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犬是一隻狗,但是以前卻喜歡和吳子良睡在一起。即便吳子良給他買了狗窩,它也會在半夜的時候鑽進吳子良的被窩裏。
但這是以前。
自從它和小奶貓的關系越來越好以後,它每天就和小奶貓睡在一起了。
它躺在狗窩裏大大的棉墊上,而小奶貓躺在他身上。
至于吳子良,早就被這個真的擁有狗肺的家夥忘得一幹二淨了。
蘇己作爲一隻白狐,雖然和吳子良要了一間卧室,但是并不睡床,而是睡在房間裏的軟墊上,倒像是一隻正常的犬科動物。
新來的精衛小蘿莉,吳子良原本是想給她搞一個公主床什麽的,但是卻被她拒絕了。
這個小蘿莉在學會購物以後,親自給自己設計了睡覺的地方。
一個精巧的鳥籠和一個嬰兒澡盆。
鳥籠是它平時變成精衛形态睡覺的地方。而澡盆則是可以自動注水的那種,每天晚上精衛睡覺前,都要向澡盆裏注滿水,然後叼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扔進澡盆裏,填滿澡盆,然後再把澡盆裏的水放空,這才能安心睡去。
好吧,畢竟都是天上來的,有些特殊的生活習慣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除了一些小問題以外,精衛其他方面倒是很讓人滿意。
“子良哥哥,起床吃早餐啦!”每天早上八點鍾,穿着吳子良買給她的女仆裝的精衛,就會在打掃完卧室的衛生以後,叫吳子良起床。
“精衛啊,下次敲門叫我就行了,不用非得到床邊。”吳子良揉着眼睛慢慢從床上爬起來,看着穿着女仆裝,手裏抓着笤帚的精衛說。
“可是,要是我隻是隔着門敲,怎麽知道子良哥哥有沒有起來呢?”精衛歪着腦袋問。
“額,那你下次先敲門,再進來。”吳子良拉了一下被子,尴尬的看着精衛說。
“好的呢。”精衛說完就看着笤帚出去了。
有了精衛,吳子良平時的确省了不少事兒。畢竟哮天犬沒有辦法化爲人形,蘇己又不可能做這些家務事兒,所以一直以來都是吳子良自己在做。
如今家裏多了一個小蘿莉,吳子良就立刻買了女仆裝給小蘿莉,讓她來負責打掃家裏的衛生,沒想到效果還不錯。
隻可精衛小蘿莉還不回做飯,吃東西也隻是喜歡吃一些蔬菜。
嗯,等過段時間閑了,得教小蘿莉做飯啊。
其實吳子良之所以不急着讓精衛工作,一方面是他的确不知道精衛都會什麽。一方面是這麽小的蘿莉,如果讓出去工作,會被人舉報雇傭童工的吧。
而吳子良最近也真的是有事情要忙,所以也顧不上精衛小蘿莉。
趙萌萌的舞蹈中心和曹總合作的演唱會要開始了。
因爲一個月的時間實在是過于短,以至于蘇己隻是簡單的教會了舞蹈中心的學員們一些動作。
如果隻是用來伴舞的話,這些學員的水平是夠了,但是沒有人能擔當主舞的位置。所以,演唱會上,蘇己将作爲主舞帶領自己的學員上台表演。
而準備将蘇己‘賣’一個好價錢的吳子良當然要忙着爲蘇己造勢,好到時候讓更多的人關注到蘇己。
畢竟這個月的新老師是一個什麽都不懂的蘿莉,所以這個月賺錢也指望不上她了,隻能多辛苦辛苦蘇己。
“白狐居然要在線下演出,真的太棒了。”搖晃的公交車上,譚睿一邊看着手裏的門票,一邊發出滿足的聲音。
“诶诶,我現在怎麽感覺你是個變态啊。”宿舍的老二坐在譚睿的旁邊,斜着眼睛等着譚睿說道,“不就是去看個表演麽,至于激動成這個樣子嗎?”
“你不知道。”譚睿說道,“這次的演出是著名歌星王菠蘿的出道五周年演唱會。在這個演唱會上,王菠蘿會演唱五首她出道這五年來最受歡迎的五首歌。其中第四首是一個極其性感的歌曲。所以到時候負責跳舞的舞者們肯定也會跳極其性感的舞蹈。”
“所以?”老二不解的問。
“根據小道消息。”譚睿湊在老二的耳邊小聲說道,“白狐負責跳的舞蹈,正是第四首歌的舞蹈。爲了搭配王菠蘿的歌聲,舞蹈也會極其性感撩人。那種性感程度,可不是什麽宅舞能比的。”
“瞧你這點出息。”老二不屑的用鼻孔看着譚睿說道,“不就是白狐跳個性感舞蹈麽,雖然咱們買的是前排的票,但到時候肯定會連白狐的臉都看不清楚,用得着這麽高興嗎?”
“這些都是前幾次王菠蘿演唱這首歌時候舞台舞者們的穿着。”譚睿從手機上找出來幾張照片讓老二看。
“卧槽,這布料真少。”老二在看到譚睿給他的照片以後,激動的拍了一下大腿。
“所以你知道我今天爲什麽要從黃牛手裏買高價票,并且還帶望遠鏡了吧。”
譚睿說着從包裏掏出一個望遠鏡,“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欣賞欣賞我老婆的身材。”
“滾,那明明是我老婆。”老二一把搶過了譚睿的望遠鏡,“到時候咱兩一人看一分鍾。”
“也不知道今天有麽有機會和白狐近距離接觸一下。”譚睿打開手機的幾個社交群開始和群裏的小夥伴聊天。
這些群都是白狐的粉絲建的,雖然不是官方粉絲群,但是人數也極其衆多。畢竟白狐到現在都還沒有開通粉絲群,所以大家隻能在這種由粉絲自發建立的粉絲群裏聊天。
“話說今天有多少人會去現場看白狐啊。”譚睿在群裏發了一個消息。
“人數應該不會太多。”粉絲群裏的一個群員回道,“王菠蘿五周年演唱會的門票實在是太難搞了。而找黃牛買,價格又太高,沒有幾個人能承受得起。”
“好吧,我猜也是這樣,不過還是希望到時候能看到我們中有人舉着白狐的應援牌。我爲了買演唱會的前排門票,花掉了好幾個月的夥食費,以後隻能天天吃泡面了。”譚睿手腳麻利的打出了一行字。
“其實大家不用這樣的。”就在此時,群裏一個加群以後一直默默不說話的人突然跳了出來發言。
“我是白狐:大家過來支持我的心意我領了,但是請量力而行,不然我也不會開心的。”
“這誰啊?”這個我是白狐的賬号一出口,其餘的人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你取個我叫白狐的名字,還真的以爲自己就是白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