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白亦非将電棍貼上了金屬棒,事實上,還沒等到電棍貼上去的時候,電流就已經擊穿空氣,傳導到了金屬棒上。
電流經過金屬棒,向下傳導,傳導進入溪流中,溪流中富含鈣、鎂、粼、鐵等多種礦物質,是電的良導體,然後電流便在溪水中肆掠開來。
“啊!”
隻聽一聲慘叫,然後白亦非就看到高遠整個人都不好了,仿佛患上了羊癫瘋,在溪水裏不斷地抖個不停。
“痛快!”
白亦非的心中就好像喝了一瓶82年的雪碧,看到仇人倒黴,整個身心舒泰得不行。
“不好!這種感覺會上瘾,仿佛在吸/毒。”
白亦非心中有些糾結,他是一個好人,更主要的是一個低調的人,這樣注定就不會惹下太多的仇家讓他來一一報複,如果現在一旦上瘾了,以後讓他去搞誰?總不能直接從大街上拉一個過來,然後就一頓操作吧!
那樣他會良心不安的。
不能把高遠玩壞了,否則以後玩誰去?
想到這裏,白亦非将電棒收了回來。
高遠在溪水中又抖了一會兒,由于他距離白亦非的位置還有一段距離,電擊強度不夠,所以沒有被電暈過去。
“白……亦……非!”
高遠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想象,他被電了,被一個新人教訓了,感覺到兩腿之間的位置潮濕一片,他既羞且努,覺得丢了面子,想要殺人,頓時臉色猙獰,如同惡鬼,澀聲開口。
“好可怕d(?д??)!”白亦非一副我被吓到的樣子,見高遠居然還有精力,怕被反殺的白亦非覺得有些不夠保險,頓時又把電棒送了上去。
“滋!”
“滋!”
“滋!”
一下,兩下,三下,眼看高遠有些吃不住,随時都要暈過去的樣子,這才停了下來。
不是白亦非想要放過高遠,因爲現在是在山裏,山裏山路難行,而且危險複雜,一旦高遠暈過去,誰來背?遇到危險了,便是又損失了一個戰力。
一向把自己小命當作第一位的白亦非有些後悔,感覺事情弄的有些大了,可是剛才那一下子玩嗨了,怎麽停得下來?
在山裏不能太作,否則死定了!白亦非告誡自己。
随着白亦非停下來,在靠近他的地方,幾條半尺長的不知道什麽品種的魚,翻着肚子浮了上來。
“成了。看起來野外抓魚也不是很難啊!”白亦非迅速将幾條魚都抓了上來,雖然隊伍中衆人都帶了一些幹糧,但是除了白亦非有随身空間之外,其他人帶的幹糧都不多,隻是用來當做緊急儲備糧用的,一般情況下,還是要靠在山裏找吃的來補充能量。
就像眼前的魚,一條半尺長的魚,含有足夠多的蛋白質和卡路裏,足夠一個人在山中存活一天。
将高遠拉到岸邊,查看了一下高遠的情況,發現他隻是有些脫力,這才松了一口氣,看情況高遠隻要休息一個多小時便能夠徹底恢複過來,白亦非便放下心來。
中午,當白亦非回來的時候,除了他抓到了幾條魚,其他幾個學徒也是不差,抓到了一隻山雞,一隻兔子,隻有高遠空手而歸,顧及自己的面子,沒敢說自己被白亦非給整了,隻是含含糊糊地說“摔傷”了。
隻是他這話除了白亦非表示出一臉關切地樣子,似乎是信了之外,其他人的眼神都有些古怪,衆人都是野外生存的老手了,是不是摔傷,一眼就可以看出來,隻是一個個卻都不說話。
段德更是什麽都不管,直接拎回去一條魚,手法熟練地去魚鱗内髒,然後拿一根樹枝穿起來烤,這家夥居然還随身帶着鹽、胡椒、孜然、蜂蜜,往烤魚上面一撒,頓時香味便肆意開來。真香!
葉凡對于白亦非能夠抓到魚也很是意外,看了高遠身上的所謂的傷,又看了看白亦非抓到的魚,大有一種我已經明白一切,但是爲了保住你們的面子,所以我不說的感覺。
白亦非覺得高遠看自己的眼神很有意思,有憤怒,也有忌憚,不服氣之類的,難道說這個家夥還不善罷甘休?這個時候白亦非就有些皺眉了,身處險地,如果高遠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打自己壞主意的話,這就有些過分,不知進退了。
當然,在這件事上,白亦非自己也根本就不是什麽好鳥,但是他的本性向來都是寬以待己,嚴以待人,所以錯是不可能自己錯的。
得到了随身空間,沒有了就業工作的規範和壓力,白亦非也就不再壓抑自己的本性了。
看來接下來要分些心神留意一下高遠了,實在不行,也隻有……
所幸林凡說到底還是有些領導才能的,白亦非看到自己的表哥林凡将高遠叫到了旁邊去,不知道說了些什麽,等到兩人回來的時候,白亦非發現高遠身上對于自己若有若無的敵意消失不見了,整個人仿佛被霜打的茄子,都焉了。
接着林凡也将白亦非叫到了旁邊,先是給了白亦非一個意外的眼神,顯然他聽了高遠的片面之詞,沒有想到自己的表弟表面很聽話,背後也是壞的很。接着又是一番思想教育,要團結同志,齊心協力,一緻對外,内戰不要,要……
一頓中午飯吃下來,白亦非和衆人的相處明顯和諧了很多,中間更是記住了一個學徒,錢有量,這人打獵和燒烤很有一手,簡直絕了!
下午的時候,由于要照顧傷員高遠,衆人前進的并不是很快,林中天黑得比較快,一群人趁着天還沒有黑,繼續沿着溪流趕一段路。下午落幕之前,正是動物喝水的時候。溪流旁邊見到的動物還真不少。野豬、野牛,野山羊等等随處可以見到。就連難得一見的金絲猴都有幸見得一面。
大山裏的白天還算祥和,但是到了夜裏就又是另一番世界法則,充滿了血腥與暴力,即便是最出色的獵人都不願意夜晚還在山裏遊蕩。那就不是打獵了而是被獵,而是不要命的行徑。
學徒中,錢有量是山中獵戶出身,是不是山裏面最好的獵人就不曉得了,但是他的經驗還是毋庸置疑的。天還沒黑就開始提議帶領大家尋找晚上落腳的地方。
白亦非建議将帳篷搭建在溪邊的,這樣造飯時取水比較方便。
錢有量說道:“河邊是不能搭帳篷的。晚上一些白天看不到的大型食肉動物就會出來獵食喝水,比如豹子、狼、黑瞎子甚至誰也不能肯定這山裏到底有沒有山大王。若一晚上将帳篷搭在河邊和搭在這些野獸的洞府邊緣沒什麽區别。”
對于這點大家也沒有什麽好争執的,就按錢有量說的将帳篷搭建在一個一面背靠山壁的地方,這樣一旦遭到野獸進攻,避免腹背受敵。
倒是林凡對于熊掌有些戀戀不忘,聽錢有量說起熊,他便一個人提着一把斧頭到周圍轉轉,說是看看能不能發現關于狗熊的蛛絲馬迹。
“我要砍熊!砍死一頭,我要吃熊掌!”林凡如是叫嚣道。
選好落腳點之後,錢有量就喚上兩個學徒準備出去獵物。白亦非想要趁機出去搜集一些植物,再學習一些狩獵方面的技巧,便要跟着幾人。
于是,白亦非這邊跟着錢有量等一共四個人出去狩獵,林凡提着斧頭在周圍大有一副不獵到熊,誓不罷休的氣勢。剩下段德指揮着營地裏剩下的四個學徒搭帳篷,生火,建造營地。
錢有量邊走邊給白亦非講解着山裏獵狩的一些技巧和忌諱,也講一些動物的習性,掌握了這些習性就等于掌握了獵物的命,輕松就能獵取到晚上的食物。
白亦非一邊聽着,一路上又中間溜号,搜集了一些植物,桂花樹,野生蘭花,桑樹,葛根等等。
到了理想的獵取區域,錢有量就不再說話,而是輕步如猿猴一樣,多地無聲,并且走的盡是些下風口。白亦非也不敢出一點聲響,蹑手蹑腳跟在錢老頭後面。其他兩個學徒也是不差,不用錢有量吩咐就分開來包圍在兩翼,像兩個随時準備進攻的幽靈,尤其是白亦非左邊的那個學徒,一舉一動都帶着一種軍旅中的作風,躲在樹影中就能和樹影融爲一片,完全是山林中的殺手,像狼一樣狡猾。
站好位,錢有量從肩膀上的蛇皮袋中取出東西。用酒泡過的玉米粒,透明卻韌性很好的絲線,再加上幾個小鐵鈎子。将玉米粒穿在又倒鈎的鐵鈎子上,小鐵鈎的另一頭拴着絲線,将絲線的另一頭綁在樹上或纏在手上。
将穿有鐵鈎和透明細絲線的玉米粒灑在地上,然後躲在旁邊耐心等待。
十幾分鍾過後就有一群傻野雞鑽過來啄食玉米粒。白亦非見錢有量和兩個學徒還在等,就沒有自作主張現在出擊,果不然不一會兒一隻野雞咕咕鳴叫幾聲,又有一群顔色鮮豔的野雞過來。
稍等了片刻,錢有量示意幾人附耳過來,在他衆人耳邊輕聲說道:“一會兒我喊一聲後,你門盡量把網往高處抛撒出去,千萬别往低處扔,不然就捉不到野雞了。”白亦非點頭示意明白,這是雙重保險,鈎子是一個,如果鈎子鈎不住野雞的話,就要看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