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他們離開了之前那處陰暗的藏身地,朝着未知的方向行進着。
由于之前的經曆,所以他們并沒有繼續把某個小城市當作下一處落腳點。
他們決定遠離城市,到一處真正無人的地方藏身。
不過,無人之地雖然聽起來有很多處,但真正找起來可不是那麽好找的。
況且輝他們暫時也沒有選址目标,這就進一步增加了他們找到合适地點的難度。
幾個人就這樣朝着自認爲是偏遠之地的方向走着,但卻不知道腳下的路究竟會通往何方。
而且,自從輝他們和青與希菲爾兩人分離後,塔可就一直處于心不在焉的狀态。
她不時扭頭向後看去,期待着希菲爾會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後的某棵樹下。
當然了,塔可的這種想法是不切實際的,希菲爾和青早就走遠了。
塔可每次都帶着期許的目光向後看去,但每次都是兩眼失落的轉回頭來。
塔可現在後悔了,她後悔讓希菲爾跟着青一起離開。
而輝自然察覺到了塔可的異樣,所以他一路上都在和塔可聊天,試圖轉移塔可的注意力。
“塔可,你已經後悔讓青他們離開了是嗎?”
這時,殇開口了,他直白的問了塔可這樣一個問題。
“是…我是後悔了…可是我也知道…希菲爾隻有離開…才不會繼續受傷…”
塔可回應着殇,但她的腦袋卻因此垂了下去。
“既然知道這一點,那你爲什麽還一直回頭看?”
殇繼續問着塔可,而他的嘴角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
“我…不知道…”
對于殇的問題,塔可說着說着,聲音也低落了許多。
“夠了,殇,不要再刺激塔可了。
塔可是希菲爾的姐姐,而一名姐姐又怎麽會想讓妹妹離開自己?”
輝認爲,如果任由殇繼續問下去的話,塔可一定會崩潰的,所以他就出言阻止了殇。
“我知道,所以我才想讓塔可認清現實。
你剛才沒有注意到嗎,她一直向後看去,期待着希菲爾能再次出現在她的視野裏。
而這,正是沒有認清現實的表現,再這樣下去,她會被自己搞崩潰的。”
殇淡然回應着殇,但他同時也把視線轉移到了塔可身上。
“如果我剛才的話刺激到了你,那我向你道歉,塔可。”
殇說着,他朝塔可稍稍低了下頭。
“沒事的…你說的也沒錯…我也應該認清現實了…
我不想離開希菲爾…但我也想要拯救我的族人…”
塔可說着,她極力克制着自己想要回頭的想法,同時也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于是,幾個人就這樣走了将近兩個星期,來到了這處說無法簡單用言語描述的地方。
殇很清楚,都應走了這麽久,現在他們所處的位置一定離城市很遠了。
但殇卻沒有把握把這裏當作落腳點,他總覺得這裏還是不夠安全。
雖說他們走了很久,但他們畢竟是走路前行的。而組織一旦發現了他們行進的方向,那麽,擁有便利交通設施的組織能在很短的時間内追上他們。
這讓殇感到些許不安,他認爲這裏還不夠偏遠。
“殇,我覺得這裏有點熟悉。對了,我們上午是不是曾經路過這裏?”
輝的話打斷了殇的思考,而殇也回過神來,打量着周圍的一切。
在仔細觀察了一番後,殇眯起了眼睛。
“你說的沒有錯,上午我們的确來過這裏,地上還有我們之前留下的腳印。”
“那就是說…我們迷路了對嗎?”
塔可在聽了殇的話後,也趕忙觀察起四周來。
塔可現在和兩星期前相比,精神狀态好了許多,她已經不會再扭頭尋找希菲爾了。
“沒錯,我們現在的确迷失了方向。
不過,按照常理來說,我們是不可能陷入這種境地的,除非這裏有問題。”
殇這麽說着,他同時也給輝一個眼神,提示輝警戒四周。
“殇,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這一路上,我使用了些小手段以确保我們的行進路線是正确的。
而且,我的方向感很好。
按理說我們不會陷入迷路的境地,但我們現在卻不知不覺間就走回了剛才經過的地方。
這也就意味着,周圍有什麽東西幹擾了我們,以至于我們走錯了方向。”
殇這麽對輝和塔可解釋着,而他的臉上卻露出了笑容。
“殇,是敵人嗎?”
聽了殇的分析後,輝此時也把每一處神經都繃緊了。
“不知道,也許是敵人,也許是其他的什麽東西。
不過,如果真是敵人的話,那這個敵人可能有點強呢。
輝,你緊張嗎?”
殇說着,他此時也在觀察着周圍的一切,想要找出潛在的敵人來。
而塔可也朝輝這邊靠了靠,擺出了一副防禦的姿态。
三個人在原地僵持了很久,但周圍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過,殇此時卻想明白了什麽,于是他就擺出一副輕松的姿态,超周圍喊了幾聲。
“你想讓我們離開這裏吧,但你不給我們一些指示,我們可無法找到離開的路。
畢竟是你讓我們迷路了,那也請你引導我們離開這裏。”
“你們當真會離開這裏?”
在殇說完這番話後,一句富有磁性的女聲就從周圍傳了過來。
通過這聲音,殇分析出說這話的人應該是一名年齡爲25歲左右的女性。
“我們會離開這裏,但請你爲我們指引方向。”
殇這麽回應着那人,而他心裏同時也分析着這名女性會不會是異類。
畢竟在這偏僻荒涼的地方,出現這樣一位能引人迷路的女性,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那好吧,我會引導你們離開這裏。”
那聲音在回應過殇之後,一個輕盈的身影也從高聳的樹上落下來了。
而殇一眼就注意到了将那名女性身上和樹系在一起的藤條,他明白了,眼前的女性之所以能從這麽高的樹上跳下還沒有事的原因。
“你們最好跟着我的指引離開這裏,要是膽敢做出任何危險行爲,我會削掉你們的舌頭。”
這爲女性這麽對殇等人說着,她解開了身上的藤條,并将那藤條纏在了自己手臂上。
“這算是威脅嗎?我倒很好奇,你剛剛究竟用什麽讓我們迷失了方向。”
殇打量着眼前的人,他瞥了輝一眼,示意輝不要放松警惕。
“迷路還不是正常的事情嗎?
每個人都會迷失方向的,更何況這裏的植物還有擾亂人方向感的作用。
隻要稍加利用的話,把你們終生困在也不是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