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許潇潇叫她停,謝淩薇才停的,謝淩薇一停手,楊承亦就委屈巴巴的跑到了許潇潇的身邊,“潇潇。你看她是不是很兇?都把我打痛了。”
許潇潇白了他一眼,“活該!”這樣吓人,幸好開門的人是謝淩薇,要是自己的話,許潇潇估計就是一腳招呼過去了,這是本能反應,到時候那個女鬼估計都要去醫院陪高美慧了。
女鬼的人又要臨時臨急的找,這不是耽誤事嗎?
所以呀,楊承亦這點痛真的是很輕的了。
楊承亦很是默契的閉上了嘴巴,一段時間沒有見,他都忘記了許潇潇的性格了,恨不得幫着謝淩薇欺負他了,怎麽會幫自己說話,自己還想向她求救,真的是腦子進水了。
“好了,潇潇時間到了,我們現在出發吧,别耽誤了事情。”現在已經是深夜十二點多了,這個時間點剛剛好,徐瑞北說着。
爲了今晚的準備,今天白天的時候可是讓警察局的人輪流審問小白的,沒有讓她休息過,這樣的情況下,小白早就精疲力盡了。
人極度疲憊的情況下,心裏防線也是會比較弱的。
許潇潇看了看時間,才發現跟謝淩薇聊天的工夫時間已經不知不覺的就到了十二點多了,跟他們商量好的時間都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了。
應該是徐瑞北看着她一直沒有動靜,就過來提醒一下。
許潇潇一行人是從酒店的後門的離開的,這大半夜的就怕吓到了路人,而他們的車也是直接從警察局的後門開進去的。
徐瑞北跟警察局的人都打了招呼,後門都是信得過的人,這個辦法是要在當事人不知道的情況下進行的,爲了事情不被洩露出去,知道這件事的人就這麽幾個。
提前打了招呼,許潇潇一行人很是順利的進入了警察局,爲了使計劃可以順利的進行,把小白安排在了一個獨立的樓層,其他人全部調離了。
窗外的樹葉随風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音,室内幽暗昏黃的燈光更增加了不少恐怖的氣氛,寂靜的房子裏就是一根針掉落地上聲音都會被無限放大。
燈光忽然暗了下去一點,而後又亮了起來,明明晃晃的,腳步聲由遠到近傳了過來,咚咚的腳步聲一下一下的錘進了小白的心上,腳步聲時而急促時而緩慢。
聽着恐怖至極。
“可是,小白,枉死的人是入不了輪回的,她的靈魂會飄蕩在人世間,高美慧的靈魂會在你的身邊時時刻刻的看着你,看着你是如何得到報應的。”
許潇潇早上的話一遍一遍的在小白的耳邊響起,她靠在牆角,整個身體瑟瑟發抖,雙手抱着自己,試圖緩解一下自己的情緒。
可是許潇潇的話卻是不斷的在她的耳邊響起,她怎麽趕也趕不走。
枉死的人.......入不得輪回......報應.......
一邊一邊的折磨着小白,她的腦子裏閃過的全是高美慧的音容笑貌,每次高美慧面目猙獰的指責她,每次高美慧在外人面前十分溫柔的跟她說話,不管是什麽樣的情況下,等讓她心驚肉跳。
小白用力的捂着自己的耳朵,想把那些聲音全部趕出自己的腦袋,她似乎聽見了許潇潇說的那些話,又似乎聽見了高美慧聲音。
高美慧的胸口有鮮血源源不斷的流了出來,她的眼睛充滿了恨意,臉色卻是沒有一點血色,她質問出聲,“小白.......你爲什麽要害我?.......我死得好慘.......你把我的命還給我.......”
兩種不同的聲音在她的周邊響起,小白害怕極了,隻能不斷的往牆角縮去。
許潇潇和徐瑞北他們就在審問室裏,看着攝像頭裏面的小白,隔着屏幕都能看到小白此時的恐懼。
徐瑞北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許潇潇,很是疑惑的問道:“你做了什麽?”
他們的計劃還沒有開始了,小白就已經吓成了這樣,徐瑞北以爲是許潇潇還有其他的安排。
許潇潇很是無奈的聳了聳肩膀,“我跟你一起來的,你覺得我能做什麽,再說了,我也沒有其他的時間去做什麽了。”這一天的行程徐瑞北也是知道的,忙活了一天,那裏來的時間偷偷做手腳。
“可是,她怎麽會這樣了?”看着小白這麽恐懼的樣子,徐瑞北心裏十分的疑惑,若是沒有人暗中動手腳,小白這個樣子也太奇怪了吧!
“我說過,這個世界是沒有鬼的。但是有些人心中有鬼,小白現在還沒有看到我們爲她準備的鬼,但是她已經看到了自己心裏的鬼,所以才會被吓成這樣。”
爲什麽做了虧心事的人會夜夜不得安甯,那是因爲心中有鬼!
爲什麽那些逃犯聽見警笛聲會本能的害怕,會十分的緊張,那也是因爲心中有鬼。
俗話都說,生平不做虧心事,半夜敲門也不驚,就是這個理。
做了虧心事的人一點點風吹草動,都會如臨大敵,這個時候的小白就是最好的例子。
“好了,讓你安排的人出場吧!”許潇潇看着視頻裏的小白,嘴角上揚起一抹弧度,對于小白她是半點不同情的,若不是家庭所逼,小白也不會忍受欺負也要待在高惠美的身邊。
她其實是個善良的人,隻是因爲家裏的原因不得已而爲之,才會選擇了做這件事。
可是,有一句話叫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明明知道自己的家人沒有把她當成人來看,不懂得反擊,任由他們索求無度,甚至爲了滿足家裏不合理的要求,走上犯罪的道路,那是愚孝,那是拎不清,那是蠢。
這就是一個無底洞,永遠也不要想着可以填滿,小白的父母會爲了自己兒子逼迫小白交錢,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的事情了。他們完全沒有體諒過小白的不容易。
就是因爲小白的縱容,這次小白哥哥結婚的彩禮錢又讓小白解決,歸根結底都是小白縱容的,一味地忍讓,隻會讓人得寸進尺。
但凡她爲自己争取一下,反擊一下,她現在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不管是因爲什麽原因,犯法了就是犯法了,都要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