常的生活來說,隕石更加能夠讓人們快速的将那件已經過去了那麽久的事情忘卻。
不過劉宇也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
一片樹林之中,劉宇看着向自己蠕動而來的四隻像是鼻涕蟲一般惡心的怪物,那兩三米高的惡心身軀,渾身散發着難聞的氣味。
劉宇身上的衣服一陣波動之後消失不見,渾身上下,一身紫藍色細密的鱗片将劉宇的身體包裹着,兩根武士劍劃破皮膚從掌心中彈出,雙眼之中紅色的光芒忽隐忽現,眨眼間完成變化的劉宇警惕着打量着将自己圍起的四隻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