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
難道沒有初心就不能修煉了嗎。
溫婉想象了一下,如果按照上面的要求去做,那真的有點腦殼痛了。
“宿主,其實不按照上面的要求是可以的。”007有些膽怯的看着溫婉。
見溫婉沒反應,007緊接着又說道“但後期若是出現在了異常情況,後果自負。”
“會有什麽後果?”
溫婉聽到可以不做腦癱行爲時,瞬間眼前一亮,繼而又聽到了會有風險,便有些遲疑了。
不說别的。
修仙這種事情,肯定是不能出半點差錯,尤其是在心境這方面。
按照自己對最後一頁的理解,初心就是本心,在修煉的道路上,她必須要本着一顆初心,才能開創屬于自己的大道。
但現在,她的本心是什麽?
她爲什麽要修煉?
是因爲系統的壓迫,還是因爲對各種未知事物的好奇,亦或是想要通過自身的力量去查明各種真相?
三者都有。
但這三者都不是她的初心。
溫婉将《上古混沌五靈》扔在了一旁,閉上眼睛開始席地打坐。
此時,她腦子裏有些混亂了。
爲什麽要修煉呢?
初心又是什麽呢?
…
007在溫婉的識海中感受到了一陣清風,本是風平浪靜的識海,怎麽會起風?
主人!!!
007瞬間從識海中沖了出來,站在了溫婉眼前,但此時此刻,他的主人已經進入了入定狀态。
與此同時,鴻蒙神器中的五大靈脈突然像是覺醒了一般,正瘋狂的産出靈氣,朝着溫婉所在的地方,蜂擁而去。
五色靈氣同一時間出現,不僅給鴻蒙神器添上了一筆生機,更是絢爛到了極緻。
幾萬年了…
鴻蒙神器終于可以再現天日了!
007的那顆激動的心,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隻能不斷的撲騰着翅膀圍繞着溫婉,發出鳳鳴的雀躍聲。
“我是誰?”
“我在做什麽?”
“我的使命是什麽?”
此時,溫婉絲毫不知道現在的神器,是有多麽的美麗且富有生機。
她的腦海中正不斷的想着這幾個問題。
自從她脫離了原本的世界,開始去其他世界幫助别人逆襲後,就開始逐漸的失去了本心。
她當初是打着爲人民服務的旗号,才接下了系統頒布的任務,那時候的本心,是拯救世界。
但現在呢?
拯救世界好像已經成爲了她的任務之一。
她的本心好像在某個時刻,突然發生了改變,是的,變得越來越自私了。
究竟是什麽改變了她的本心?
溫婉忽然感受到身體上傳來了一陣熱流,但緊接着就是一陣涼風。
冷熱交替,令溫婉很不舒服。
“想知道是什麽改變了你的初心嗎?”
就在溫婉努力忍受這寒流與熱流相互交替的過程時,一句空靈的聲音傳進了溫婉的耳中。
“你是誰?”
溫婉睜開眼,雙目凝視着不遠處的白衣女子。
“我是你。”
白衣女子緩緩邁開步子,走向溫婉。
“我?”
溫婉看到來者的真實面目後,大吃一驚。
相同的五官,相同的聲音,就連她眉心上剛發現的那顆痣,這個白衣女子眉心間都有!
“不錯,這個喝掉。”
白衣女子淡淡的笑着看向溫婉,随即從袖口中摸出了一個小瓷瓶遞給溫婉。
“這是?”
溫婉眯起眸子打量着眼前之人,并沒有接過白衣女子遞來的瓷瓶。
“前塵。”
白衣女子看着溫婉沒有接過小瓷瓶,卻也沒有将此收回,而是施了法讓小瓷瓶漂浮在空中,等待着溫婉去取。
“謝謝。”
通過名字,溫婉自然能夠猜到這個裝在瓷瓶中的東西,是個什麽功效。
收着,以後想用的時候,用咯。
溫婉伸手将瓷瓶抓在手中,而後将瓷瓶放在了儲物戒指,跟那堆雜物放在了一起。
“你不喝?”
白衣女子挑了下眉,好奇的眼神看着溫婉。
“暫時不想。”
溫婉直視着白衣女子,淺淺的笑了一下。
“爲什麽?”
白衣女子困惑不解地繼續問道。
“不想也需要理由?”
溫婉微眯着眼,反問的語氣讓白衣女子的困惑頓時消散。
“呵呵,沒想到幾萬年之後的我還是沒怎麽變,這個收着。”
白衣女子自嘲式的笑了一聲,随即從袖子裏摸出了一塊羊脂白玉手镯,親手遞給了溫婉。
緊接着說道“切記,一定不能弄丢了!”
“這是什麽?”
溫婉看着被硬塞在手中的镯子,疑惑道。
“某個人送的,但對于你而言,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白衣女子看着溫婉收下了镯子後,瞬間像是埋藏已久的心思終于得到釋放一般。
“既然沒有意義,爲什麽不扔了?”
不知道爲什麽,溫婉接過镯子後,心底突然一沉,就像是觸碰到了什麽棘手的東西。
“因爲……”
白衣女子愣了一下。
“因爲什麽?”
溫婉靜默地看着白衣女子,五分鍾過去了,白衣女子依舊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白衣女子也漸漸的蹙起了眉頭。
是啊,她爲什麽不扔了呢?
反正對于現在的她來說,沒有絲毫意義了。
白衣女子突然像是頓悟一般,眉心逐漸撫平後,看向溫婉又說道
“你說的也是,既然沒有意義,留在跟前也是徒留煩惱,交由你處置吧。”
溫婉沒想到,等了幾分鍾的答案,竟然就是這個?
一個垃圾,還要轉手給她扔?
這又是個什麽神仙大佬哦!
“這不是垃圾,對于你而言是垃圾,但對于某個人來說,這裏面可有着關于他的重要東西。”
白衣女子的身形逐漸變得模糊,聲音也開始越來越小,溫婉伸手朝着白衣女子揮了揮,竟是虛空。
“那我到底扔還是不扔?”
溫婉看着镯子,突然覺得她接了個燙手山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還是…不扔了吧?哎…扔了吧?”
白衣女子模棱兩可的态度,讓溫婉有些一個頭兩個大。
“你是要消失了?”
溫婉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既然镯子交給她了,那就她來做決定。
“恩,也不算消失,我就是你啊!”
白衣女子勾起了朱唇,莞爾一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