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克裏頓,西博拉亞王國商議一番。”
“看看能否達成戰線。”
這樣的話,即便是不能夠給新生強勢的龍煌帝國一個教訓,可是也足以建立起防線自保。
畢竟,他艾馬爾王國可是就位于龍煌帝國的國土一旁,最重要的是,龍煌帝國的首都龍城就位于艾馬爾王國的領土附近。
兩者的差距隻有數百公裏的距離。
“不對!去跟南部剩餘的五國一同商議吧,看看是否能夠殺一殺這龍煌帝國的銳氣。”
如此一來,六個國家一同出手,肯定可以給龍煌帝國一個教訓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樣做比較保險。
除此之外,聽這家夥說,莫忘還得罪了三大王國,想必要不了多久,龍煌帝國就會成爲南部七國最弱的一國。
不僅如此,如果可以的話,他們甚至可以直接占領龍煌帝國,将龍煌帝國給滅掉!
想到這裏,奧蘭五世的臉上便帶着一絲憧憬之色。
顯然,他已經看到了美好的未來了。
這或許會是他艾馬爾王國崛起的契機!
要怪,就怪龍煌帝國銳氣太盛,不懂得收斂吧。
而且,最重要的是,推翻舊貴族,還人民自由。
這可是明擺着跟他們貴族專權社會對着幹,即便如今不處理,往後肯定也免不了一場大戰。
既然如此,爲何不趁着如今一舉滅掉龍煌帝國呢?!
商議,沒有個七八天的時間,根本就談不下來。
而莫忘,則是在開國大典的三天後,便開始整合軍隊。
因爲已經适應了軍隊的絕對命令,加上莫忘所帶來的‘軍事訓練’所帶來的成果,龍煌帝國的士兵們可謂是十分的齊心。
要知道,士氣團結,在戰争當中十分關鍵。
龍煌帝國如今可是訓練了十萬大軍,雖然隻有小小的十萬,可是十萬大軍的整體素質,比起其他王國的整體素質還要強大。
最重要的是,莫忘需要的就是民心所向,堆雪球!
“南部七國沒有經曆戰争太久了,也是時候讓你們活動一下筋骨了。”
此時,站在龍城圍牆之上的莫忘,看着離去的十萬大軍,臉上帶着一絲笑意。
而阿波菲斯則是站在莫忘的身旁,看着莫忘做出的決定可謂是十分的開心。
因爲,她知道莫忘這是在走她的路子呀。
稱霸伊左大陸!
果然!她阿波菲斯沒有選錯人!
然而,阿波菲斯卻是忘了,她沒有選擇。
“我們也該出動了,小妮,我們的後方就交給你了。”
右手抓着佩劍,莫忘臉上帶着一絲笑容,朝着與自己站在一起的黛富妮笑道。
黛富妮聽後,一臉認真的朝着莫忘說道:“是!父王!”
聽到了黛富妮的話後,莫忘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明明說過不用稱呼他爲父王,結果黛富妮如同第一次見面一樣,死活要稱呼莫忘爲父王,莫忘沒有辦法,隻能夠默認了。
反正,黛富妮愛叫什麽也沒有關系。
“我們走吧。”
國王随軍出征,這可是極大加強了軍隊的信心。
而且,這十萬大軍當中,占據了九成九都是當初跟随莫忘出征的革命軍,至于說之前的王國軍隊,則是解散的解散,安排到各個地方執行維持治安工作的就維持治安工作。
數萬人分發到每一個城池,城鎮,村落也差不多了。
而這一次出征,莫忘第一站,自然就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來到的小鎮,西萊爾小鎮!
這裏面可是有愛麗絲珍重之人,也有莫忘需要感恩的人。
龍煌帝國大軍出擊,可謂是兵貴神速。
十萬大軍攜帶糧草一同出動,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即便是想要反抗的地方,隻是阻擋了片刻便被直接攻下。
很快,數天後,以盧瑟城堡爲中心的西萊爾小鎮,雲浮小鎮,奧克斯小鎮以及大大小小數十個村落直接被拿下。
當消息傳到了艾馬爾王國,王都,奧蘭五世的耳朵的時候,可謂是将他氣得不輕。
本來他以爲,莫忘雖然會對他的國家發起進攻,可是誰知道,這還沒有過五天,就直接進攻了。
鬧啥呢?!
要知道,他們商議一同對付莫忘的計劃還沒有開始讨論,莫忘就打來了。
沒辦法,人家都打上門了,他們總不能夠就這樣白白挨打吧。
很快,奧蘭五世便下令,讓自家的大元帥,率領二十萬大軍一同伏殺莫忘的十萬大軍!
兩倍的數量,加上伏擊的原因,即便莫忘的十萬大軍很強,可是遭到這種情況,肯定也會損失過半!
當然了,想要臨時從王都抽兵過去,沒有個兩三天時間是不行的。
加上趕去的時間,估計,别人都可以打到家門口了。
因此,奧蘭五世才會有伏擊一說。
到時候,莫忘的大軍遭到損失,不也一樣要退回去,丢失的國土豈不也可以收回。
而此時,第一時間攻下盧瑟城堡後,莫忘倒是獨自一人來到了克裏斯小鎮當中。
當然了,随行的還有聖洛兒以及阿波菲斯。
隻不過,爲了避免自己的身份暴露,所以讓阿波菲斯變成魔劍,聖洛兒變回聖龍劍,随後被莫忘背負在背後,如同第一次進入西萊爾小鎮一樣,回到西萊爾小鎮當中。
西萊爾小鎮雖然被攻下,然而,鎮長并沒有反抗,而是直接代表西萊爾小鎮投降。
畢竟,在十萬大軍面前,他們這麽一點人根本就不夠看。
而且,他們可是聽說,龍煌帝國的政策以及口号。
因此,他們可謂是十分向往着龍煌帝國的生活。
也正是由于這個原因,龍煌帝國大軍才會幾乎一路無阻,然後攻入盧瑟城堡當中。
至于阻礙的,自然就是爲了維護自己貴族專權的一些小貴族了。
隻是,僅僅是小貴族,又怎麽能夠與十萬大軍相比呢?
不等莫忘的十萬大軍攻破城池,就被自己的那些不是貴族的下屬給綁了起來,然後送到了莫忘的面前。
那個時候,那些貴族們的臉色可謂是十分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