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客廳,葛龍和陸曉輝見到了秦鎮天。
秦鎮天雖然已經八十出頭,但是非常精神,從外表看,就像六十多歲的樣子。
昨天,在電話裏秦鎮天就向陸曉輝說過他家的事兒,今天葛龍他們來了之後,他又重新叙述了一遍。
秦氏集團在泰安市,算是個大型企業,是泰安市的納稅大戶,實力僅次于林氏集團。
秦家的别墅,是秦鎮天把集團交給秦悅之後買地蓋的,當時在選地的時候,秦鎮天就請了茅山的一名天師,别墅是茅山天師給布置的。
聽到這裏,陸曉輝插嘴說道:“秦老爺子,你家别墅布置的确實不錯。”
秦鎮天點點頭,說道:“茅山的那位天師非常厲害,這個别墅蓋好後,我們秦家的企業就開始迅猛發展,不到一年資本就翻了一倍。”
葛龍突然問道:“秦老爺子,你當時是不是給了那位天師不少錢?”
秦鎮天搖搖頭,說道:“本來商定的是五萬酬勞,但是别墅蓋好後他并沒收錢,隻給了我一個銀行賬号,讓我一年後給他把錢打過去,多少随意。”
“一年後你給了他多少?”
“五十萬,當時我非常激動,這個别墅布置的太好啦,我相信,如果沒這個别墅,我們秦家絕對不會發展那麽快。”
聽葛龍的問話,陸曉輝知道葛龍一定是看出了點兒什麽。今天他們來是因爲這個别墅鬧鬼。茅山的道士善于抓鬼,由茅山天師親自布置的别墅會鬧鬼,陸曉輝感到很意外。
陸曉輝看了看葛龍,說道:“秦老爺子,這件事有點兒難辦,我們得先看看。”
秦鎮天站起來說道:“走,我帶你們到處看看。”
陸曉輝右手托着羅盤,和秦鎮天走在前面,葛龍到背着手,一邊東張西望的到處看,一邊跟在後面走。
“葛龍,看出這座别墅是怎麽布置的嗎?”天書問道。
葛龍點點頭,低聲說道:“從表面看,這座别墅布置的很好,外面天漢星九曲回轉必出貴人,前面玉帶攔腰,後面背靠泰山,左邊青龍吐珠,右邊将軍捧印。地勢前低後高,世産英豪……”
葛龍默默道道的說了一陣子,天書頻頻點頭,等葛龍說完,天書又問道:“除了這些,你還看出了什麽?”
這時,葛龍他們已經繞到别墅主樓的後面,他偷偷的指了指後面的幾棵樹和一個池塘,說道:“可惜,這裏留了一個水口,這座别墅的主人無論賺多少錢,都會從這個水口流走。而且,這個水口的樹是五棵,形成了五鬼搬運,别墅聚的财越多,這裏的鬼就會越多。”
天書點點頭,說道:“能看出這個,就說明最近這段日子你沒白學,勉強合格。”
繞遍整個别墅用了一上午,快到中午的時候,秦鎮天有點兒堅持不住回别墅主樓休息,讓秦悅陪着葛龍他們到餐廳吃飯。
吃過飯休息的時候,陸曉輝低聲問道:“葛龍,你看出點兒什麽沒有?”
葛龍告訴陸曉輝,這個别墅除了了主樓後面的樹和池塘有點兒怪,他沒看出用意,其他地方布置的都非常好。
陸曉輝點點頭,說道:“我也感覺那些樹和池塘有些怪,那裏陰氣太重,别墅鬧鬼應該是從那裏進來的,但是我沒看出布置的有什麽不妥。”
關于别墅的布局,葛龍不想再多說,他擔心一不小心,把那些早已失傳的知識說出來。
“陸哥,我看别管那麽多,咱們先清除别墅的鬼吧,明天咱們把那些樹砍掉,也許就沒事兒啦。”葛龍說道。
陸曉輝憂心忡忡的看着葛龍搖搖頭,說道:“葛龍,這件事不是砍掉幾棵樹或者填掉池塘那麽簡單。”
陸曉輝告訴葛龍,如果在其他地方,他敢随意改變别墅的布局,就算一不小心改錯,聚集一些鬼過來,他也能處理。
這個别墅是在泰山下,事情就變得非常複雜。
泰山是中嶽,而且古代傳說地獄就在泰山下,關于泰山的傳說層出不窮。
這些傳說對于普通人來說,隻是當做故事聽,可是對于陰陽先生和道家的法師來說,有些傳說就不能不重視。
泰山的神最全,鬼、妖、仙也最多,凡是能在泰山附近站住腳的鬼,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現在如果随意改變這座别墅的布局,一不小心引來大量的鬼,就算有黑貓這隻厲害的妖幫忙也白搭。到時候這個别墅就會變成鬼屋,住在這裏的人一個都活不成。
天書隻能教葛龍各種風水布局,至于如何靈活應用,就隻能靠他自己啦。葛龍聽完陸曉輝的話看了看天書,天書搖搖頭,說道:“這個我幫不上你,我隻能教你我知道的那些風布局。”
葛龍知道,書是死的,人是活的,自己如果隻是紙上談兵,就算把整本天書都學完,也無法成爲真正的天師。
葛龍歎口氣,說道:“陸哥,今天晚上咱們先清除那些鬼,至于改不改别墅的風水布局,明天再說。”
兩人商量好之後,下午,陸曉輝準備東西,葛龍一個人又裝模作樣的在别墅裏轉了轉,最後他來到池塘邊。
池塘裏的水很清澈,有幾條紅色的鯉魚在水草中遊來遊去。
葛龍看着池塘,開始想怎樣破除這個風水局。
葛龍知道,五棵樹應對的是五鬼,池塘代表水,這個布局叫五鬼運财局。
茅山天師布置這個風水局,厲害的地方是,他把這個五鬼運财局,和整座别墅風水局融合在了一起。如果改變這個五鬼運财局,無論怎麽改,都會變成五鬼聚煞局。
整個别墅的風水局非常聚财,但是在關鍵的地方,又布置了五鬼運财。這個别墅的風水聚集起來的财富,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被這五鬼搬走一部分。
如果擅自改變,變成五鬼聚煞,不出四十九天,這個别墅就會變成隻适合鬼居住的陰宅。
葛龍正在琢磨着,秦悅走了過來,站在不遠的的那個看着他。
半個小時後,葛龍回頭看了看秦悅,秦悅急忙上前,問道:“葛先生,問題是不是很嚴重?”
葛龍點點頭,說道:“對,非常嚴重,秦董,你父親說别墅建成後,你們秦氏集團就開始迅猛發展,資産翻倍的增長?”
秦悅點點頭,葛龍又問道:“是不是最近秦氏集團的生意不大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很大的損失?”
秦氏集團最近确實有過幾次損失,而且每次損失都很大,秦悅懷疑被人做了手腳,但是一直查不出來。
秦氏集團的幾次巨大損失,是秦氏集團的秘密,除了秦氏集團的高層,外人根本就不知道。
“你說的沒錯,葛先生,你是怎麽知道的?”秦悅吃驚的看着葛龍,問道。
葛龍的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擡起右手指了指池塘和樹,說道:“從這裏看出來的,這個布局顯示,秦氏集損失的财富,都進了同一個公司,或者說,是同一個人的口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