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七星宗是星雲道人帶隊,此時他帶着羊頭面具,坐在一旁,冷冷的看着呂戰。
對于門下弟子的所作所爲,他沒有贊成,也沒反對,明顯是打算讓呂戰承受,七星宗的怒火了。
“星城子,你們做什麽”
阮媚看到七星宗的人到來,頓時面色一寒。
大家好不容易度過一關,此時更應該精誠合作才是。
“阮将軍,這裏的事情跟你無關。
不要傷了咱們兩家的和氣。
玉戰歌,剛剛的事情,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七星宗一個交代嗎”
星城子真元二重,實力不算強,但也不弱,至少在他看來,要比呂戰的實力強大很多。
呂戰皺了皺眉“交代
你們七星宗想要什麽交代”
“因爲你,我七星宗死傷慘重,若非你,我們如何能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
死去的師兄弟,需要體恤,這一切難道你不應該承擔嗎
還有,我們大師兄已經蔔算過,這一行本來平平安安,而你就是那最大的變數。
所以麻煩你離開”
呂戰靜靜的聽完,神色平靜,一點反應都沒有。
阮媚這時候卻是急了,她知道呂戰的真實身份,更是知道他的本事。
而且這些人各懷鬼胎,隻有呂戰有可能完全占在她這一邊。
萬一呂戰被趕走,對她而言,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星城子,你這話說的太無理了我說過,這一次行動,一應物資,由我将軍府出。
再說,若不是玉戰歌的三級迷陣,你覺得咱們能這麽順利的度過第一關
你不要忘了,千針冰林本來就是白磷鬼出沒的區域,就算沒有他,咱們還是能碰上。
對于七星宗的體恤,我将軍府自然會讓你們滿意。
如今之計,我們更應該團結一緻,而不是在這裏内讧”
星城子冷笑一聲“阮媚,你确定你要護着他”
“星城子,你是要跟我城主府對着幹
沒有我城主府的地圖,你以爲就憑你們,真的能找到寒焰潭”
星城子有些不憤“不管如何,此人留不得。
你若不趕走他,咱們大不了一拍兩散。”
“哦
你能代表的了七星宗的意志
還是說,星雲道人現在的話,已經比不上你有用了”
對于星城子的無理,阮媚顯然也是氣憤到了極點。
這邊的争吵,除了已經消失了的雪蘭山,百葉門的人作壁上觀,仿佛跟他們無關一樣。
至于方盒門雲開山看似粗犷的外貿下,眼睛中卻是閃現着精明的光芒。
他在重新審視呂戰,所以此時他也沒吭聲。
“小子,是你死的
老子說的話,你難道沒聽清楚
趁早滾出我們的隊伍,否則我星城子保證,你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不信咱們走着瞧。”
星城子沖着呂戰抹了抹脖子,冷哼了一聲,用手指點了點阮媚,表情譏诮,顯然是沒把她這個所謂的将軍放在眼裏。
呂戰這時候卻是站了起來“一個大男人,隻剩下一張嘴了嗎
想趕走我
可以,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資格。
我是阮媚請來的,不是什麽鳥人說的話,我都會聽的。”
星城子臉色一變“你可知道你這是在玩火,你莫非是嫌自己命長”
呂戰輕笑“命長不命長的,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的命一定比你長。
不信走着瞧”
“大膽”“找死”
七星宗弟子,群情激奮,眼看就要動手。
這時候雲開山卻站了起來“吵吵什麽
你們七星宗的鳥人,本事不行,屁話倒是多。
雲兄弟是我方盒門的好朋友,你們若是有本事,就不應該死在那些失去了能力的白鬼手下。
自己不行,潑髒水倒是一流。”
“雲開山,你這是什麽意思”
“怎麽
星城子,你是要跟我方盒門叫闆
老羊怪,你特娘的是死人
門下弟子還講不講規矩了”
星雲道人被雲開山擠兌一番,不得不開口“好了星城子,不夠丢人
雲兄說的沒錯,是咱們技不如人,怪不得誰。”
星雲道人目光從呂戰臉上掃過,帶着不明的意味。
星城子冷哼了一聲,甩了甩袖子,這才帶着衆人離開。
阮媚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氣,心裏卻是忍不住的擔憂。
雖然知道這些人不是一條心,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矛盾爆發的這麽早。
“你不要告訴我,你這次出門,自己人一個都沒帶。
出了冰坨城,你這女将軍的身份,可不太好用。”
呂戰不相信什麽身份,身份也要靠實力支撐。
阮媚的實力不錯,但也僅限于不錯罷了,如何能駕馭這些高手
阮媚臉色有些難看,此時的情況已經超出了她的掌控。
“自然不是我一個人,我的人走了另一條的道路。
我一介女流,不得不爲自己考慮。
如今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放心,必要的時候,我自然會把我的人叫出來,有我在,不會讓他們動你。”
呂戰笑了笑,不置可否,阮媚看不透他的想法。
呂戰其實并沒有把七星宗放在眼裏,唯一讓他看不透的,隻有百葉門的白影一個。
百葉門的人實在是太低調了,不惹事,也不多事。
對于阮媚的要求,從來也都是照做。
越是這樣,呂戰反而越是不放心。
這白影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不像是方盒門與七星宗,欲望都表現在臉上。
“我不用你護着,我若是想走,誰也攔不住。
不過阮媚,你對這白影了解多少”
阮媚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沉默了片刻,方才幽幽說道“白影這個人,你不用提防。
他是絕對靠得住的。
多餘的話,我不能說,但,這一次請你信我。”
呂戰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對我而言,倒是無所謂,你心裏清楚就好。
這寒焰潭與那猩猩口中所言的淵海,是同一個地方”
阮媚皺了皺眉“這,我倒是不清楚。
早年間我爹得到過一張寶圖,目的地就是這寒焰潭。
其實關于這真武密藏的傳說,流傳了很久,近幾年獸王宗在冰原活動頻繁,也是最近日子才确定。
沒想到這其中的危險,比我想象中的大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