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展能想到的事情,許潇潇肯定也能想到,臉色也沉了下去,隻是因爲學習就如此污蔑他們,不至于這麽小題大做吧?
賈陣京也是不怕死的,抹了一下嘴角的鮮血,沖着蕭展呸了一聲,“我說的有錯嗎?你們班的唐泡泡不是你的未婚妻嗎?你現在跟我們班許潇潇是怎麽回事?你說給大家聽啊!”
蕭展的臉色陰沉得可以滴出來水來,問道:“誰告訴你她是我的未婚妻?”
賈陣京咽了咽口水,“大家都是這樣說的啊!”他的眼神過于恐怖,賈陣京的一顆小心髒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蕭展擡腳就要上去被許潇潇攔住了,他們越是憤怒就會讓那些人解讀成他們是在心虛,在惱羞成怒,這些事情還是要從根本上解決的比較好。
還想着平平靜靜的過一下她的讀書時代,總有不長眼的瘋狗跑到自己的面前亂吠。
“賈陣京你個孫子,看見你奶奶在此,也不知道喊一聲,你老媽沒有叫你要尊老愛幼嗎?”
賈陣京完全跟不上她的畫風,不明白這句話是幾個意思,也不知道許潇潇是想怎麽樣,聽說她十分的奸詐,他想了一會也沒有發現什麽問題,才小心翼翼的開口道:“許潇潇,你一個女孩子說活怎麽這麽粗魯,不知道要斯文一點嗎?
許潇潇的話在旁人聽來就是罵人的話,對于賈陣京的話他們都是很認同的,女孩子就應該斯文溫婉才找人喜歡。
許潇潇笑了笑,十分無奈的搖了搖頭,“賈陣京,我這話那裏粗魯了?不全都是事實嗎?”說着她還很無奈的攤了攤手,“我說了我是你奶奶,你這個孫子見到長輩怎麽不問好了?我國五千年的傳統美德是萬事以孝爲先,這麽多的書你都白讀了嗎?”
最後一句話聲音突然擡高,把賈陣京吓了一跳,周圍的人沒有忍住,哄了一聲全都笑了出來,原諒他們的腦回路,不懂許潇潇的想法,但是很好笑啊。
“胡說八道!你...你...你什麽時候成了我的奶奶?”賈陣京氣急敗壞的說道。
許潇潇冷笑了一下,譏諷出聲,“我說我是你奶奶怎麽不可以?你不也說蕭展有未婚妻嗎?”
賈陣京哪裏是許潇潇的對手,不知道該如何回話,頗爲無賴的道了一句,“這不樣.”
許潇潇步步緊逼,“怎麽就不一樣?别人說的你認爲是真的,我說的怎麽就不可以是真的?我還覺得前兩天報紙上B城驚現了一個專偷女人内衣内褲的變.态,就是你了!”
“你再胡說八道行不行呢我撕了你的嘴!”賈陣京氣急了,雙眼血紅恨不得吞了許潇潇。
蕭展也是怕他傷到許潇潇,擋住了他們的面前,後面的許潇潇不客氣的又道了一句,“無憑無據你都可以亂說,我爲什麽不可以?你這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就是,就是,他可以說人家,憑什麽不準人家說他?”旁邊的人看不過去了,紛紛開口指責。
“有的人就是這樣不要臉,明知道流言傷人雖無形卻是刀刀往心窩裏捅,他可以污蔑人家,卻不準别人反擊,以爲人家是傻子不成?”
“這樣的智商也能讀高中,什麽玩意,話說他是那個班的?”
“聽說是高一一班的賈陣京,聽說還是個副班長了,”
“假正經...假正經...”不知道是誰念叨了幾句,整個店鋪裏的人都笑了起來,這名字取的真的很獨特啊!
“我還聽說,他有個千年老二的稱号,因爲不管那一方面,都比這個女孩子差。”
衆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難怪要這樣污蔑人家,在場的人對賈陣京的鄙夷又深了一些,男子漢大丈夫輸不起,還耍這樣陰險的手段,啧啧啧...真是讓人佩服至極啊!
賈陣京真的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恨得牙癢癢的,從小到大他還沒有這麽丢臉過,他覺得許潇潇就是他的克星,不管什麽事都克着他。
“還不滾?嫌不夠丢人嗎?”蕭展冷冷的出聲。
“等一下。”賈陣京就要離開,許潇潇喊住了他,圍觀群衆都打起了精神,看許潇潇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難道還用動手不成。
隻見許潇潇看了一眼旁邊的凳子,擡腳勾了過來站了上去,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一手摟過蕭展,霸氣十足的道:“你們都給我做個見證,蕭展是我許潇潇的男人,雖然我們兩個都長得十分的帥氣漂亮,可都是名花有主的人,你們就不要打我們兩的主意了。”
聽着許潇潇宣誓主權,他既高興又無奈,這樣的事情不應該是男人來做的嗎?伸手将她抱了下來,一手摟着她的腰,“我們就是傳說中的金童玉女,許潇潇是我蕭展這輩唯一的妻子,其他都是造謠。”
突然有人一手捂住了心髒的地方,佯裝難受的道:“不行了,我心裏難受,被人虐成這樣,一點都不考慮一下我們這些單身狗。”
“就是,就是,我也想要這樣的女朋友,不像我之前的女朋友,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哭啼啼。”
這時有了走了進來,看着摟着的兩人,打趣着道:“我這是錯過什麽了嗎?”說着來到了許潇潇的面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嫂子好。”
許潇潇咳了一下,輕輕了嗓子,配合着道:“免禮。”來人正是蕭展的朋友楊承亦,他們經常一起玩,很是熟絡,經常這樣鬧着玩。
所有人一臉懵,這又是哪一出?楊承亦掃了一眼周圍的人,“看什麽啊?鼓掌啊!”
圍觀群衆最喜歡熱鬧了,熱烈的掌聲響了起來,一旁的賈陣京站在大路中間不知道是該離開好了,還是離開好了。
許潇潇擡起手壓了壓,掌聲落了下來,瞥了一眼賈陣京,冷冷的道:“你可以滾了!”許潇潇知道賈陣京的後面有人,這話就是故意說給背後的人聽的。
如果僅僅是因爲學習的問題,這大半年賈陣京早就動手了,不必等都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