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姜女身上湧現出大量的妖魔之氣,瞬間充塞了整個幻境。
“不用擔心。”雖然孟姜女掀起了很龐大的聲勢,但是白澤等人卻一點兒也不着急。
雖然孟姜女看着極其厲害,當年也是被天界派人親手鎮壓在此處的。
但别說因爲鎮壓多年,孟姜女的實力早就滑落了大半,就算是孟姜女處于全盛時期,也絕對不會是在場幾個人的對手。
不管是石姬,蘇己還是白澤,在天界都是頗有名氣的存在,他們中任何一個單獨拎出來都可以一隻手幹掉孟姜女,更别說三個人齊聚了。
于是孟姜女很快就在三人的圍攻下變得傷痕累累,整個人的身體看着也越來越像是一個幻影而不是真人。
“她被封印了這麽多年,且又沒有肉體不朽的功法鍛煉,所以他的肉體已經損壞了,現在我們看到的是她的靈魂。”白澤給吳子良解釋道,現在隻要找到她靈魂所在的地方便可以了。
石姬和蘇己兩個人出手困住了孟姜女,吳子良則和白澤兩人在附近搜索,很快就找到了一個盒子。
吳子良打開盒子,發現盒子裏面裝着的是一塊玉佩,玉佩上面音樂還有扶蘇留下的印記。
“這應該是扶蘇送給他的東西。”吳子良看着這個玉佩有點兒好奇的問道,“如果扶蘇是真的喜歡她,憑借孟姜女的家族,扶蘇就算是不能明媒正娶,收她做側妃也是可以的吧。爲什麽兩人最後卻沒有走到一起呢?”
“這誰知道。”白澤攤手做了一個無奈的手勢,“我的天賦隻能讓我知道鬼怪們的秘密,孟姜女屬于邪修,我沒法知道她曾經經曆二樓什麽。”
白澤和吳子良找到了孟姜女寄生的玉佩以後,孟姜女很快被重新封印在了玉佩之内,無法逃出。
被封印住的孟姜女吳子良等人打算帶回妖管局進行檢查審問,想看看能不能問出來爲什麽孟姜女身上的封印會突然被揭開。
回去的路上,吳子良迷迷糊糊的時候看到伴生魂将一團記憶碎片遞給了他。
秦朝。
孟家是幽州一帶赫赫有名的捉妖世家,就算是秦皇也不得不以尊敬的态度太對待他們的家族。
畢竟在這個人妖共存的時代,隻有強大的捉妖世家才能保佑一方的安全。
孟姜女是孟家這一代最有天賦的捉妖師,二十歲的年紀實力就已經趕上了家族最強大的捉妖師。家族中的長老甚至覺得日後孟姜女可以飛升進入天界。
二十歲的孟姜女除了是一個捉妖師以外,還是一個心思略有些少女的女孩。她自小和範家的範喜良定了娃娃親,兩人從小到大,一直親密無間,青梅竹馬。
要不是因爲孟姜女忙于捉妖,兩人早就已經完婚了。
不過距離他們兩結婚的日子也不遠了。範喜良是公子扶蘇的師弟,前段時間扶蘇負責檢驗漠北長城的修建情況,便将範喜良請了過去幫忙。範喜良臨走之前答應孟姜女,一旦等他回來,他就和孟姜女完婚。
但是孟姜女這一等便是兩年。
漠北的長城還在修建,連公子扶蘇都會去述職兩次了,範喜良還沒有回來。
孟姜女決定不等了,她要自己找去漠北見自己未來的夫君。
唔,見面了以後該說什麽呢?
孟姜女想道,是說自己因爲忍不住想他所以才過來找他,還是說是因爲自己在附近捉妖,順便過來看看他。
孟姜女對自己和範喜良見面以後的情形想了很多種可能。
但是最終她見到範喜良情形卻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的。
她趕到範喜良所在的工地的時候,範喜良那個時候正在工地上指揮,孟姜女怕打擾他,就在一旁等着,等到範喜良終于抽空一個人來到了一片空地的時候,孟姜女走了過去。
“你怎麽來了?”範喜良見到孟姜女以後,整個人被吓得冷汗都開始從額頭上滑落。
“想你了啊,怎麽了,你好像不歡迎我來似的。”孟姜女最終還是如實的說自己是因爲想他這才過來的,沒有假裝自己是在附近捉妖順道過來看看範喜良的。
但是這兩種說法在範喜良面前似乎沒有什麽區别。聽了孟姜女的話以後,範喜良快速的開口說道,“你知不知道這裏是哪裏!這裏可是修建長城的地方,這裏的所有一切都是按照軍法來管理的。軍長長官私會女子,一旦讓别人看到了,我可是要掉腦袋的!”
“這,這麽嚴重啊!”孟姜女聽了範喜良的話以後吓壞了。
“所以,你幸虧剛才沒有當衆跑過來。”範喜良看樣子非常生氣,他看着孟姜女說道,“你現在趕快回去,别讓别人看到你來過,也别讓别人知道你。”
“好,好吧。”孟姜女看到範喜良生氣了,自己也有些慌。因爲這麽多年以來,範喜良從來沒有對她生氣過。所以孟姜女将範喜良的生氣理解爲,自己這次做的真的不對,如果讓别人看到,是真的會如同範喜良所說的那樣,導緻他被砍頭的。
于是孟姜女再有什麽不舍,也隻能轉頭離去。
見到孟姜女終于走了,範喜良也長舒了一口氣,因爲要是孟姜女再待一會兒,恐怕他就要倒黴了。
“相公。”就在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從範喜良的背後傳來,“剛剛那個女人是誰啊?”
“家族裏來的一個遠房妹妹。”範喜良見到這個女子,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味了溫柔和善。他看着這個女人柔聲說道,“桃兒你都懷孕了,以後别再過來管給我送飯了。”
“沒事兒,肚子還小,不會出事兒的。”桃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後擔憂的看着範喜良問道,“你的家族還是不同意我們在一起嗎?”
“是啊。”範喜良發出了一聲長歎,然後對着桃兒說道,“剛才我那個遠房表妹過來就是給我說這件事情的。不過沒關系,我範喜良父母雙亡,隻要不回去,家族裏的長輩就管不到我。他們不同意就不同意把,我們科室正兒八經辦過婚禮的夫妻,他們就算是知道了又能奈我和。隻不過在我升官之前,隻能委屈夫人和我住在漠北了。”
“住在漠北有什麽好委屈的。”桃兒笑着對範喜良說道,“難道相公忘了,我們家本來就是住在這裏的。”
這邊桃兒和範喜良兩人卿卿我我,那邊孟姜女卻有些委屈了。因爲範喜良雖然把後果說的很嚴重,但是孟姜女覺得剛才範喜良腦子裏隻有後果,卻沒有一點兒她。她覺得如果是自己是範喜良,那麽自己的未婚妻即便過來見他會連累他,但他也還是會給自己的妻子一個擁抱,幾句甜言蜜語。
但是今天的範喜良卻什麽也沒有給他。
孟姜女敢想到這裏,忽然就被一陣十分吵鬧的打鬥聲給吵到了。
那邊好像有什麽情況?
孟姜女瞅了一眼對面的森林小道,發現有有一頭妖蛇正在和一群士兵搏鬥。
于是孟姜女趕快幹了過去。
這是一頭修行了至少千年的妖蛇,身上的魔氣十分強大。即便與他戰鬥的這群士兵各個都有靈力,但依然不是對手。
“殿下快走!”這個時候一個士兵對着隊伍中最後一個公子模樣的年輕人喊道,“我們快要頂不住了,前面就是範公子的地方,公子可跑過去請求援兵。”
“不跑!”這個被士兵們稱之爲殿下的人抽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劍,“我扶蘇是不可能抛棄自己的士兵獨自逃生的。”
扶蘇喊完了這句話,立刻拔劍沖了上去。
“這個男人倒是挺有意思的。”孟姜女看了一眼扶蘇,對扶蘇産生了興趣。
不過此時倒也不是認識人的時候,妖蛇的兇性此時已經被完全激發了出來,孟姜女擔心出事兒,趕忙上前施以援手。
術業有專供,這句話用在修行一途上也是一樣的。
扶蘇的這群士兵,如果在戰場上,那麽絕對是人人都可以以一當百的猛士。
但是對付妖獸,他們真的不是專業的。
蛇的弱點在于七寸,但是蛇修煉成妖了以後,就會隐藏自己七寸所在的位置,這個時候就需要捉妖師用專門的法訣才能找到妖蛇的七寸。
這群士兵顯然是不會這種法訣的,所以他們即便冒死對着妖蛇原本的七寸位置進行劈砍,但還是沒有對妖蛇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不過這群士兵倒是給孟姜女做了一個極好的掩護。
在觀察了一會兒以後,孟姜女終于發現了妖蛇的七寸位置。
“煌煌天雷,聽我号令!”孟姜女大喊了一聲,手中的長劍攜帶着千鈞雷光,直接刺入了妖蛇真正的七寸。
龐大的雷電之力瞬間進入了妖蛇的身體,從妖蛇的内部開始破壞,這頭巨大的妖蛇不過片刻,就被雷電之力直接燒焦了身體。
“多謝女俠救命。”扶蘇見到有人出手殺死了妖蛇,于是趕忙過來感謝。
“不用謝。”孟姜女擡頭對着扶蘇說道。
“不知道女俠是我大秦哪一個捉妖世家的英傑。”扶蘇觀察了一下孟姜女,發現孟姜身上的衣服不像是修道之人穿的衣服,便猜測倒孟姜女一定是哪一個捉妖世家的後輩。
“我來自幽州孟家。”孟姜女擡手對着扶蘇說道,“我剛才聽這些士兵喊你爲殿下,你是一位皇子?”
“我叫扶蘇。”扶蘇隻說了自己的名字。但是如論任何一個大秦人,都知道這個名字背後所代表的含義。不過,扶蘇是皇子,或者不是皇子,在孟姜女眼裏看來沒有什麽區别。
畢竟現在已經不是封神時代了,人皇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權柄,修行界和人間界現在泾渭分明。捉妖世家除了捉妖以外,無法插手人間的事情,而人間的帝皇也亦無法管束捉妖世家。
術業有專供,這句話用在修行一途上也是一樣的。
扶蘇的這群士兵,如果在戰場上,那麽絕對是人人都可以以一當百的猛士。
但是對付妖獸,他們真的不是專業的。
蛇的弱點在于七寸,但是蛇修煉成妖了以後,就會隐藏自己七寸所在的位置,這個時候就需要捉妖師用專門的法訣才能找到妖蛇的七寸。
這群士兵顯然是不會這種法訣的,所以他們即便冒死對着妖蛇原本的七寸位置進行劈砍,但還是沒有對妖蛇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不過這群士兵倒是給孟姜女做了一個極好的掩護。
在觀察了一會兒以後,孟姜女終于發現了妖蛇的七寸位置。
“煌煌天雷,聽我号令!”孟姜女大喊了一聲,手中的長劍攜帶着千鈞雷光,直接刺入了妖蛇真正的七寸。
龐大的雷電之力瞬間進入了妖蛇的身體,從妖蛇的内部開始破壞,這頭巨大的妖蛇不過片刻,就被雷電之力直接燒焦了身體。
“多謝女俠救命。”扶蘇見到有人出手殺死了妖蛇,于是趕忙過來感謝。
“不用謝。”孟姜女擡頭對着扶蘇說道。
“不知道女俠是我大秦哪一個捉妖世家的英傑。”扶蘇觀察了一下孟姜女,發現孟姜身上的衣服不像是修道之人穿的衣服,便猜測倒孟姜女一定是哪一個捉妖世家的後輩。
“我來自幽州孟家。”孟姜女擡手對着扶蘇說道,“我剛才聽這些士兵喊你爲殿下,你是一位皇子?”
“我叫扶蘇。”扶蘇隻說了自己的名字。但是如論任何一個大秦人,都知道這個名字背後所代表的含義。不過,扶蘇是皇子,或者不是皇子,在孟姜女眼裏看來沒有什麽區别。
畢竟現在已經不是封神時代了,人皇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權柄,修行界和人間界現在泾渭分明。捉妖世家除了捉妖以外,無法插手人間的事情,而人間的帝皇也亦無法管束捉妖世家。
“我叫扶蘇。”扶蘇隻說了自己的名字。但是如論任何一個大秦人,都知道這個名字背後所代表的含義。不過,扶蘇是皇子,或者不是皇子,在孟姜女眼裏看來沒有什麽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