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了,而輝和塔可身邊也多了一個很難被稱得上是同伴的人。
雖然殇的存在讓輝和塔可感到了莫大的壓力,但他們并沒有因爲殇而停下前行的腳步。
不過,殇見輝和塔可根本就沒有設定前行的目的地,于是就出手叫停了輝和塔可兩人。
“你們不知道要去哪裏吧,那麽,就不應該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跑。
不要繼續向前走了,好好想想你們下一步的目标是什麽,然後再啓程吧。”
殇如此提醒着輝,他攔在了輝和塔可身前,阻斷了他們前行的道路。
而對于殇的話,輝則不以爲然,雖然輝也知道,殇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
“我們知道要去哪裏,我們要尋找更多塔可的同類,并讓他們成爲我們的力量。
所以,我們才會避開城市,漫步在這種荒郊野嶺裏,尋找像塔可那樣的存在。”
輝這麽回應着,轉身想要繞開擋在面前的殇,但卻被殇按住了肩膀。
“你要尋找更多的異類嗎?你爲什麽要讓異類成爲你的力量?
小子,你到底想要做些什麽,給我說說你未來的打算吧。”
殇質問着輝,他用力按住了輝的肩膀,讓輝沒有辦法掙脫。
本來輝是不想和殇說這些事情的,但迫于殇的壓力,輝也隻能如實道來了。
“我們要終止這場殺戮,我們要改變…”
“夠了,我知道你想做些什麽了,小子。
沒想到啊,你心裏還抱有這種孩童般的想想法呢。”
殇沒等輝說完,他就打斷了輝的話語,輝說的話讓殇感到無奈而且膩味。
殇已經聽夠了這種空洞的理想了,也是因爲這樣,他才松開了輝的肩膀。
“這才不是孩童般的想法吧,你和輝完全不一樣,又怎麽知道輝心裏究竟在想什麽!”
見殇完全沒有把輝放在眼裏,塔可坐不住了,她無法看着拯救了自己的輝被别人輕視。
“異類,不要多嘴,我在和這小子說話,你安安靜靜地聽着就好。
難道,你還想再一次失去雙臂嗎?”
聽塔可這麽吐槽自己,殇瞪了塔可一眼。
而塔可,也在此時感受到了殇身上傳來的壓迫感,不得不握緊拳頭收聲了。
“你的目的是我吧,那麽就不要威脅塔可。
如果你感傷到塔可和我,那你就别想搞清楚我的能力了。”
“小子,你在威脅我嗎?好,我以後會對那個異類客氣一點的。”
殇見輝擋在了塔可身前,于是殇就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對了,剛才你說你需要那些異類的力量,難不成你想借助他們的力量來阻止殺戮嗎?
不過,你究竟想要阻止什麽殺戮,難道是我們和異類之間的殺戮嗎?”
殇繼續問着輝,他必須搞清楚輝到底在想什麽。
而對于殇的問話,輝卻沒有說些什麽,隻是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看來你真是個大好人呢,輝。
不過,你爲什麽要依靠那些異類來阻止這一切呢?爲什麽不依靠我們人類的力量呢?
而且,你現在也有特殊能力了吧,爲什麽不依靠下自己的力量呢?”
殇并沒有繼續吐槽輝的目的,而是話鋒一轉,說起了關于輝體内力量的問題。
而輝看着殇臉上的笑容,總感覺眼前這個男人話中還帶着别的目的。
“人類太多了,我們是不可能說服每一個人的。
而且人類沒有特殊能力,像你這樣的強者也很少。
所以,我們才會選擇依靠塔可他們同類的力量。”
“輝,你還沒有回答我,你爲什麽不依靠你自己的力量吧。”
殇聽輝的解釋中完全沒有提及輝自身的力量,于是就繼續質問着輝。
“你的意思是,要我一個人阻止這場殺戮嗎?不,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現在的我不可能一個人阻止這一切,即便我以後變強了,也不可能獨身阻止這一切的。
一個人總會有犯錯,但如果那人身邊有同伴的話,這些錯誤就可以避免。
所以,我們需要同伴,我們需要一同前行。”
輝這麽對殇說着,他稍稍皺起了自己的眉頭。
“你似乎很有想法呢,小子,好吧,那我就不再問你究竟想要做些什麽了。
反正我跟在你身邊的目的,就是找出你能力的來源呢。”
殇如此說着,卻突然間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便翻找起自己的口袋來。
他很快就找到了兩張證件,并将其中一張證件丢給了輝。
“這是…”
看着殇丢過來的證件,輝很是驚訝的睜大了雙眼。
“我有個不錯的提議呢,小子,不,以後我就直接叫你名字了,輝。
與其實在這裏漫無目的地尋找異類,還不如去這種城市裏暫且休整一番。
你們現在什麽裝備都沒有吧,這樣的話,可無法承受住長時間的奔波呢。
所以,我在來之前就爲你做好了新的證件,這樣的話你就可以在城市裏自由穿梭了。”
聽了殇的解釋之後,輝臉上的驚訝卻依舊沒有消除。
“可是,殺死了同伴的你現在不也應該被人追殺着嗎?
向我們這樣被追殺的人,真的還能夠去城市裏獲得補給嗎?”
“當然了,正因爲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我也爲自己準備了新的證件。
而且,我并沒有殺死我的同伴,我隻是重傷了她而已。
如果她的求生欲很強的話,她還是能夠活下來的。”
殇這麽說着,他同時也在想着九現在究竟怎麽樣了。
是已經脫離危險了?還是因爲求生欲不足而死掉了呢?
抱着這種思考,殇搖了搖頭,輕歎了口氣。
十那家夥,一開始就不應該把九留在身邊啊。
那樣的話,現在也沒有這麽多麻煩事了。
如果沒有九,我現在也就不用離開組織了,我甚至可以在組織裏研究這小子呢。
但事實是不能改變的,而我又無法對九下死手,也隻能去适應現在的情況了。
不過,如果九那家夥還不知死活的追上來,我可就不會留情了。
之前放過她是因爲十的舊情,而這份舊情,可不足以救她兩次呢。
殇這麽想着,同時也收起了自己手中的證件。
“那麽,輝,我知道一座不錯的城市呢。
我們組織也沒有在那裏設置據點,不正好适合我們修養一段時間嗎?”
殇這麽對輝說着,有些無奈地瞥了輝一眼。
通過剛才的對話,輝給殇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未涉世事的嬰兒一般,讓殇感到頭痛。
而且,殇到現在還沒适應和異類走在一起的異樣感。
畢竟殇之前作爲清除異類的存在,他一看到塔可,就忍不住想要将塔可抹殺。
聽殇這麽說,輝也認爲有必要去城市裏獲得補給。
但輝卻并沒有輕易做出判斷,而是盯着塔可的雙眼,征求着塔可的意見。
對于輝投來的眼神,塔可沒說什麽,隻是輕輕點點頭,沒有反對輝。
“那就去你說的那座城市吧,不過,你不要忘記了我們之前的協定。
你要幫助我變強,你要訓練我,提升我的戰鬥能力。”
見塔可同意之後,輝也就如此回應着殇。
“我不會忘記我的承諾,輝,我會訓練你,你不用過于擔心。”
殇聽輝這麽說,卻笑了,他輕輕拍了下輝的肩膀,伸手指向了他之前提起的那座城市的方向。
但就在這時,塔可看着輝手中的證件,似乎想起了什麽。
“那個…我也有證件嗎…?”
塔可這麽問着殇,在面對殇的時候,她難免會變得弱氣。
畢竟眼前的人,曾經屠戮過自己的同類,這讓塔可感到畏懼。
而聽塔可這麽問自己,殇卻感到有點意外。
不過,殇之所以感到意外,是因爲他之前從沒考慮過塔可也需要證件的事情。
“沒有你的,異類。
不過說起來,在這種被追殺的情況下,你也是需要證件的。
但既然你沒有證件,你就不要單獨行動了,你緊跟着輝就好。”
殇這麽回應着塔可,他也因爲自己沒有考慮周全而皺了下眉頭。
至于塔可,在聽了殇的話後,默默地點了點頭,朝輝那邊挪了挪身子。
于是,三個人就這樣出發了,去往了殇口中所說的城市。
而于此同時,渾身沾滿鮮血的九終于勉強撐着身體挪到了有人煙的地方。
九正如殇所說的那樣,她有着極強的求生欲,她不想就這樣死去。
所以,九活了下來,她挺過了這段可能在人生中最爲痛苦的時期。
此時全身沾滿鮮血的她,活像一隻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怪物。
而那些見到九的行人,無一例外都被九吓了一跳。
還好,一名路過的十夫長及時發現了九,将九送進了醫院。
經過兩天的手術,九終于脫離了危險,恢複了意識。
也是因爲這樣,那名代号爲五的百夫長才坐在九床前,詢問着九到底發生了什麽。
五從九口中得知了殇背叛的事情,這讓五感到無比震驚。
雖然五平時總覺得殇很奇怪,但他并不認爲殇會背叛整個組織。
所以,五在經過了一番詳細的調查後,才确定了殇背叛的事實。
正因如此,殇的名字也被列入了組織追殺的名單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