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鴻儒此舉,無異于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彈。誰
也沒想到,這老奸巨猾的老狐狸居然會出這麽一個昏招!
可見莊鴻儒對于莊文星的疼愛,到了近乎瘋狂的地步,一點也舍不得兒子受委屈。這
會看到莊文星承受了極大的痛苦,就連莊鴻儒的心裏,也早已亂了方寸。否
則,以他平時穩重的性子,怎麽會出這麽一個荒唐的招?
就算他心裏是這樣想的,以他的身份、地位,以及平素表現出來的性格,這句話,也絕不是他能說出口的。“
老爺……”就
連齊老也驚訝不已,他看了看莊鴻儒,欲言又止。
但最終,他還是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走了出來。莊
鴻儒雖然沒有吩咐,但齊老早已從他的神情和失态上看到了他的态度。
林軒和沈琪琪二人,絕對不能活着離開莊家!而
這種髒活累活,便是齊老所擅長的領域。雖然才與青冠修士大戰一場,不過此時要對付林軒,他也并不覺得有什麽問題。“
辱我莊家者,死!”
齊老眼中閃過一抹精芒,一個箭步,宛若縮地成寸一般,一雙鐵爪就朝林軒的咽喉要害處抓來。電
光火石之間,衆人上一秒還在感慨莊鴻儒犯了混,哪知道下一秒,齊老便閃電出手。衆
人嘴裏讨論的話甚至都沒有說話,隻感覺到一股罡風迎面撲來,吹得人風中淩亂,現場立刻如掐斷了天線的電視一般,陷入了寂靜。“
看來這林軒的幾句話,已經點中了莊鴻儒的死穴,不然的話,這老狐狸怎麽會陣腳大亂,甚至還不惜殺人滅口?”
隻是,衆人不說,心裏卻十分明白。
一眨眼的功夫,齊老的手距離林軒已經不足一寸。
齊老張開的蒼老的大手,隻要輕輕那麽一用力,就足夠将林軒的喉嚨捏碎!林
軒看着齊老攻來,倒是有那麽幾分意外。
讓他意外的不是齊老的突然發難,而是齊老所修煉的功法。這門功法,竟與凡間的武道功夫有異曲同工之妙。不
同的是,凡間的武道,修煉到極緻,才能在體内煉出内勁。
而齊老則是先煉出的真氣,在修煉功法中的拳術,驅動他拳法的不是内勁,而是真氣。這
樣的好處是,拳法殺傷力極大,而且易于掌握。
但缺點也同樣明顯,和武道修士不同,武道修士是先精通拳法,才煉出内勁。所以相對于武道修士,齊老的攻勢雖然們,卻并不精巧。這
種不精巧到了什麽程度?到
了林軒不動用造化之瞳的瞳力,僅憑武道的經驗,就能看出齊老的攻擊破綻所在!這
也是爲什麽,林軒之前能依靠一支筷子,讓青冠修士全身而退的道理。不
過齊老拳法的破綻雖然大,卻也有彌補的法子,那便是真氣。武
道修士,除非練到暗勁境界,否則一切都隻是形意罷了。
内勁外放,才能産生齊老這樣雙拳揮舞,能看到雙獅怒吼的景象。拳
法的差距,依靠真氣足以彌補!
隻是在林軒面前,這一切依舊是于事無補,林軒的武道,早已踏入了化勁。
齊老的攻擊迎面而來,林軒臉上甚至沒有半點緊張之感,他隻是拉着沈琪琪入懷,輕輕退了半步。就
是這半步,讓齊老感覺到了一個天涯的距離,無論如何也夠不到。“
糟糕……”齊
老心中突如其來的一跳,心道不妙。齊
老的攻擊落空,林軒也不再客氣,他一隻手牽起沈琪琪的手,手指一壇,叮的一聲,沈琪琪手腕上的兩個翡翠镯子立刻飛了出去。“
還給你們!”林
軒嘴角一翹,那兩個镯子就如兩枚炮彈一般,朝着齊老激射而去。
齊老隻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襲來,他連忙運氣真氣,閃躲過其中一個危險氣息後,一拳轟向另一邊。啪
啪!
兩隻镯子都摔得粉碎,化成了一地的翡翠碎屑。但
林軒的攻擊并沒有停下,沈琪琪身上的飾品被林軒一件件打了出來,就如飛出的暗器一般。一
枚枚精美的首飾,在林軒的手上,卻如一件件殺器。無
論是耳釘、戒指,還是項鏈,飛出去都不比從槍膛飛出的子彈差。巨
大的力量,打得齊老隻能節節敗退,不可思議的看着林軒。他
當然不可思議。
這小子身上,一點真氣的影子都看不見,偏偏力量大到連他都無法硬接!
要知道,他所修煉的雙獅拳,煉成之後,兩隻手上可以匹敵巨獅的力量,就算是上千斤的大鼎,也可以輕易單手舉起來。
但面對林軒手裏打出來的首飾,一觸之下,竟能感覺到接觸的地方,一陣陣的刺痛!可
見對方的力量之大,一點真氣都沒有運用,竟能打出如此駭人的力量的攻擊……不
一會兒,沈琪琪身上的首飾,就被林軒全部打了出去。而
齊老則是節節敗退,甚至都沒有挨到林軒半下,就被最後兩枚戒指,震得嘴角溢出鮮血!
“這……這怎麽可能……”所
有人都震驚的看着這一幕。
齊老身上真氣熊熊燃燒,這是修士催動功法所表現出來的幻化,可林軒這邊,卻沒有半點氣息的變化。
衆人隻看到他手中的首飾,如炮彈一般激射而出,打在齊老身上,就如重錘撞擊。齊
老兩隻手上的雙獅,甚至都被打碎一隻,看見林軒打出去的首飾,力量絕對不會小。
“他連真氣都沒有用,就将齊老打得節節敗退……這林軒,到底是何方神聖?”所
有人都驚訝的看着場中。
當林軒投出最後兩枚戒指時,齊老手上的雙獅破碎,嘴角溢出鮮血,已然支撐不住。
“按照齊老這個狀态,林軒再随便來上一擊,他就要殒命。”
“不過他并沒有下殺手,顯然,他并不希望和莊家徹底撕破臉皮……”“
太天真了,莊家明顯已經不要臉了,他還這麽仁慈?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齊老落敗,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尤
其是他落敗的方式,如此的憋屈,卻又如此讓人震驚。
林軒靜靜憑十幾枚首飾戒指,就将齊老擊敗,簡直是聞所未聞!“
不知在座有沒有精通服飾的,敢問這鳳凰雲錦價值多少錢?”擊
敗了齊老,林軒并沒有乘勝追擊,更沒有直接下殺手,而是望向了場中衆人。
他拱了拱手,客氣問道。人
群中,自然有做服飾生意的商人,甚至不需要這些商人,莊家的對頭,也足以給林軒報價——他們巴不得林軒将莊府搞得雞飛狗跳!“
這位公子,莊家的鳳凰雲錦就是在下的商行所制作的心血,市場價值,大約是五千兩黃金。”一
人點了點頭,沉聲回答到。莊
鴻儒臉色鐵青的看着林軒,狡猾如他,竟也一時找不到辦法來對付林軒。林
軒眉頭微微蹙起,他可沒帶這麽多金條在身上,隻是帶了幾根應急而已。不
過他也并不擔心,他沒有金條,卻有價值遠勝金條的寶貝。“
這裏有五顆上品靈丹,足夠買下十條鳳凰雲錦了,剩下的不用找了。”林
軒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琉璃淨瓶,通透的琉璃淨瓶,照映出其中的五枚上品靈丹。
一枚上品靈丹,能抵得上一百顆下品靈丹,而一顆下品靈丹在市場上的價格,至少是百金!
林軒将其抛出,一股輕柔的力量将其托住,琉璃淨瓶緩緩的飛到了莊鴻儒身邊的一張八仙桌上。“
什麽?是上品靈丹!”
其餘人看到林軒抛出的琉璃淨瓶,知道其價值的商人,紛紛開始倒吸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