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漁匆匆挖了四五個8頭鮑便上岸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這異界的鮑魚好難撬,撬了老半天才得了五個,氣死個人。
上岸後,發現一鍋開水已經燒得隻剩下一半,原本以爲能夠很快回來的,看來自己在廚藝的道路上是注定漸行漸遠了。
熄滅火堆,把鍋裏的水倒掉後,直接把鮑魚裝了進去,人一閃直接消失在沙灘上。
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在船艙裏。
摸了摸皮膚上的海水,周漁打算先回家洗個澡,順便換條褲衩。
鮑魚肯定是要帶上的,反正老周已經默認自己私自出海的事實了,那就沒必要躲躲藏藏的。
剛到家門口,就看到老周和劉美麗推着一車食材回來。
“老周、美麗姐,你們今天怎麽這麽晚?”周漁好奇問道。
劉美麗看了老周一眼,道:“早上芷晴他媽來找你,說要買幾斤皮皮蝦,讓她們耽擱了一會兒。”
周漁一聽芷晴···他媽,臉色忽喜忽悲,無語道:“劉嬸來買皮皮蝦?我昨天不是送了她幾斤嘛,這麽快就吃完了啊?”
“鬼知道,估計是覺得好吃想再多吃點呗。”劉美麗不爽的應道。
周漁愣了愣,估計老媽這是爲自己送皮皮蝦的事情生氣,想起周芷晴和自己的事情來,心中有點小失落,道:“魚獲下午我會拉回來的,皮皮蝦不知道有沒有,你們沒答應她們吧?”
老周聞言皺眉看了眼周漁,道:“有就賣,沒有就不賣,沒什麽好答應不答應的。”
劉美麗聞言點了點頭,補刀道:“就是,又不欠她們什麽。”
“呃···”老周和劉美麗難得夫唱婦随一次,周漁也不好說什麽,不過想起周芷晴,總期待地籠裏能夠有點皮皮蝦。
愛情啊,使人盲目。
“咦?你這鍋裏是什麽?”劉美麗看着周漁手裏提着的湯鍋,好奇問道。
周漁直接打開鍋蓋:“幾隻鮑魚,打算中午跟濤子喝點。”
老周聞言點了點頭,走過來看了看,道:“留着吧,中午讓濤子過來,我幫你們收拾,這是8頭的鮑魚,不小了,你們倆整不出味兒。”
周漁聞言想了想,也好:“那行,我給濤子打個電話,估計他已經收攤回來了。”
劉美麗接過周漁手裏的湯鍋,看了看裏面蠕動的鮑魚,笑着說道:“突然想起你爸以前曬制的幹鮑,那時候咱家可是有一頭2頭鮑的,好多人想買你爸都不***這個大多了。”
老周聞言眼角一抽,也是面露回憶之色。
周漁看到老周和劉美麗的神情後,鬼使神差的說道:“那就再曬呗,過幾天我整兩個1頭鮑回來。”
老周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1頭鮑可遇不可求,你個小屁孩不懂别瞎說。”
周漁回了老周一個白眼,心道等着看,明天咱就整回來。
······
中午11點多,周濤便匆匆趕到了老周魚排擋,手裏提着一個鼓鼓的大腰包,神情激動。
不過因爲老周和劉美麗在場的關系,周濤也沒有當場拿出來分錢。
而是偷偷告訴周漁,早上的魚獲一共賣了8千多。
周漁偷偷算了算,加上這裏分到的4千多,還有明天劉小喬送來的1萬塊,自己已經有了14000元存款,左右已經算是個萬元戶了,想想還有點小激動。
中午老周的鮑魚菜用的是清蒸的方式做的,鮑魚下面是雞蛋羹,地鮮與海鮮的完美結合,吃得周漁和周濤合不攏嘴,一個勁的誇老周手藝好。
老周也高興,嘴角微揚,把剩下的一個鮑魚用保溫盒打包好,遞給周濤,道:“帶回去給你奶奶吃,别涼了。”
周濤神色微動,點了點頭,沒說什麽謝謝,畢竟他和周漁的關系堪比親兄弟。
周漁吃着鮑魚肉,面露擔憂之色,朝周濤問道:“奶奶的身體好些了沒有?”
周濤聞言點了點頭:“這兩天好了很多,周醫生讓她盡量不要吹風,所以我正琢磨的給她買台空氣清新機。”
周漁知道,老人家天天呆在屋子裏,屋子裏的空氣很渾濁:“那就好,回頭我讓小喬幫忙找找,有沒有什麽新的戲曲帶子,讓她買幾盤回來給奶奶解悶。”
送走周濤後,周漁拿着4千多塊錢分利直接藏到自己房間的豬豬肚子裏。
随後下樓跟老周和劉美麗打了個招呼,便直接朝碼頭走去,他要去趕海,爲晚上的食材做準備。
偌大的沙灘上,一個人獨享整個沙灘的所有資源,寂寞嗎?當然寂寞,無敵是多麽寂寞。
周漁的首選目标是皮皮蝦,其次才是蛏子和其他魚獲。
既然是周芷晴老媽的請求,那周漁肯定是要滿足的,不然容易減分。
忙活了兩個多小時,看着滿滿一桶皮皮蝦還有小半桶蛏子和八爪魚等其他魚獲,周漁覺着應該夠了。
把這兩個桶送回漁船上後,便又忙着布置地籠,因爲沒有準備魚餌的關系,周漁直接剁了幾條小魚進去,希望能夠有點作用。
回到船艙看了看時間,下午3點半了,再過2個小時排擋就要開始營業,左右還有時間。
周漁便提着兩個大桶,又跑到礁石區繼續趕海,反正食材不嫌多,左右都是錢。
生蚝是首選,昨天這東西十分鍾就賣光了,一個10塊錢呢,不能小看。
梭子蟹和青蟹的話,周漁抓了幾隻小一點的,估計就半斤左右,加起來不到20隻。
鱿魚和烏賊挺多,拿着撈網一次就是兩三隻,周漁也懶得看大小,全收了。
其他像花螺和釘螺,因爲性價比不高,周漁隻是順手撿了一些,估計不夠十斤的量。
直到兩個大桶都裝滿了之後,周漁才滿意的拍了拍手上的泥沙。
回到船艙後,先是去碼頭管理處借了台手推車,畢竟今天的魚獲比較多,一共四桶。
爲了掩人耳目,周漁把四個桶搬上手推車後,還特地找了件雨衣蓋上,這個時期可不能太明目張膽。
一個桶五六十斤,四個桶就是兩百多斤,手推車一路上不堪重負的吱吱歪歪叫個不停。
當周漁推着車到了家門口時,突然從家門口跑來一堆村民和漁夫。
“呦,小魚兒回來啦,今天有什麽好東西,趕緊打開來看看,别遮遮掩掩的。”
“就是,都是一個村的,誰不知道誰,趕緊的,讓老叔我替你把把關。”
“這是···生蚝,一桶滿滿的大生蚝。”有個跟老周比較熟悉的村民已經掀開了雨衣,看到了裏面的生蚝。
周漁看了看周圍,都是熟人,老周此時也走了過來,“讓讓,先倒進水箱養着,你們再慢慢看。”
衆人聞言急忙讓出一條道來,讓周漁先把車推過去。
“老周,什麽情況啊?”周漁急忙問道。
“還能什麽情況,都是來照顧生意的,你趕緊的,别磨蹭了,手推車先不要還,跟你媽去雜貨店買幾套桌椅闆凳回來。”老周皺眉道。
周漁這才看到,自家店門口的三張桌椅已經坐滿了人,加上現在圍觀的這些,确實是座位不太夠。
不過更讓他開心的是,老周竟然打算擴大經營規模了,那是不是意味着這間門店不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