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丫頭,回來了呀!你爺奶呢?”桂花看着許梅進了院子門就開始問到。
“俺爺奶還在地裏,估計得一會才能回來。”許梅把東西放在廚房說到。
“哦,那我在等會。”桂花說完轉身就走了。
“梅梅姐,梅梅姐,我還要喝那個水。”表妹王微兒蹬着小短腿從屋子裏跑了過來。
“我給你弄,一會你就端着出去吧。”忙的團團轉的許梅實在是沒有什麽耐心去應付小孩子。然而這小孩子并沒有要出去的覺悟,圍着許梅問這問那的,把許梅給煩的不得了。就在許梅快要忍不住的時候,地裏的人終于回來了。
一出竈門,許梅就看見桂花拉着許李氏在不停的說着什麽,而許李氏卻沒有桂花的熱情,臉上隐隐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那邊,許梅的二姑夫王大亮也接過老許頭手裏的農具,緊張不安的對老許頭說着什麽。聽着叽叽喳喳的說話聲,幹了不少活的老許頭也煩了“好了,有啥事等吃過飯了再說,鬧鬧叨叨的也不煩。”
“爹,您怎麽能這麽說。我這不也是有事着急嗎!還不是想着地裏的活快幹完了,給大哥二哥找點活幹。”桂花辯解到。
“不管是啥都得等吃過飯再說,累了一上午了,不需要休息啊!”許老頭瞪着眼睛說到。
看着許老頭是真的要發火了,桂花也就沒再說什麽了。很快,飯就盛好了。因爲人多今天中午就分成了男女兩桌。吃過飯許梅就去收拾碗筷了,等許梅再進到屋裏的時候,就看到大家沉默一片。就在許梅納悶的時候,老許頭發話了“聽我的,這煤窯誰都不去。老二丫頭就打消這個念頭吧,你大哥二哥我是不會讓他們去的,大亮也不許去。”
“爹,這怎麽能不去呢!這一天可是四十文呢,好多人都去了。我這還是托關系才提前知道的消息,晚了就沒機會了。”桂花着急的對許老頭說着。
“你年紀輕輕的知道啥,那挖煤是誰都能幹的嘛。你就光想着錢,咋不想想那要是好弄能輪到你。”許老頭再次說到。
“爹,您這說的啥話。咋就不能輪到我了,您也覺得我在婆家過得不行就看不起我不是。”說着桂花就開始抹起了眼淚。
“二妹,你這是說的啥話。爹能害你嗎?再說,你在婆家受了委屈不是還有我們嗎?”許有根也對桂花勸到。
許王氏擰了一下許有根也說到“二妹,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吧。日子都是自己過過來的,再說我娘也不是那蹉跎兒媳的惡婆婆。”
許老頭瞪了一下許王氏,轉頭又對桂花說到“你大哥說的對,我還能害你們嗎?當年我年輕的時候,村裏出去挖煤的人不少,你看這麽多年了還有一個活着回來的嗎?”
“是啊,老老實實的種點地多好。别再想那些花裏胡哨的東西了。”許李氏也開口勸到。許李氏雖然不見得有多麽疼愛女兒,但一來許李氏已經習慣了聽從丈夫的安排。二來也是怕真出了事,會被人家戳脊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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