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怪獸在重新複活之後就仿佛是一座由腐爛的肉塊糅合在一起捏成的一般,身體上的腐肉流淌着腥臭的粘液,一股沖天的臭味直熏的空中的“迪迦”身體一個不穩倒頭栽進了海中,濺起一朵不小的浪花。
好不容易起身,眼前再次看到那堆惡心的腐肉山向着自己走來,“迪迦”頓時吓得跌坐在海水中一邊忍着幹嘔一邊連連擺手後退着。
“别過來,嘔~,你t别過來!憎惡都比你強了上千倍!滾,滾!啊……!”
岸邊一群人看着被怪獸惡心的蹲坐在海水中不斷後退的“迪迦奧特曼”都是張大了嘴巴呆若木雞,陷入了懷疑人生的思想境界之中。
但是蹲在地上向後挪動哪有人家怪獸走的快。
很快,怪獸那已經腐爛發出陣陣惡臭的兩個手掌便帶着不知是腸子還是腐爛内髒的爪子便伸向了一臉驚恐的“迪迦”的腦袋。
“迪迦奧特曼”雙眼之中的光芒頓時熄滅,身軀倒在了海水中。
看着忽然消失的食物,怪獸那已經長在腿上的腦袋也思考不出是怎麽回事,呆立了一會又轉身向着岸上走去……。
最終,這隻惡心的怪獸還是被勝利隊和迪迦奧特曼消滅了,雖然其中出了點小插曲,但整體來說結果還是不錯的,先不說沒有造成人員傷亡,财産損失都降低到了最小,安琪莉娜坐在酒吧的吧台前看着電視上正在誇誇其談的所謂專家臉色十分的難看,不時的還要到衛生間幹嘔一次,這讓在酒吧調酒的那個小姐姐看的一陣皺眉,甚至連酒吧的老闆一個打扮的性感妩媚的三十歲左右的少婦都過來詢問了情況,差點就要拉着她去做孕檢了,但最終還是在安琪莉娜的再三保證那種情況絕對不會出現之下才算是結束了這場鬧劇。
但是看着電視中那個所謂怪獸專家在那大放厥詞,安琪莉娜真想變身将這個帶着個眼睛喝着果汁卻滿嘴噴糞的家夥塞到西利贊的肚子裏去。
“針對這次的事件呢,可以說迪迦奧特曼做的真的是太失敗了,在勝利隊的拖吊戰術失敗之後,我們英勇的迪迦奧特曼居然會因爲區區一點氣味被怪獸熏暈了過去,這實在是太失禮了,無能的表現!”
又喝了一口果汁,那個怪獸專家又說道“還有那個勝利隊,他們的責任也很大,畢竟身爲人類,他們又是依靠什麽來判斷怪獸的死活呢!他們居然說怪獸已經死了,這就是他們最大的失誤,把民衆的生命财産安全交給這樣的一支隊伍與這樣的一個奧特曼,我個人的觀點認爲,這是一件極不靠譜的事情,他們完全就是在拿民衆的生命财産安全當作兒戲。”
“還有這個迪迦奧特曼,民衆這麽信任你,你卻被怪獸那點小小的氣味打倒了,這不得不讓我們考慮考慮是不是應該那麽的相信他,”說着電視中的畫面便切換到了“迪迦奧特曼”被怪獸吓得連連倒退的畫面上,“看看我們的迪迦奧特曼,他這種模樣簡直就像是一個即将被暴徒淩辱的吓壞了的小姑娘。”
“砰~~!”
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在安靜的酒吧中響起,酒吧中正在附耳私語的幾對女性被吓得一個激靈,“我放你娘的狗屁!”安琪莉娜一把将手中的紅酒杯摔在了地上,指着電視中正在大放厥詞的那個所謂的怪獸專家破口大罵,将酒吧中的衆人看的全都是目瞪口呆。
就連稍微跟安琪莉娜有些熟悉的那個女調酒師都驚呆的看着滿面怒意,一張俏臉紅彤彤的安琪莉娜,直到酒吧的那個風韻十足的少婦老闆出來将安琪莉娜叫走,一群女性才重新恢複了竊竊私語。
“這不是酒吧剛來不到一個月的那個安琪莉娜嗎?她今天怎麽發這麽大火,每天見她都是一副恬靜優雅的模樣,這麽長時間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發火呢,我還以爲像她這麽優雅的女性都不會發火呢。”
“切,依我看啊,她那些全都是裝出來的!”
“我看你這是妒忌吧。”
“我會妒忌她?”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有本事你去追她啊,看看人家會不會搭理你。”
“。”
“怎麽了,心情不好啊?”酒吧的一間套房中,安琪莉娜窩在沙發中,一個一身黑色長裙,一頭烏黑長發盤在頭頂的風韻少婦坐在她對面說道。
安琪莉娜臉色不愉的點了點頭道“遇到了一些事情,心情有些不好,剛才的事情對不起了。”
“沒事,每個人都有心情不好的時候,但是剛才的事情你的确把酒吧裏的客人吓得不輕呢,恐怕她們都還沒見過我們美麗的安琪莉娜小姐發過這麽大的火吧,”說着将一杯倒好的酒遞到安琪莉娜手中道“能跟我說說遇到了什麽事嗎?”
接過酒杯,将杯子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溢出的紅酒順着嘴角緩緩的滑過脖頸流入高聳之間消失不見,放下酒杯安琪莉娜搖搖頭道“這些事情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懂的,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有時候能夠跟人傾述一下心事對自己來說也是一種放松,你可以嘗試一下。”風韻少婦坐到安琪莉娜身邊将安琪莉娜摟在懷中附耳說道,口中呼出的熱氣讓安琪莉娜有些不自然的縮了縮脖子。
“老闆,你這是在非禮你的員工嗎?”感受着次原雪乃逐漸加重的呼吸,安琪莉娜一盆冷水澆了下去。
“安琪莉娜,你太不解風情了吧。”次原雪乃放開安琪莉娜的肩膀身上端莊優雅的形象頓時消失不見癱在了沙發中。
“這幾天真的沒心情幫你攬客啊,再過幾天把,等我把自己的事情解決了。”安琪莉娜站起身來說道。
“你自己的事情解決之後我要你陪我三天,”次原雪乃說道。
“太多了,陪你這個老闆又沒錢拿,最多一天,不然一天都沒了!”安琪莉娜伸出一根手指說道。
“你這也太無情了吧,好歹也是我收留了你哎,要不然就現在你一個黑戶,除非躲進深山老林裏,不然到哪你都要被抓起來盤問的明明白白,哎,不過說起來你到底是什麽人啊?”次原雪乃說道。
“你看我像什麽人,”安琪莉娜說道。
“我看你是女人!”次原雪乃沒好氣的說。
“有時候眼睛所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耳中聽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事情沒有到最後不要妄下定論,這是剛才我腦子裏忽然出現的一句話,好像我以前也跟一個人說過的樣子,不管了我先出去了,還有,我是男人!”說完安琪莉娜便離開了這個套房中。
回到自己的房間,安琪莉娜躺在那張放在房間中的心形大床上,想着自己剛才摔杯子時的情景,“爲什麽?”
“爲什麽會不自覺的在心裏湧出一股強烈的殺意!雖然那天的事情的确很丢臉,但是按道理來講自己就算是生氣也不應該會有那種殺意出現的啊,到底是怎麽回事!”
進入識海之中,身體已經完全變了一副模樣,黑紅色與金色完全混雜在了一起,兩道骨刺一樣的東西從肩胛骨處長出,心中不時的就會出現一種莫名的暴虐情緒。
雙手扯着頭頂的頭發,将盤在頭頂那優雅的發型扯的亂糟糟的,安琪莉娜漸漸的睡了過去,卻忘了房門并沒有關閉。
ps“我已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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