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一金回了校外的出租屋,就簡單洗漱了起來,他在床上坐定,細心的療起傷來;過了片刻,他才緩緩的呼了口氣說:“還是傷了些元氣,看來沒半個月功力是恢複不到以前的水準的。”他有些郁悶,回過頭來就拿起身邊包裹裏的百草結,編織起散落的黑鐵佛珠來。不一會兒,梵一金床頭的手機響了起來;梵一金放下手中編織的佛珠,就走到床頭接了手機。
手機另一頭,一位姑娘清脆的聲音響起來:“梵和尚,這麽久沒見面,去CD哪裏耍了;也不告知我一聲。”
梵一金一聽手機裏的女孩聲音,就有些愁眉苦臉道:“女施主,我是奉師命在CD探查,和你峨眉派高足自在逍遙不同;現在是緊要時間,我已找到線索,隻是對手很難對付,所以現在在思索對策。”
電話另一頭的女聲欲言又止,片刻後情緒有些激動起來說:“你找到了線索?快告訴我吧,鬼眼是不是又找到一處了,和尚你可要說出來哦,獨樂樂不如衆樂樂。”
梵一金聽了電話,有些勉強,帶着苦悶的表情說:“樂什麽樂啊,鬼眼是找到了,可是裏面的鬼物猛兇無比,連我也在五層受了傷。”
電話另一頭的李佳晶有些驚訝,開口就說道:“連你也受了傷,你可是南少林的高足,曾經在聯運港和師門拿下鬼眼六七層的佛門高僧,怎麽會栽在新出現鬼眼的五層?”
梵一金有些苦笑,就開口說:“五層遇到的鬼物頭領已被我們滅化了,主要是此處鬼眼與衆不同,能力比其他處的鬼眼高了一階,而且我們人數很少,靠力量加持的隻有我一人;所以此役雖然傷了些元氣,但小僧感覺收益不淺。”
李佳晶感覺有些詫異,她思索了片刻,就連忙開口說道:“和尚你在哪裏,我現在剛出了師門,在渡江堰和青城派探索鬼眼,我招幾位師妹過來,和你一起探索新發現的鬼眼。”
梵一金猶豫了片刻,就把師大鬼眼的地址和自己住宿的地方告訴了李佳晶;過了片刻,他才放下了電話,耐心的穿起了自己的黑鐵佛珠來。
李佳晶放下了電話後,思考了片刻後,在峨眉派基地裏找了幾位相好的師妹,就向師門彙報了下,心急火燎的出了基地,直奔CD縣城而來。
第二天早上來臨了,正是師大放假的時候,雷小雨和馬鎮偉,夏國衛三人匆匆離開學校,一起去了當地的長途汽車站,買好票後,三人就坐上長途大巴車,直奔渡江堰鬼眼而去;在長途汽車站外,雷小雨見到了幾位陌生的道姑面孔,還有個熟悉的女孩面容,他一時沒想起來,就看到她們下了大巴車,往CD縣城方向走去了。
坐上車後,雷小雨就和馬鎮偉,夏國衛三人随意的聊起天來,由于是三人第一次一起坐長途,馬鎮偉的臉上有些激動,他保持着沉穩的表情,聽着身邊夏國衛和雷小雨聊着天。
夏國衛左右望了望,就開口說:“二哥,這長途大巴車人真多,你以前出過市内沒有?”
雷小雨剛坐下,還沒反應過來,就開口說:“啥子兒,
哦,出室内哦,還沒得;主要是在讀書,我們四川人口就是這麽多。”過了片刻,他才拍了拍腦袋,開口說道:“老三,感情你以前是跟同鄉一起出門的啊;市内很大,杜草堂,武侯祠;渡江堰也在市内,周圍環境很好,很多外省的人過來旅遊的。”
夏國衛聽完,略微放了心,他就誇口說道:“二哥,我不是跟你吹,就渡江堰這附近,我都逛了個來回;這裏還挺熱鬧,比湖北還廣的人際關系;這回跟着你,我享福了。”
雷小雨聽完,頗有些自得的一笑,就開口說:“這地方也飛不出什麽幺蛾子,還是省城安逸;若是你有時間,我帶你到附近的廣安,遂甯轉轉。”
馬鎮偉在中間聽着,漠然沉穩的等待着;雷小雨見夏國衛在大巴車上東張西望,就熱情的給他介紹起渡江堰附近的景色來。夏國衛邊聽邊點頭,不時還啊的一聲點頭同意;這樣不知不覺走了半個小時,突然間,大巴車停了下來,車頭的司機咒罵了一聲,就給大巴車熄了火;車上的乘客覺得奇怪,開始議論紛紛起來。雷小雨見情況不對,就站了起來,走到司機的位置上一看;原來窗外,俨然躺着一個老人,旁邊有個年輕的姑娘在哭喊;靠路邊有個耍猴戲的人,正牽着隻猴子,眼神不善的看着路中間的兩個人。
雷小雨見情況不對,就對旁邊的司機說:“師傅,出啥事了?”
開車的司機姓張,他叼着根煙,沒好氣的說:“還有啥子事,就是被面前的老頭吓了一跳,待會找個人下去問問,若是沒有事,就拐個彎繞過去得了。”
雷小雨聽司機這麽一說,就點了點頭,轉頭用川普開口說:“前面十幾米有個老頭可能生病倒在地上,有誰出去看看,沒事的話咱們繼續走路。”車上的乘客議論紛紛,不一會兒就有個乘客貌似忠厚的開腔了:“小夥子,就你了,先下去問問,等問明情況了我們好趕路。”
雷小雨見大家都同意了,就點點頭,等司機開了車門,就下去慢慢的走了過去;審視了片刻地上的老頭後,雷小雨溫和冷靜的問起姑娘來說:“幺妹,出啥子事了?”
姑娘大約十六七八歲,長的清秀麗質,她面露悲傷,有些難過的說:“我爺爺,爺爺剛剛路過的時候,被旁邊耍猴人的猴子吓了一跳,就倒在地上,現在昏迷幾分鍾了。”
雷小雨擡頭一看那耍猴人,隻見他面色陰沉,不安的拴住了旁邊活蹦亂跳的猴子,神色中帶着些驚慌;雷小雨就走上前,開口質問說:“怎麽這麽不小心啊,也不管管手中的猴子,你看,把老人吓着了吧。”
耍猴人有些膽怯,開口就說:“我是從外地鄉下趕到這裏的,還沒有開張,這老人手裏的塑料袋子裝着些水果,猴子貪吃,就上前搶了些,你看這不就把老人吓到了吧。”
雷小雨聽耍猴人這麽一說,思索片刻就點點頭,轉身走向老人這邊,他蹲下來摸了摸老人的脈搏;老人的脈搏帶着些溫度,心跳有些微弱,還好沒有傷到内髒;雷小雨就開口對旁邊的女孩說:“姑娘,我兩一起把老人扶起來,我略懂醫術,相信可以治療老人。”他話一說完,年輕姑娘就點點頭,幫着雷小雨就扶起了老人;雷小雨順勢坐在老人身後,用手扶着老人的後背,度起了道法加持;隻見一盞茶後,老人睜開了眼睛,緩緩吐出了口濁氣,就不住的咳嗽了起來;雷小雨和年輕姑娘連忙拍打着老人的後背,很快老人的呼吸就恢複了平靜。
雷小雨見老人神色恢複了正常,就出了口氣,開口問道:“老丈,感覺身體好點了沒有?”
老人恢複了理智,忙點頭說道:“剛有口濁痰堵住了喉嚨,現在安逸了,感謝小夥子救了老頭我啊。”
雷小雨面色友善,語氣平和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胡屠,晚輩出身青城派,一切都是舉手之勞。”
老人聽雷小雨自我介紹,就眉開眼笑道:“好個青城派,弟子果然優秀潇灑,小老兒佩服;閨女,還不給恩人自我介紹一下?”
那位十六七歲的小姑娘點點頭,就開口對雷小雨說:“我是安安,請問你是?”
雷小雨見清秀女子說話溫柔得體,就目露欣賞,開口說:“我是雷小雨,在CD師大讀書,很高興認識你。”
清秀女子面帶微笑,就點頭垂首,很快老人就拉着女子離開了現場,留下了雷小雨站在場上思索,片刻後他才歎了口氣,回了大巴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