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後必爲老秦人之女!
這是大秦帝國朝野上下共同的訴求,也正因爲如此,秦帝胡亥與大秦帝國朝野上下,第一次就立後一事達成了一緻。
因爲在這件事情上,彼此之間的利益是一緻的。那便是立秦人之女爲皇後,并不需要太多的争論。
但是接下來的話題,将會是一個艱難的掙紮。畢竟選擇誰爲皇後,這其中的含義大不相同。
……
沉吟了片刻,秦帝胡亥看着群臣,立後的是秦人這毋庸置疑,但是立後人選,才是最大的關鍵。
不管是秦帝胡亥,還是群臣都清楚,這一次立後的人選,才是這一次商議的重中之重。
因爲立後一事,關系重大。這一點,是其他妃子代替不了的。
所以人選很重要!
一念至此,秦帝胡亥眼底掠過一抹凝重,環顧一周,道:“立後必然是老秦人之女,但是先帝駕崩,朕的婚事,還需要太尉與左相料理,不知兩位愛卿意下如何?”
“陛下既然有此意,臣等自然不竭餘力。”說到這裏,太尉尉缭與左相子嬰對視一眼,淡淡地笑了。
胡亥心裏清楚,整個大秦帝國除了這兩個人。再加上通武候王贲,其餘人根本不足以爲他執掌婚事。
一國之君,迎娶婚嫁本就是極爲忌諱的一件事,再加上這一次娶妻意味着胡亥将會封後,如此一來,意義更加深重。
除了太尉尉缭以及左相子嬰這樣位高權重,又與胡亥關系匪淺的人,根本不足以操持。
一想到這裏,胡亥點頭,道:“諸位愛卿可以商議一二,有了決定可以禀報朕,朕與當事人商議一二。”
“請陛下放心!”尉缭點了點頭,對着胡亥一拱手,道:“一旦有了人選,臣必然第一時間禀報陛下!”
尉缭是過來人,自然清楚胡亥心頭的擔憂。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并不是一個過錯。
更何況大秦帝國的皇後,必然要才華橫溢,德才兼備,以德爲先,更要豔驚天下。
……
要不然,别說是秦帝胡亥,就算是尉缭自己也覺得過意不去。畢竟對于大秦帝國的皇後,一國皇後,母儀天下。
不管是任何時候,隻要她在成爲大秦帝國皇後的那一刻起,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大秦帝國。
正因爲如此,大秦帝國皇後,必須要配得上這個帝國。
關于立後的這件事,胡亥心頭雖然與韓談有所商議,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并沒有透露出絲毫的風聲,将一切都交給了太尉尉缭與左相子嬰手中。
因爲他清楚,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是絕對不能做的太過于明顯。特别是在通武候王贲手握一般大秦帝國大軍的時候,更應該注意這一點。
……
左相府中。
“左相,陛下立後一事,你有何看法?”說完尉缭深深看了一眼子嬰,沉默了下去。
他清楚,左相子嬰插手這件事是最爲名正言順的。如今胡亥隻有子嬰一個長輩,此刻的子嬰更是位高權重。
正因爲如此,尉缭才會在第一時間詢問左相子嬰的意思。畢竟胡亥的婚事,本就應該是嬴氏的家事。
“太尉,子嬰有一個想法!”沉默了許久,子嬰擡起頭看着尉缭一字一頓,道。
聞言,尉缭一擺手,道:“快說,此事不宜過遲!”
“太尉,陛下這一次婚事,意圖在于立後!”說到這裏,子嬰話鋒一轉,道:“正如太尉在書房之中所言,立後的同時也意味着嫡長子繼承制的推行。”
“如此一來,皇後必須要是老秦人之女,而且皇後一族必須要足夠強大,能夠幫助陛下穩固當下的大秦。”
“舉朝上下,子嬰深思之後,發現隻有通武候的嫡女王洛潔最爲合适!”
聽到這裏,尉缭立馬就明白了子嬰的打算。如今的大秦帝國,通武候王贲坐鎮三川郡,統帥着河東郡,三川郡,以及函谷關,武關一帶的秦軍。
從某一種意義上,如今的通武候王贲能夠一言決定大秦帝國的興衰。
在這個局勢下,選擇王氏聯姻,對于秦帝胡亥而言,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一想到這裏,尉缭忍不住深深看了一眼子嬰。他沒有想到子嬰,居然能夠在一瞬間想的如此之深。
“左相所言甚是!”
點了點頭,尉缭,道:“通武候家教嚴謹,與陛下聯姻确實是當下的最佳選擇,隻是此事當如何與通武候言?”
看着尉缭,左相子嬰一拱手,道:“舉朝上下,能夠與通武候交心者,唯有太尉一人爾。”
“此事事關陛下,更是涉及大秦帝國傳承,在這樣的情況下,當由太尉親自向通武候提及爲妥。”
……
在這個時候,唯有太尉尉缭親自前去,才不算是辱沒通武候王贲。除了尉缭之外,大秦朝野上下根本沒有一個人可以比拟。
……
“陛下,太尉與左相送來文書,他們商議出來的人選,便是通武候的嫡女王洛潔——!”韓談站在廊下,對着寝室之中的胡亥深深一躬。
“王洛潔?”
呢喃了一句,胡亥眼底掠過一抹精光:“對于此人,你了解麽?”
胡亥心裏清楚,不管如何,隻要王洛潔是通武候王贲的嫡女,不管是長得如何,他都必須要娶。
他必須要爲了大秦帝國的未來考慮,如今的王贲,手握十五萬大軍,屬于真正意義上的大秦第一重臣。
更何況如今的大秦帝國手握大軍最多的便是王贲,接下來便是駐紮在九原大地之上的李信大軍。
一直到最後,才是坐鎮鹹陽的秦帝胡亥。正因爲如此,他必須要聯絡王贲,至于李信有兒子李必在,一切萬事大吉。
但是通武候王贲不一樣,王離已經爲國捐軀,這個時候,大秦帝國與通武候王贲的聯系,隻有家國情懷。
對于胡亥這樣多疑的帝王而言,光是憑借家國情懷是遠遠不夠的。家國情懷,遠遠沒有聯姻更加穩妥。
故而,當韓談的話與尉缭子嬰的意思一緻時,秦帝胡亥心裏悄然松了一口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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