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小雨梳理好一切事物後,就來到了不素餐附近的操場;遠遠看去,龍天宇還是和以前一樣;正在教導一幫女生古漢語文化。他思索了片刻,就擡起腳走向了龍天宇所坐的方向;剛坐下來,就聽見龍天宇在講朝三暮四的故事;這個故事講得是,在戰國時期有一家主人,養了一群猴子;随着時間流逝,主人家庭漸漸敗落;由于經濟原因,他無力承擔喂養猴子的責任;主人就想着縮減給猴子的吃食;好治理家業;起先猴子每天早上吃五個栗子,晚上也吃五個栗子;他就問猴子,每天早上吃三個例子,晚上吃四個栗子好不好;猴子聽懂了主人的話,就嫌棄早上給的栗子數量少;就都吵吵鬧鬧的抗議;主人見氣氛不對,就緩和着開口說:“那你們每天早上四個栗子,晚上三個栗子怎麽樣?”猴子們聽說早上多了個栗子,就都很高興的同意了,渾然忘了晚上吃的隻有三個栗子。龍天宇說到這,就用自己的觀點來看故事說:“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做人不要眼光太淺,隻看到事物中短暫的好處,去忽略了事情之後的損失;我們做人,夜光要長遠,計劃要以長期的利益爲主線。”四周聽龍天宇講故事的一衆女生表情各異,仿佛對自己身處的環境與将來的前途有了重新的思量。
雷小雨坐在一邊聽完故事,不由帶頭鼓起掌說:“好一個朝三暮四的故事,龍兄,看不出你對于講故事很有幾套嘛。”
龍天宇轉頭看了看雷小雨,臉上就露出微笑說:“原來是小雷過來了,來,剛才聽玩故事,你來講一講這周有什麽收獲吧。”
雷小雨沉思了片刻,就開口說:“這周我主要是熟記了設計學和美學常識,我打算以後做這個專業,所以做事比别人勤快;倒是龍兄,氣定神閑,不斷的把本專業的漢語言文學學的順溜熟練;說不定你以後可以成爲一代名師哦。”
龍天宇哈哈一笑說:“好說,我就是喜歡漢語言文學這個專業,所以用心花了些時間學習古代和現代的中國文化;也許我以後會深造也不一定;好了,今天的故事講完了,大家都散了吧。”四周的女生聽龍天宇講完,都有些不舍而懂事的站起了身,各自回到宿舍;有個别的女生還和龍天宇留了網聊的聯系方式,然後就一臉快樂的走了。
龍天宇等女生們走散了,才喘了口氣;他看向雷小雨說:“怎麽了,看你的臉色好像不好;出了什麽事?”
雷小雨猶豫了片刻,就開口把上周末青城派與魇族,妖族之間發生的摩擦與這周回來馬鎮偉和夏國衛對他的态度一一訴說給龍天宇聽了。
龍天宇聽完,皺了皺眉眉,他自然的用手肘部搭在下額上,一副自信而穩重的樣子;他聽着雷小雨的講述,又插話問了下雷小雨關于青城派的受損情況;這才不徐不餘的開口說:“青城派是正派的武林大派,向來以除魔衛道爲己任;所以不與魇族、妖族同流合污是理所當然的事;上周末與兩族決戰,确實給青城派帶來了壓力和損失。我想馬鎮偉、夏國衛不理解甚至爲難你,是爲了各自宗族的利益;小雷你不用擔心,青城門派既然看中你,相信也會培養你有所出息;至于和馬鎮偉、夏國衛的短暫情誼,不如相忘于江湖;隻要你心态平和,一心持守正派的道義,也就不用看兩人的臉色行事爲人了。”
雷小雨聽完龍天宇的說話,心裏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他點點頭有些痛惜的說:“感謝龍兄的鼓勵安慰,本來我與馬鎮偉、夏國衛交好,既然兄弟關系已勢成水火,那我也隻有把這段感情放下;重新審視自己,再努力奔跑屬于我自己的道路。”
龍天宇聽雷小雨這麽一說,就理解的點點頭開口說:“你能這麽想就好,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叫上自己的人手,今晚再去鬼眼探索一下!對了,景雪琴據說和劉飛一起跑到馬鎮偉、夏國衛的隊裏去了;我待會和梵一金打個電話,叫他快點過來;你去把一起過來的青城派弟子叫上吧。”
雷小雨聽完,就點點頭;然後從褲子口袋裏掏出手機,在撥打通手機号碼後開口說:“邱剛、林正忠,我已經和師大這邊的人手講好了,今晚就探索下師大鬼眼,你倆趕緊過來,晚了連湯都喝不到了。”電話另一頭,傳來林正忠憨厚的嗓音說:“雷師兄,等一下;我和邱剛在電腦上打遊戲;這是幾年來我倆第一次下山,好不容易出來,就等十分鍾,我和邱剛很快就打完了。”随後雷小雨就聽見電話另一頭,傳來噼裏啪啦的槍戰聲和電腦屏幕中出現的人物慘叫;原來兩人正在打吃雞;手忙腳亂下聽出邱剛在另一頭傳來得意的笑聲。
雷小雨有些無語的關上了手機,他擡頭看了看龍天宇說:“我兩個師弟有些胡鬧了,他倆可能很久沒下山,正在外頭耍的正嗨,要不咱倆趁這個時間去看看梵一金怎麽樣?”
龍天宇正好跟梵一金打完電話,他思索了片刻,就對雷小雨說:“好吧,記得約束下你的兩位師弟,不要把動靜鬧得太大,給世俗世界知道我們有道法類的異能,以後随打随到,下不爲例。”
雷小雨點了點頭,就沉默的跟着龍天宇,兩人很快穿過了文理學校的宿舍樓,與賴麗麗見面後,就到了校外梵一金所在的旅館找他。
梵一金正在地闆上打坐,這是一個簡樸素雅的屋子,陽台上還中了水仙花,四周的家具很整齊;還可以看到疊的像豆腐塊的床被;可以看到梵一金學禅的功夫已經有相當不錯的造詣了;梵一金的金剛杵已經修好,正斜放在床頭邊,散發着道道祥和的佛系威能。
梵一金打開門,讓三人進來了,他雙手合十,有些拘束的說:“三位施主,歡迎來到小僧的住處談禅;鄙屋簡陋,見笑了。”
龍天宇進門看了四周的布置,就開口贊許說:“好一個一金和尚,家具整齊幹淨,處處可見到禅道的真谛;小雷,你和麗麗兩人好生看看,相信對以後新房的布置有所助益。”
賴麗麗聽完龍天宇的話,馬上就紅了臉說:“龍學長取笑了,雷小雨是隻是我的男友,還沒有進展到那種程度;對吧小雨?”她話一說完,手指就掐住雷小雨的腰下;雷小雨吃賴麗麗這麽一掐,頓時哎喲哎喲的叫起來說:“龍兄,你誤會了,我和麗麗隻是男女朋友關系,還沒有發展到談婚論嫁的地步。”
龍天宇暢然一笑,化解了屋内的尴尬說:“你倆年紀也不小了,正好談婚論嫁,将來可以吃你倆的喜糖;來,梵大師,我倆談論談論禅道,相信會有所裨益。”他巧妙地轉走了雷小雨和賴麗麗的注意力,把話題轉到了梵一金的修禅一事上。
梵一金面紅耳赤,摩禮開口說:“不敢不敢,大師一詞愧不敢當,折煞小僧了。”他話一說完,就引着三人進了内屋;将雷小雨、賴麗麗帶入側座,自己就和龍天宇談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