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鑫你還有臉拿這仙人醉,你和你這廢物朋友有資格喝嗎?”
這時候一位身穿紫袍的少年迎面而來,居高臨下的看着夏白和顔鑫,譏諷的說道:
“要知道這仙人醉是家族用來招待貴客的,這個看起來隻有煉氣境的小子哪裏來的資格喝?”
停了停,紫袍少年輕蔑的掃視了夏白一眼,顯然是認出了眼前這個小子是之前聚寶閣帶頭挑釁自己的小子,于是眼中的輕蔑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了,開口道:“原來九龍宗的廢物,難怪能厚着臉皮過來,讨酒喝。”
“顔森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這是我朋友兄弟,你再出口不遜,别怪我不客氣!”顔鑫站了起來,眯着眼睛,滿臉寒意的看着顔森。
“哈哈哈。”顔森突然笑了起來,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築基大圓滿的氣息一下爆發出來,壓迫着顔鑫,開口道:“你一個煉氣大圓滿的垃圾,要對我怎麽個不客氣法?”
“快看,顔森又和顔鑫吵了起來。”
顔森氣勢一爆發,就吸引的顔家族人的目光,頓時議論紛紛。
“顔森哥可是家族的驕傲,年紀輕輕就是中品築基,還築基大圓滿的修爲,是我一生的偶像。”
“是的,主要還長的帥氣,人家最喜歡他了。”
“可别犯花癡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你是不可能的。”有少年打擊着說道。
“滾!”
“也不知道顔森哪裏好了,說話陰陽怪氣的,和我們說話也是居高臨下一副好好在上的樣子。”少年撇了撇嘴不服氣的說道:
“我到覺得顔鑫哥好一點,說話沒架子,和藹可親,也挺關心我們的。”
“閉嘴,你懂什麽,你知道顔森哥平多麽努力修煉嗎,能有時間教你們說話,那是你們的榮幸,别不知足了。”
“就是就是,顔鑫那是知道自己比不過顔森哥了,所以用小手段來拉攏你們這些白癡。”
“腦殘粉真可怕。”少年搖了搖頭不再争論。
“我們九龍宗怎麽了?”夏白站了出來,裝逼道袍一穿,身上的氣息控制在金丹境,淡淡的看着眼前這個少年。
香蕉你個巴拉,在我面前裝逼?
不知道我人送外号——逼王?
“這個少年怎麽可能是金丹境的修士?剛才身上的波動明明是煉氣境,難道他隐藏的修爲?”
感受着夏白身上的氣息,顔森臉一下陰沉可下去,臉上火辣辣的,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年輕的小子,竟然是以爲金丹境大圓滿的修士。
“哈哈,活該,要顔森這小子喜歡裝逼,這下被打臉了吧。”顔家有些看不順眼顔森所作所爲的。
“就是,仗着自己天賦好,就對着我們這些比他年紀還大的人,呼來喚去,一點晚輩的樣子都沒有。”
很多人現在抱着看好戲的狀态。
“怎麽了,顔森?”
這個時候又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的少年走了過來,目光如炬的問道。
當看到這個少年走出來的時候,顔家的族人又一陣騷動。
“那是清河宗的首席大弟子,據說幾個月前就達到了完美築基,一踏入築基境就築基無敵,現在不知道有多厲害了。”
“天啊,也太妖孽了吧,長的也帥氣,這下可以和他生猴子了吧。”
“算了吧,就你這資質,給人當個丫鬟都不夠格,他可是注定要一飛沖天的,聽說藍雲帝國的太子都過來拉攏了,這種天才人物不是我們能奢求的。”有少女仰慕,卻遺憾的說道。
“秦師兄,隻是一些小問題,不必擔心。”顔森轉頭,看着身後這位俊逸的少年,恭敬的說道。
同時心裏暗想,希望這小子識趣一點,不然秦師兄出手,尋常的金丹境也得掂量一下自己。
“小問題?我看這問題可就大了去了,你今天不向我道歉,這件事我看沒完!”
夏白可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性格,尤其這種時候最好賺憤怒值了,自己這個逼得裝!
更主要的是,他可是認識這個所謂的秦師兄,而且還很熟悉。
“憤怒值+99”
“憤怒值+99”
“憤怒值+99”
“…………”
夏白此話一出,立馬引起了很多顔家顔森的腦殘粉的不滿。
但是不滿也沒用,因爲夏白身上散發的金丹境氣息就不是他們能夠膽子開口的。
畢竟顔家可能爲了顔森得罪一位金丹修士,可爲了幾個家族無關緊要的女眷,那結果她們都知道。
“憤怒值+999。”
“小子,别以爲我看不出你是假的金丹境?”顔森一轉頭,狠狠的盯着夏白,寒聲開口:“一個如此年輕的金丹境修士,還是九龍宗的弟子,我會沒聽說過?”
說完,顔森緊緊的盯着夏白的表情。
可惜他失望了,因爲他發現夏白不但沒有絲毫緊張或者異常,反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看着自己身後,開口道:“秦兄弟,别來無恙?”
被顔森稱呼爲秦師兄的少年,剛聽這聲音的時候就有點耳熟,不然也不會出現在這裏了,現在又聽到這聲音,他凝神一看,臉色立馬有些不太自然,不過随即恢複了過來,臉色挂着溫和的笑容:“多謝夏兄弟挂念,挺好的。”
當然少年也在心裏補充了一句:如果沒有這輩子沒有遇到你,就更好了。
這他麽什麽鬼?
一向冷冰冰不願和别人打交道的清河宗首席弟子秦昊,竟然向一個九龍宗的弟子露出了笑容。
而且,看起來還很熟悉的樣子,這還是自己見過的那個首席弟子嗎?
自己設計了好多“巧合”和“陰差陽錯”才和這位清河宗五百年來第一妖孽弟子建立了那麽一點情分,現在他竟然和自己剛才出口侮辱的小子認識。
他娘的,老天不會在玩自己吧?
不過作爲一個心機boy,顔森立馬露出一副内疚和善意的看着夏白說道:“這位師兄,剛才是我不對,說話不過腦子,如果冒犯了師兄,還請師兄見諒,師弟願意磕頭謝罪。”
顔森說完,自己都佩服了自己,真他喵的機智。
“多大點事,至于嗎?不就是說我臉皮厚嗎,我這個人不但臉皮厚,而且不要臉。”夏白微笑,道:“既然師弟願意磕頭謝罪,那我就成全師弟磕個頭吧,不用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