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米爾應該還在控制室……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去控制室找他,但是我有一點不明白,那就是這個家夥,爲什麽沒有跟澤爾在一塊?難道說他也已經遭遇不測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所想的事情豈不是背道而馳?而我最初的那個推論才是正确的?”
凱特感覺有些好奇,本來薩米爾和澤爾是兩個人在一起的,但是突然之間怎麽就隻有澤爾一個人來到這,難道說薩米爾爲了保護澤爾遭受了怪物的襲擊,所以說澤爾才會來拯救陷入困境的自己,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澤爾已經失敗了呀!
就如同賽跑中的接力棒一樣,所有人都做到了自己的義務,而自己則是這接力棒,上面最後的一環也是最重要的一環,無論前期有多大的劣勢,最後一棒都可以将劣勢轉化成優勢。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自己并不是最後一棒,反而有一個人可以接替自己完成最後一棒。
“沒想到那些家夥爲了對付我們,竟然用了如此可怕的東西……想想還真的是恐怖,就跟恐怖片一樣。”
凱特越想越感覺有些恐怖……雖然部分的記憶丢失,但是她可以明确的感覺到那些怪物是在抽取某樣的東西,讓那東西慢慢的擴大。而她陷入昏迷狀态的時候隻有一種情感,包裹着自己,那便是恐懼,除了恐懼一無所有。
“這真是場災難!”
對于凱特來說,這無疑是場災難,因爲面對恐懼,沒有人可以抵抗但是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必然會有解決的辦法。
不一會兒時間,她來到了控制室,而薩米爾正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仿佛是在忏悔?
“果然薩比爾也變成這個樣子了……”
不過有一件令凱特非常奇怪的事,就是地面上的液體全部消失不見,仿佛不存在一樣。
“那些液體爲什麽突然會消失?應該說是那些怪物,爲什麽會消失?”她感覺越來越不對勁,難道說這些怪物休息的時候還會換地方休息?找一個按四下無人的地方?
如果是自己所猜想的那樣,這些怪物大部分是生物,小部分是機器,而它們休息是爲了獲取新的力量。
當然也有另外一種可能是因爲這些家夥吸收了三個人身上的某些東西,随後慢慢的開始自我休眠進行進化。
既然如此的話,那還有勝算,或許能用這一點進行翻盤,拯救所有人。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清楚怪物到底在什麽地方才能對症下藥,不然的話一切都是徒勞。
現在飛船的動力能源還有一部分,但是并不多,完全可以支撐自己找到怪物的位置。
想到這凱特心裏舒服了不少現在總算是有個計劃了,不然的話沒有任何計劃,什麽事都做不了。
“但是找到怪物之後又能做什麽呢?現在張雲龍三人還處于這種假死狀态……那會不會有這麽一種可能?這怪物控制了張雲龍他們三個如果這樣的話……”
一個瘋狂的想法在凱特的腦海中,不斷的醞釀。
“如果真的如我所想的那樣,隻需要找到怪物,并且讓他強制休眠,或許張雲龍三個人就可以恢複原樣,當然這是最好的。”
這個女人清楚,無論什麽時候都要做好一個最好的打算,還有一個最壞的打算,現在最好的打算已經想到了,但是最壞的打算是什麽?那就是自己休眠了,這個怪物也無法讓三個人從假死狀态中蘇醒過來,這無疑是最壞的結果。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結果,那就是自己并沒有找到怪物,反而被怪物所束縛,并且和三個人一樣進行假死狀态,現在的時間雖然已經暫停,但是他們已經排除在了時間之外,也就是說現在的他們已經處于時間夾縫之中,而這種夾縫本來是對自己有利的,但是現在卻成了一種威脅。
凱特曾經聽張雲龍說過,時間暫停,現在還并沒有特别的完整,自己所構建的那種體系,有可能會在某一瞬間而崩塌,時間暫停會導緻在時間暫停中活動的生物保持靜止的狀态……這種靜止的狀态越是持續時間長,那麽時間的崩壞就越快,而他們也會因爲時間的亂流而被清除,最終消失不見。
“張雲龍曾經跟我說過,如果被時間亂流清除的話,那麽有關我們的所有東西都會消失不見,包括記憶那整個人和死了沒有什麽區别,甚至還不如死亡。沒想到這些怪物竟然可以在時間暫停鍾活動……這些家夥到底是誰制造的?我對制造這些怪物的人越來越感興趣了。”
感慨歸感慨,但是凱特自己心裏面非常的清楚自己現在應該去做什麽?而不是在這兒無所作爲。
這個女人趕緊打開了控制室的面闆搜尋着怪物的位置……凱特本來就對這艘飛船極其的了解,所以很快便找到了怪物的位置。
“這是!”
那些怪物融成的一攤液體,并且不停地複制着三個人的樣貌。
雖然鏡頭不是非常的清楚,但是也能看出來一些端倪。
“沒想到這些家夥竟然在複制我們,難道說他們想要代替我們在這艘船上活下來?既然能複制的話,那麽證明我們的記憶也能複制,因爲它們能窺探我們的記憶?”
想到這凱特,隻感覺自己的汗毛都立了起來,恐懼再次襲卷着自己的内心。
就在此刻監視器裏面所有的怪物全部擡起頭,看着監視器露出了一個笑容。仿佛這些家夥能看見凱特一樣。
“糟糕,差點忘了他們能提取人類的情感,我剛剛的恐懼已經被他們捕捉到了,所以我現在的位置……已經被這些怪物發現了!”
凱特突然醒覺過來,自己剛剛的害怕讓這些怪物發現了自己的位置,自己在看他們的同時知道了他們的位置,他們也在看着自己。
這不禁讓凱特想起了一句話,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