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這些該死的賤民要做什麽?!”
知道如今,這奧蘭伯還在爲自己貴族的身份地位而驕傲,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些士兵們的心态已經變了。
“該死的貴族!就是因爲你們,我們才會過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去死吧!”
說着的同時,這些士兵們開始用自己手中的長槍刺向奧蘭伯。
希望能夠将奧蘭伯給斬殺于此。
經過莫忘的一番話開導,他們終于開明了,并且有了反抗的勇氣。
爲什麽他們要一直過着被貴族們壓迫的日子,爲什麽他們一定要聽從貴族們的命令?!
他們要反抗!
他們要反抗該死的貴族們!
他們要爲自己的自由作鬥争!
而這一切的最大阻攔者,就是該死的貴族們!
隻要将這些阻攔他們獲取自由的貴族們殺了,那麽就沒有人可以阻攔他們了!
面對着四面八方刺來的長槍,奧蘭伯撿起掉落在一旁的大劍,随後朝着來襲的長槍一斬。
一斬而下,所有的長槍全部被斬開了一大半。
奧蘭伯除了自身是男爵之外,還是一個戰士巅峰實力的戰士。
這些士兵不過是比尋常的普通人要強,可是,對上奧蘭伯,又怎麽可能會是他的對手呢!
因此,長槍一瞬間便被奧蘭伯手持大劍斬斷,并且,在這數秒之内,連續将這朝着奧蘭伯來襲的士兵們斬殺。
“該死的賤民!就憑你們還想要反抗貴族?!”
奧蘭伯的實力即便在弱,也是戰士巅峰,也是普通人無法打敗的存在。
因此,在看到了自己的同伴被奧蘭伯輕而易舉的斬殺後,一衆士兵們就隻是圍住奧蘭伯,而不是對其發起進攻。
莫忘見狀,隻見他探出右手。
而一旁的士兵似乎也知道莫忘在想什麽,便遞了一根箭矢給莫忘。
莫忘手接過箭矢,搭在弓弦之上,拉弓,鷹眼效果依舊還在。
“阿波菲斯。”
伴随着莫忘的一聲話語剛落,隻見阿波菲斯直接給莫忘弓弦上的箭矢添加了破軍效果。
“奧蘭伯,貴族邪惡的統治,由斬殺你來打破!”
莫忘的聲音因爲有魔力傳播的原因,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而奧蘭伯本人自然也是如此。
奧蘭伯在聽到了莫忘的話後,便一臉憤怒的看向站在圍牆之上的莫忘。
手持大劍憤怒的吼道:“就是你這個該死的家夥,鼓弄人心的惡魔!”
“我要斬殺你這個賤民!”
看到了自己的士兵們都被莫忘給策反了,奧蘭伯此時也瘋了。
瘋的無可救藥,看到人就想要要上去的那種。
而伴随着奧蘭伯吼聲落後,隻見其雙腿微微半屈,無比憤怒的情緒,讓本身就已經處于戰士巅峰,隻差臨門一腳,需要有所奇遇就可以突破到戰狂級别的奧蘭伯,直接打破了戰士巅峰的皓緻,踏入戰狂行列。
“受死吧!”
一躍數十米高,其手中的大劍,因爲附着了戰氣的原因,此刻變得如同堅不可摧的寶劍一般,徑直朝着莫忘斬下。
莫忘見狀,絲毫不慌。
隻見其不慌不滿,在鷹眼作用下,手中弓箭瞄準奧蘭伯的心髒部位。
而就在其大劍快要斬落莫忘,隻差五米距離就可以斬在莫忘身上的那一刻。
莫忘手中的箭矢脫弓而出。
隻聽到咻的一聲,一道震耳欲聾的破空聲突然間響起。
隻見綻放着漆黑光芒的箭矢直接穿刺在奧蘭伯的心口處,朝着天空之上射去。
箭矢帶來的強大沖擊力,直接讓奧蘭伯本人被箭矢給帶飛。
箭矢不斷的在奧蘭伯的胸口處不斷的旋轉,最終打破其護甲,穿刺刺入奧蘭伯的胸口上。
不斷旋轉的箭矢,所帶來的痛楚可不是一般大的疼。
奧蘭伯被強大的箭矢所帶來的沖擊力沖飛的那一刻,其手中的大劍也脫手而落。
“不!”
伴随着一聲憤怒的吼聲,奧蘭伯帶着不甘的心情,被莫忘附着了破軍的箭矢直接穿透其胸膛,在百米高空之上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即便成爲了戰士,自身的防禦力,力量,速度比其尋常的普通人還要強大,但是,始終也是凡胎肉體,被打爆心髒和腦袋等弱點,依舊會死。
更何況,莫忘這一箭可是直接射穿了奧蘭伯的心髒,其胸口處隻留下一個碗口大小的空洞。
心髒部位已經被摧毀掉。
而摔落下來的奧蘭伯,也沒有在第一時間死去,因爲戰狂的體質,還不至于被摧毀掉心髒就立刻身死。
隻見奧蘭伯滿嘴都是鮮血,雙眼已經被血絲布滿,看起來讓人擔心會不會随時爆掉一般。
奧蘭伯躺在大地上,手顫巍巍的朝着天空抓去,似乎想要抓住什麽東西一般。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衆士兵趕來,在看到奧蘭伯竟然還沒有死透,紛紛用手中的長槍朝着奧蘭伯的身上刺去。
伴随着一道道血花的升起,本來是去心髒,還可以存活個幾分鍾的奧蘭伯,此時直接身死。
奧蘭伯的雙眼瞪得老大,顯然是不知道,自己竟然會死在莫忘的手中。
“這一戰!革命軍勝利!”
伴随着莫忘喊起了口号,一衆士兵們紛紛高喊起來。
王國的士兵們紛紛被策反,奧蘭伯中了莫忘一箭,心髒被穿刺,落在地上後,便被一衆士兵們紛紛補刀斬殺。
可以說,這一場戰鬥,完美獲勝!
克裏斯小鎮這一方人口一個也沒有傷亡。
隻是可惜了,如果之前可以快一點策反他們的話,莫忘或許還可以多個幾千兵力。
不過,即便如此,莫忘手中的兵力,如今也有兩萬了。
“勇敢的革命軍戰士們!爲了革命的事業,一鼓作氣,一同攻占奧萊小鎮和西蒙小鎮吧!”
“爲了讓我們的同胞們能夠早日免受貴族們的罪惡統治,我們上!”
伴随着莫忘的聲音喊出,隻見圍牆大門突然被打開,先前的兩千兵力開始分開。。
同時,奧蘭多也騎乘在戰馬之上,率領一衆士兵們開始出擊。
至于說莫忘,則是率領策反而來的一萬多兵力,朝着西蒙小鎮進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