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人棍法一瞬間的爆發力,讓呂戰看了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通過大道羅盤的記錄推演,呂戰腦海中已經多了一門名爲戰王無息棍法的武技。
這套武技是戰鬥起來,無休無止,密不透風,不倒下一人,絕不止息。
名副其實的地級上品武技,想要破除簡單,在他發動的那一刻,一招制敵。
一力降十會,否則面對的就是狂風暴雨一般的襲擊。
呂戰暗暗盤算,利用自己的藏鋒無影,倒是能夠做到。
所以他倒也不着急。
就在這個時候,光幕一閃,又有一群人出現,呂戰有些意外,竟然是消失了幾天的雪蘭山的人。
這些人衣冠整齊,顯然從容不迫,不像是遭受過任何攻擊的模樣。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雪蘭山弟子的身上。
“呦,大家夥都在呢?
怎麽?
這是在歡迎我們?”
甯有缺有些看不清形勢,昂着頭,用鼻孔掃了一圈衆人,不可一世。
靈火宗中有人冷哼了一聲,卻是放出了自己身上的氣勢。
衆人都是心下凜然,真元五重!甯有缺不是傻子,目光直勾勾的朝着靈火宗望了過去。
他認得出來,這是靈火宗的裝束。
微微一愣,這才打量起在場的人來。
不光是阮媚這幫人,天雷劍派的,靈火宗的,就連獸王宗都出現了幾個人。
“小子,你眼睛往哪看?
活的不耐煩了?”
靈火宗弟子中,一個脾氣暴躁的人,暴喝出口。
甯有缺覺得很沒面子,不過還是陪着笑臉,移開了目光。
惹不起。
至少以他現在的實力,還惹不起五大派的人,硬實力差的太多了。
呂戰在一旁看的好笑。
“現在怎麽辦?
咱們難道就要被困在這裏不成?”
方盒門在在場的所有勢力中,損失是最大的。
雲開山煩躁的喊了一聲。
“呵呵,困在這裏的,隻會是你們這些菜雞。
實力不夠,也敢打真武密藏的主意,活膩歪了這是?
彈丸小地的小門派,還真把自己當盤蔥了,可笑至極。”
天雷劍派門人開口譏諷,剛剛他們的師兄在上面打擂台,方盒門的人妄想蒙混過關,導緻金人暴走,他們的師兄差點被傷到。
此時對于方盒門自然沒有好言語。
呂戰已經靠到了阮媚的身邊,低聲詢問道:“怎麽回事?”
阮媚搖頭:“我也剛進來沒多會,不清楚。
但是離開這裏,必須要擊敗擂台擂主。
一旦連擊數過關,或減少被擊打數,就能順利通過。
一旦宣布通過,金人就會停止攻擊。
不過我也看了兩場,金人使用的武技并不相同,似乎會針對對手使用不同的武技,很是難纏。
但有一點,身法好的明顯要占便宜一些。”
阮媚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方盒門被天雷劍派嘲諷,也沒回嘴。
各方勢力雲集在此,都在互相提防着。
不然陰溝裏翻船,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場面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一時間竟然沒人跳上擂台,似乎都在等。
呂戰瞄了一圈,突然開口說道:“剛剛過關的是天雷劍派的師兄吧?
天雷劍派果然名不虛傳,一手奔雷劍,快若奔雷,這守關金人,都不是對手。
在下身處偏遠小地,對五大派卻是向往已久。
靈火宗的諸位,你們的排名要在天雷劍派之上吧?
如今天雷劍派的師兄已經過關,靈火宗是否也讓我們邊地小民開開眼界。”
呂戰把目光落在了柳如凰的身上,柳如凰微微一愣,隻覺得這人目光有幾分似曾相識。
但是細細看來,一臉絡腮胡子,長相粗犷,身材更是強壯無比,顯然是不認識的。
天雷劍派對于呂戰的話,卻是非常受用。
天雷劍派五大派排名墊底,早就不服,現在有人挑了頭,自然不甘落後。
“靈火宗聽說都是脾氣暴躁之人,一往無前。
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幫無膽鼠輩罷了。”
天雷劍派的人,絲毫不掩飾的嘲諷大笑。
柳如凰等人,氣的臉色鐵青,偏偏對呂戰說不出什麽。
一個沒見過世面的人,向往五大派,很正常,這也是五大派弟子的驕傲之處。
人家也沒貶低你靈火宗,就是想見識見識手段,言語之間也沒不恭敬。
被天雷劍派一擠兌,靈火宗有些騎虎難下了。
“住口!你們天雷劍派若是不服,不妨前來試試!”
“試試就試試,可不是在這裏。
别以爲我們是傻子,誰敢在這裏動手,就會被一隻大手抓走,扔到不知道哪裏去。
哼,咱們的比試,在擂台之上。
我們天雷劍派已經走了一個,你們靈火宗還想裝死?”
呂戰這才聽明白,怪不得這些人雖然互相防備,卻也算和諧。
他們這邊弱小的實力,也沒被清場。
原來這裏不允許私鬥。
靈火宗的人肺都氣炸了,對于挑事的呂戰,也恨在了心裏。
柳如凰感覺越發的怪異,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強。
總覺得這個挑事的人,她一定認識。
但是她怎麽也想不到呂戰頭上去。
“錢師兄,這要拜托你了,不能讓天雷劍派的那幫垃圾看咱們的笑話。”
“就是,錢師兄,給他們點顔色看看,打出兩百連擊,狠狠的打他們的臉!”
靈火宗走出一個長相偏向女性化的男人,一手還捏着一個蘭花指。
“哼,不過土雞瓦狗,今日就讓你們看看我靈火宗的真正實力!”
這錢師兄說話倒也動聽至極,不過想想他是個男人,呂戰立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靈火宗,錢大蓮,真元五重,擅長火蓮破罡針法,手段狠辣,令人防不勝防。
是個狠角色。”
白影在一旁充當着解說的角色。
呂戰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一個用針的前輩,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不會吧,在這個世界難道還有這種功法的存在?
呂戰不敢想象,但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
畢竟創造功法的人,沒有最變态,隻有更變态。
錢大蓮出口,天雷劍派的人立刻啞了火,要知道這人,當真是個狠人。
“呵,一幫垃圾。”
錢大蓮眼睛在呂戰臉上剜了一眼,似乎要把他的相貌記住一般。
腳步微動,他整個人已經沖天而起。
“死來死來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