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你把我叫到外面,究竟想對我說什麽?”
“我啊,隻是覺得屋裏太悶了,所以就叫你一起出來透透氣。
不過,認真說起來,我現在倒也有一件想要單獨和你聊的事情。”
殇這麽回應着輝,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神情也因此舒展開了。
“殇,你這家夥…”
輝被殇搞得一頭霧水,他完全猜不透殇現在的心思。
“輝,你在上次戰鬥的過程中有沒有注意到什麽異常之處呢?”
“異常之處?硬要說哪裏異常的話,我總感覺我們的敵人過于強大了。
殇你也看到了,那個家夥攻擊讓切裂了整座大樓。
我在想,人類的力量真的可以達到這麽強悍的地步嗎?”
對于殇的問題,輝思考了有幾秒,才這麽回應了殇,而殇在聽了輝的分析後也點了點頭。
“你的感覺是正确的,因爲異常之處就出在這裏。
簡而言之,那家夥之所以展現出這麽強悍的實力,完全是因爲她手中的武器。而她手中的武器,是由異類的骨骼制成的。”
“骨骼制成的武器…?這是什麽意思?”
輝一開始并沒有理解殇的意思,所以他對殇投去了疑問的目光。
“就是字面意思,輝。那家夥手中的手中的武器是由異類的骨骼制成的,所以那武器可以施展出異類的特殊能力。”
殇這麽對輝解釋着,而此時輝也終于明白了殇想表達的意思。
輝愣住了,而此時殇的臉上卻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你爲什麽要單獨告訴我這件事?你也需要讓其他人知道這麽重要的事情啊。”
輝愣了有兩秒,然後他才回過神來,如此質問着殇。
“本來我是想當着所有人的面說這件事的,但你看看塔可她們現在慌張失措的樣子,你覺得她們現在還能承受這件事情帶來的打擊嗎?
不要忘了,塔可也是異類,知道這種事情之後,她一定會感覺不舒服。
所以,輝,你明白了嗎,我現在隻能對你一個人說這件事情呢。”
聽了殇的解釋,輝若有所思的低下頭去,他沉默了,不知道該怎麽樣回應殇。
所幸殇還沒有打算就此收聲,他還有話沒對輝說完。
“輝,你不覺得的這很有意思嗎?
既然他們現在擁有了這種強力的武器,那麽下次的戰鬥也就不會無聊了。”
“不,殇,如果那樣的話,我們在下次的戰鬥中很可能喪命啊。”
輝白了面帶微笑的殇一眼,他并不認爲敵人實力增強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此時的輝,在搞明白了這一切的來龍去脈之後,臉上的神色也凝重了許多。
“不,輝,我們不會輕易喪命的。那些家夥雖然有了強力武器,但目前看來,那些家夥似乎并不能很好的掌控那武器呢。
那武器所攜帶的特殊能力終歸還是異類的,而武器的使用者卻是人類。
所以,不管使用者多麽熟練的掌握了那武器的使用方法,他都不可能真正掌控那份力量。
而且,我也認爲,施展那種武器的力量會對使用者身體造成很嚴重的傷害。”
殇這麽對輝分析着,而殇此時也想起了重四因爲施展能力而雙臂流血的慘狀,這讓殇的嘴角微微上揚了幾分。
不過,輝卻因爲殇的話而再次沉默了,他似乎想起了什麽。
就在此時,一陣清風飄過了兩個人的身旁,吹響了樹上即将落下的葉子。
風吹動樹葉的聲響讓殇想起了什麽,他迅速擡起頭來,看向了聲響傳來的地方。
還好,樹上并沒有殇想象中的異常情況,隻有幾片零散的落葉随風飄落了。
“殇,你看到了什麽?”
輝感覺殇有點不對勁,所以他就順着殇目光的方向擡頭望去了。不過,輝和殇一樣,除了頭頂的樹葉和樹枝之外,輝也沒有看到任何異常的地方。
“沒什麽,隻是這聲音讓我想起了一個熟悉的家夥。”
“熟悉的家夥?算了,我覺得你現在也不會告訴我那家夥究竟是誰。”
輝并沒有多問殇什麽,于是輝就繼續和殇聊起了剛才談論的話題。
而輝在經過剛才一番思考後,他也有些問題想要問殇。
“殇,我不明白,你們組織爲什麽會利用異類的骨骼制成武器?
我記得,你們組織的目的是清除異類吧,你們組織應該和異類不共戴天吧。
既然這樣,那你們組織又爲什麽會選擇利用異類的軀體呢?”
輝對殇說了很多,而殇隻是搖了搖頭,對輝無奈的笑了下。
“你剛才不應該用你們組織這種說法呢,輝,你忘了嗎,我早就脫離組織了。
即便我在組織内的時候,我都不知道那種武器,現在又怎會知曉組織更深層次的秘密啊。”
殇說着,他輕歎了口氣,然後把目光從輝身上移開了。
“如果你們組織嘗到了那種強力武器的甜頭,那你們組織會不會改變對待異類的态度呢?又會不會停止對異類的殺戮呢?”
此時輝突然問出了這樣一連串問題,而殇也因此收斂了笑容。
“不得不承認,輝你考慮的這些問題的确很有價值。不過…”
殇的話還沒說完,塔可就一臉慌張的從藏身處沖了出來,而塔可的身上沾滿了血迹。
“殇!輝!我需要你們的幫助!我和青無法止住希菲爾傷口處湧出來的鮮血!
希菲爾…希菲爾她現在都因爲失血過多而暈厥了!
求你了,輝…殇,希菲爾她現在需要你們的幫助。”
塔可超輝和殇喊着,她一把抓住了輝的手,如此懇求着。
而輝自然不會拒絕塔可的請求,畢竟這關系到希菲爾的性命。
“我會盡力的,塔可。”
于是,輝就由塔可拉着一同回到了藏身處。
很快,輝身上的衣服也被希菲爾的鮮血染紅了。
至于殇,他自然也跟着輝一同來到了屋裏,幫着處理希菲爾的傷口。
幾個人就圍着希菲爾忙活了許久,直到希菲爾的傷口不再向體外流血。
而與此同時,有兩個少女正一前一後走着,朝着家園的方向前行着。
雖然其中一個少女稱呼另一名少女爲姐姐,但兩人之間卻維持了一個很微妙的距離。
“姐姐大人…我們還要走多久呢…?”
“真是可笑,你已經記不起家鄉的距離了嗎?還是說,你現在依然想要逃避家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