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許有根和許有财回來了兩趟,背回來了兩大袋子的闆栗。許梅突然覺得自己給自己找了個麻煩事,不過爲了賺錢,許梅也顧不得其他了。許梅和許李氏好不容易把這兩袋子的闆栗給收拾好,就看到許有财他們又一人抗了一袋子闆栗回來了。
“梅丫頭,快,給大伯母倒點水喝。真是要把人給累死。”許王氏呼呼的喊到。
許梅趕緊跑到廚房把晾好的蒲公英水端了出來,一人給他們舀了一大碗。
“你們這是把西溝的栗果都給弄回來了?”許李氏也停下了手裏的活,喝着蒲公英水問到。
“是啊,娘。本來也就沒多少,除了家裏的,大妹家也有不少。”許有根連忙回到。
“嗯,那就先這樣吧。你們先歇歇,我去做飯,吃晚飯就開始收拾這些東西。”
“娘,那怎麽行。您也累了一天了,還是我去吧。”許張氏連忙攆了上去。
許李氏瞥了一眼許王氏,說到“那你給我打個下手。”
“爹,明天去賣栗果我也去好不好。”
“不行,小孩子家家的,到時候起不來怎麽辦。”許有财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我保證我一定會起來的。”許梅趕緊表态。
“那也不行,那麽遠的路,到時候爹背着栗果,你要是走不動咋說。”許有财還是堅持不讓許梅去。
“爹,你看,這東西是我搗鼓出來的。你要是不讓我去,人家問你啥你都不知道,要是賣不出去不就白弄了嗎?”許梅不死心的繼續說着。
“那,那也不行。”許有财還是不同意。
“那我去問奶奶,要是奶讓我去,你就得帶着我。”見實在是許有财這條路行不通,許梅幹脆去換了個領導人。
“那就等你奶同意了再說。”許有财想着自己的娘自己還不知道什麽樣嗎,肯定不會讓許梅去的,放心的說到。很快,許有财就對自己産生了懷疑,可能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娘啥樣。
“奶,奶。”
“咦,幹啥呢幹啥呢。就不能慢點,自己家裏也上蹿下跳的。”許李氏嫌棄的說到。
“奶,我明天想和我爹一塊去鎮上。”許梅狗腿的給許李氏捶着背。
“你去幹啥,還得白白的掏那入城費。”許李氏一臉防備的問到。
“奶,你還不知道我爹那人嗎?嘴那麽笨,而且那東西還是我弄出來的,人家要是問了我爹也不知道,到時候賣不出去咋辦。不像我嘴巴這麽甜,人家看着我這麽可愛也會買的。”許梅趕緊說到。
等許梅說完,許張氏一巴掌拍了過去。“咋說話呢,那是你爹。你看看你,女孩子也不知道羞,啥話都能說出來。”許李氏恨鐵不成鋼的說到。
“我不是着急嗎。”許梅低下頭小聲的說到。
“去可以,不過到時候你得把入城費給我掙過來。”許李氏想着自己兒子的脾性,松口說到。
“唉,奶你就放心吧,到時候我肯定能掙回來。”許梅說完趕緊去和許有财說去了。
許梅走後,許李氏就陷入了沉思。五年了,這孩子也這麽大了,當年的事估計已經沒人記得了。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這孩子即使瘦成這樣還是能從她的臉上看出那個人的輪廓,實在是太像了。
飯後,大家一起收拾栗果,很快就弄好了。許梅不僅感慨,還是人多力量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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