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尊是被玉珑兒抱着回城的。
白象城。
巍峨壯觀,通體采用巨大的冰塊堆砌而成,四周狼牙林立,空中更是有三級妖獸巨爪雕來回盤旋,上面似乎有騎士在操控。
這讓呂戰感覺到了這白象城的實力。
入了城門,就可以看到城中央,一座巨大的猛犸冰雕,看起來應該是象尊的雕像了。
“你們兩個小家夥肯定是沒走傳送陣。
對了,你們有沒有看到神魔陣圖?
瞧我,你們沒走傳送陣,肯定沒看到神魔陣圖,可惜了。
不過既然來了,就一定要嘗嘗我們白象城的大骨面,湯頭爽滑,面條勁道,絕世好面。”
這象尊似乎很久沒跟人說過話了,話語又密又急,因爲記性的關系,而且總會颠三倒四。
好在呂戰跟玉珑兒,都是極爲耐心的人,倒不覺得有什麽。
“象尊!”
“拜見象尊!”
看得出來,這白象城的居民,對象尊非常敬重。
就算是剛挪步的娃娃,也知道對他行禮。
象尊從玉珑兒懷裏掙紮着跳到了地上,微笑着跟衆人打着招呼。
所有人都有些驚奇的看着呂戰跟玉珑兒。
一對璧人兒,倒是養眼。
不過讓他們驚奇的是,這個女孩,竟然能抱象尊。
要知道象尊是他們心目中的神,大家隻有敬畏,從不敢有半分的不敬。
“瞧見了吧?
這些人無趣的緊。
拜來拜去,也不嫌麻煩。
還是你們兩個有意思,大家都是朋友嘛,幹嘛這麽生分,你們說是不是。”
呂戰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要不是你話這麽多,不認識的情況下,就算是他呂戰,也不敢有任何不敬。
開玩笑,五級大妖,金丹強者,你敢随便抱,還捏人家臉?
好吧,必須的承認,呂戰沒忍住,捏了人家的臉。
然後就這樣,大家莫名其妙的成了朋友。
當然,這是呂戰想岔了。
象尊也不是什麽人都做朋友的,隻不過呂戰身上有真武大道的味道,玉珑兒身上卻有丹火大道的味道。
這兩種味道,意味着這兩個人如果不中途挂掉,最終都會通往武帝之途。
這種事情,象尊是不會随便對别人說的。
加上呂戰手中還有真武劍,說明大猩猩也認可了這小家夥,他自然有了親近之意。
所以說,穿開裆褲的,并不好惹。
“呂戰?
沒想到你竟然從那個鬼地方出來了。
我還以爲,你死在了裏面。”
冤家路窄!呂戰擡眼,郝劍身後的玄冰門弟子,此時已經有将近數百人了。
這就說明,他們從之前的關卡空間出現之後,又有玄冰門弟子跟他們彙合了。
在郝劍旁邊,還有一個熟人,洛無極。
洛無極的弟弟洛矶風,曾經在藏書閣面前,跟他有過矛盾,在呂戰的“努力”之下,被莫有聲帶去,打了一百打龍鞭,一身修爲差點廢掉,傷了根基。
而洛無極正是上位戰中的一員。
洛無極也在看呂戰,二人目光相接,又同時扭過頭去。
呂戰有些奇怪,這洛無極看他的目光,竟然沒有半分敵意。
按理說,兩人應該不死不休才對。
“郝劍師兄,看來身體無恙啊!”
呂戰若有所思,随口應了一句。
郝劍眼底閃過一絲紅光:“托福,好的很。”
象尊漆黑的大眼睛,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郝劍,一雙小胖手陡然朝着郝劍拍了過去。
這一變故,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咦?
呂戰,這才多會功夫,你跟玉珑兒連孩子都有了?
不過你家孩子,是否太缺乏家教了?
既然如此,我替你管管!”
郝劍臉上閃過一絲猙獰的殺意,對于拍過來的小肉手,沒有絲毫的在意。
畢竟這麽大一點的孩子,拍在身上,連疼痛都沒有。
有心給呂戰一點顔色看看,郝劍随手一揮,一道真元透體而出,朝着象尊擊打而去。
“郝劍,用不着對一個孩子下此毒手吧?”
讓呂戰意外的是,一旁的洛無極此時竟然出了手,架住了他的攻擊。
郝劍大怒,還沒開口,臉色卻是大變。
象尊的掌力,豈是這麽好接的。
輔一接觸,就感覺勁力猶如排山倒海。
刹那間,時間仿佛禁锢了一般。
一道身影,猛然被這雄渾掌力推出了體外。
衆人齊齊大驚,呂戰清楚的看到,從郝劍體内透體而出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自己借助封魔陣弄死的骨魔。
沒有想到,這骨魔竟然沒死,而且躲在了郝劍的體内!“血煞的氣息,原來是血魔那死東西的徒子徒孫啊。
可惜,撞到了老夫手裏。”
象尊像是個得到玩具的孩子,咯咯笑了兩聲,然後一搓小胖手,那被分離出來的骨魔瞬間被一道金光閃閃的真元牢籠禁锢在半空之中。
“還想跑?
道行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小戰戰,小珑兒,我就不跟你們玩了。
等你們玩夠了,再來找我,我住的地方,很好找的。”
也不管呂戰跟玉珑兒是何反應,象尊舉着那真元牢籠,沖天而起,眨眼之間已經消失在白象城中,不知去向。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呆若木雞。
尤其是玄冰門的那幫弟子,明明是一個小娃娃,這驟然爆發的氣息,簡直可怕到了極點。
郝劍受了一掌,隻覺得五髒六腑都被震碎了,此時在他身上的時間禁锢的感覺,才緩緩散去。
“嗝兒……”像溺水的人重獲呼吸一般,郝劍猛的吸了一口氣,身子軟綿綿的跪在了地上。
洛無極手一招,一個弟子手中的長刀已經落在了他的手裏,架在了郝劍的脖子上。
“郝劍,沒想到你竟跟千靈教的妖人有勾結,你可知罪!”
郝劍都被吓傻了,剛剛發生了什麽,他心裏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千靈八魔之一的骨魔,竟然附身在他的身上,衆目睽睽之下,就算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
“呂戰,是你!對,一定是你陷害于我!你爲了弄死我,當真是不擇手段,你好卑鄙!”
郝劍心念急轉,一眼看到了呂戰。
這種事情,髒水自然要拼命的潑給他才是。
“沒錯,就是你。
之前所有人都看到了,是你滅了骨魔。
此時看來,你們不過是演了一出戲。”
郝劍越說越順溜,越說越覺得這事情就跟他說的一樣,臉上浮現出一抹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