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你又給我帶來什麽好消息了?”
代号爲無顔的男人笑了,蝶那副意氣風發的樣子讓他明白,蝶一定遇到了好事情。
“再次見到你算好消息嗎?
你這家夥,把我一個人扔到那種地方就走了,你就這麽自信實驗一定會成功?”
蝶白了無顔一眼,她心裏似乎有點怨氣。
“我不确信實驗一定會成功,但正是因爲未知,這場實驗才變得無比有趣。”
“你就不擔心我會在實驗中死去嗎?”
蝶皺了下眉頭,她盯着無顔臉上的面具,猜想着無顔此時的表情。
其實,蝶不用猜也能想到,面具之下的無顔,一定是一副笑臉。
“我當然擔心了,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每時每刻都坐立不安呢。”
無顔這麽回應着蝶,他的強調裏充滿了笑意。
蝶明白,無顔的這些話隻是裝模作樣說給她聽的而已,他其實并不爲此感到擔心。
“你的性格簡直差到極點了…”
蝶吐槽了無顔一句,她扭過頭去,看向了訓練場的大門。
“不要搞錯了,蝶。你是異類,即便你化成了灰燼,我也沒有必要爲你擔心。
之所以留下你,完全是因爲你那扭曲的性格而已。”
無顔在聽了蝶的吐槽後,話鋒一轉,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而這也讓蝶愣了一下,她思考許久後,用一聲歎息作爲接下來話語的開場。
“是,正因爲我還有利用價值,所以我才會活到現在。
不用你提醒我,無顔,我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不過,無顔,你覺得,你和我相比,究竟誰更扭曲呢?”
蝶這麽說着,她轉過身去,不想繼續面對無顔臉上那冰冷的面具。
“也許是我更扭曲一點,怎麽,生氣了?
抱歉,剛才我一不小心就說出了事實呢。”
無顔看着背對着自己的蝶,他的聲音又重新染上了笑意。
他輕拍了一下蝶的肩膀,以示自己的歉意。
“沒有,我哪敢生氣呀。算了,不和你聊這些了。
我問你,訓練場内的人是誰,你爲什麽要訓練她?”
蝶轉移了話題,她起了訓練場内的九的事情。
“你說她啊,我記得你們應該見過一面。
她叫九,是個一心想要爲同伴複仇的十夫長。
對了,她也是個有趣的人。但比起你來,她還是差了許多。”
無顔這麽解釋着,而蝶也轉過身來,若有所思的揉了揉下巴。
“不要拿她和我相比啊,她隻是個十夫長吧。
不過,聽你這麽一說倒是勾起了我的興緻。
我想和她戰鬥,我想試試你把她訓練到什麽程度了。”
蝶笑了,她揉着自己的右臂,似乎在做着某種準備運動。
“你隻是單純的想試試你那條新右臂吧,看來你的實驗進行的很成功。
去吧,我不會阻攔你和她戰鬥,但你不要玩太過火了,她還有用。”
無顔并沒有拒絕蝶的請求,他打量着蝶的右臂,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但就在此時,蝶卻想到了什麽,她放下了正要推開大門的手臂。
“說起來,我必須先問你一句。你訓練的這個家夥,真的隻有十夫長的實力嗎?”
“那誰知道呢?提示你一句,之前她也進行過一場風險極高的實驗。
不過,她的實驗和你的實驗不一樣,你放心,她并不會使出異類的能力。”
無顔這麽回應着蝶,他同時爲蝶推開了訓練場的大門,示意蝶進去。
“你這家夥…看來我必須得認真對待了。”
“你盡管放開去戰鬥,我相信你會喜歡這個玩具的。”
無顔看着蝶走進了訓練場,然後他就關上了訓練場的大門,坐電梯去了位于訓練場上方的觀景台。
無顔看着這一切,但他同時也做好了出手阻止兩人的準備。
雖然無顔同意蝶放開戰鬥,但他也不能讓蝶把九逼到絕境。
畢竟蝶是異類,如果無顔真的放任那種事情發生,組織不會饒過他的。
而在這時候,蝶已經走到了九身邊,她俯視着趴在地上、累到虛脫的九。
“站起來,十夫長。
我聽說你是個有趣的家夥,想必你一定有很強的實力吧。
那麽,站起來和我戰鬥,讓我來見證你的強大。”
蝶這麽對九說着,她踢了下九的手臂,想刺激九站起來。
不過,九卻并不爲所動,因爲她根本就沒有站起來的力氣。
蝶看着依舊趴在地上的九,她意識到,自己應該換種方式讓九重新站起身子。
所以,她就揮動右臂,卷起一道高壓水流,切向了九的臉頰。
這帶着濃重的殺氣的攻擊讓九瞬間清醒了,她立馬就拼勁全力,側身躲開了蝶的攻擊。
九站起來了,隻不過,她的雙腿依舊因爲勞累而打顫。
“站起來也沒那麽困難呀,可惜了,早知道你能站起來,我剛才就應該更認真一點。”
蝶笑着吐槽着九,她右臂上的衣服因爲使用剛才的招式而濕透了。
“你…到底是什麽人…無顔去哪裏了…?
不…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剛才是怎麽使出那一招的…?”
九這麽說着,她回想着蝶剛才使出的招式,心中産生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你覺得呢?我是你們口中的異類,使出那一招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蝶的話印證了九的猜想,而九也因此握緊了拳頭。
“你是異類…?!我不會饒恕任何一個異類的!!”
一提到異類,九就變得暴躁起來,而此時的她也感覺不到勞累了。
“對,這樣子才有趣啊,十夫長。
既然你這麽讨厭異類,那你就過來清除我呀。”
蝶吐槽着,她的右臂上重新卷起了洶湧的水流。
“不用你說…我也會清除你的…!
你的死期到了…異類!!”
九彎下身子,繃緊神經,瞬間發力朝着蝶沖了過去。
“你很快,但對于我來說,你的速度并沒有意義。”
蝶揮動左臂,周圍瞬間就被濃霧所包圍。
在這濃霧之中,九居然什麽也感覺不到了,就好像身處深淵之中。
“我近在咫尺,而你爲什麽要停止攻擊呢?”
蝶的聲音從各個方向傳入了九的耳朵,九根本聽不出蝶的具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