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此刻,那些怪物突然停止行動,并且左顧右盼,仿佛失去了二人的目标完全就無從下手。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那些怪物爲什麽就突然不動了?”
澤爾這才意識到那些怪物并沒有行動,或許剛剛薩米爾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将二人拉出險境,想到這,他的心裏頓時寬慰了很多。
他剛想起身薩米爾便一把拉住了他:“你先别動,你以爲我想保持現在這個樣子嗎?隻不過這些怪物很是古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一定是依靠熱量來判斷我們的位置。就像是液體一樣,不或許說他們本身就是一種液體,隻不過這種液體具有生命,并不是我們可以抵擋的。”
“液體具有生命既然那麽說的話,這些家夥并不是所謂的機器人,而且你們說他們不是生化人嗎?”澤爾聽到這反而倒抽了一口涼氣,雖然他們之前就已經推測這種怪物是一種生化人,但是看薩米爾的表情仿佛并不是這個樣子。
“難道說之前所有的推論都是錯誤的?”澤爾的心中出現了一大堆的問題,而這些問題無法被解決。他尋求薩米爾可以爲自己提供答案。
而這答案可以解決一切的問題,讓自己能夠看見光亮。
現在的二人猶如身處深淵之中,無法窺視光明,更找不到前進的道路被未知的東西籠罩在一起,完全封閉起來。
而且那黑暗在不停的靠近,還散發着意想不到的危險。
“其實我們從一開始就錯了,看見這種液體具有某些特異的能力,便以爲它是一種生物……再加上有我這個專家存在,所以說大家幾乎會認爲這是一種生化人,其實并不是這個樣子,這并不是生化人,而是一種液體,而這液體隻不過是遵循自己的本能……也就是說有人給他們下達指令……這麽說的話,那麽它們就是所謂的機器人,而并非生化人。”薩米爾說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可能自己的推斷會有錯誤,但是絕對比之前所想的要正确不少。
澤爾擡起頭看着那些怪物不由自主的感覺到有些害怕:“這些到底是什麽家夥制造出來的?竟然會如此的恐怖?”
“雖然不知道這些家夥制造出來的目的是什麽?但是有一個可以确定,那就是摧毀我們,但是他們又不像是在摧毀,因爲飛船的的整體機能都沒有受到損害,反而是把目标放在了我們幾個活人身上,我推測這個家夥其實是想将我們同化。”薩米爾深吸了一口氣,接着說道:“如果我沒說錯的話,這些家夥其實已經進化出了自己的意志和思想,但是他們的同伴實在是太過稀少,所以說他們要尋求新的同伴,而制造新的同伴需要材料,我們應該就是最好的材料,據我觀察,這些家夥是因爲我們身上的熱量鎖定了我們的位置,如果我們把熱量降低或許他們就會認爲我們是他們的同伴。”
澤爾恍然大悟,更加确定了薩米爾之前所做的那些古怪行爲。
怪物們突然看着同一個方向,随後打開了封閉的大門。
“這些怪物怎麽突然之間就走了?”澤爾看着薩米爾。
薩米爾則是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很好奇,爲什麽這些家夥會有自己的意識?但是又感覺有些不對勁啊,如果有自己的意志,那到底是誰給他下達的指令呢?這顯然就有些相互矛盾……”
雖然已經得救,但是薩米爾完全沒有得救的那種喜悅,反而是越來越苦惱,他實在想不通這個問題。
“糟了,那些怪物該不會去找他們兩個人了吧?而且現在張雲龍還生死未蔔。我們得趕緊想個辦法,不然的話真的會全軍覆沒。”澤爾現在心裏面還是比較擔心張雲龍,因爲那個家夥已經遭遇了兩個怪物,并且在密封的環境之中,沒有人能夠支援。
薩米爾倒是感覺澤爾所說的這些話,簡直就是在和自己開玩笑,因爲現在的情況,他們自身都難保,更何況去在乎其他人。
而且張雲龍對于她來說,隻不過是一個合作夥伴,而并不是朋友,如果是朋友遇到這種情況,也會如同林中鳥一樣各自飛。
這本來就是他人生的信條,也正是這樣,他才活到現在。
他冷哼了一聲臉上帶着不屑的表情:“你感覺你現在非常安全嗎?”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張雲龍就不救了?我們可是在一條船上……而且既然是機器人,那肯定會有辦法……正所謂兵來将擋,水來土掩。”澤爾聽出了薩米爾心中的不願意,但是現在張雲龍和凱特二人還需要他們的營救,不能因此就丢下所有人,他們是一起出來的。
這是他的人生信條和薩米爾完全相反。
這種時候每個人所做的選擇都是正确的,每個人所做的選擇也都是錯誤的。
這世上本來就沒有對錯之分,隻不過是大家的立場不同自己所想的事情不同,也正是人稱的想法不同。
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才導緻了大家不能站在一條道路上,陪伴着往前走。
什麽是同伴?同伴就是在危險時候能挺身幫助,對于澤爾來說,他已經将張雲龍他們當成了自己的同伴,也正是因爲這樣,所以說無論發生了什麽事情,自己都要去拯救他們。
或許自己一個人的力量非常的微博,甚至連那些怪物的皮毛都沒有辦法碰到哪怕是這個樣子,自己也要試一把。
因爲奇迹這個東西隻會在你深陷絕境的時候才能出現,或許真的能夠成功的,雖然這也隻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
“之前我們說那些怪物是生化人,但是到後面我發現那是機器,隻不過是它們的外形像水而已,因爲這些機器……可是知道我又能怎麽樣?現在我們做的也隻能逃跑,你現在去救他們,你也會死的,你有想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