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納德對自己的靈視能力頗爲自信,最近一段時間他專門挑時間進行過研究,目前他是能夠做到在15米範圍内直接進行透視的,隻要存在于這個區域内的生命體,在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前提下,他都可以進行偵測。
爲什麽會看不見?
希瑞絲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她确實看見了,而在自己轉頭不到1秒的時間内,對方卻消失在原地。
他的實力已經到了可以在1秒鍾内将靈視的偵測屏蔽掉嗎?
“希瑞絲,他是怎麽消失的?”
将手中的硬币放回口袋,唐納德覺得有必要弄清楚這一點,他可以确定對方不是一般人。
“突然消失......在你轉頭的時候,我隻是眨了下眼,他便不見了。”
希瑞絲的描述讓唐納德下意識的聯想到了瞬移,空間跳躍等能力上。
随即又自我否定了這個想法,對方真要是會瞬移或是空間跳躍,根本就不用一直待在旁邊.
哪怕是明目張膽的出現在别人身後,他們兩個依舊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你看見了,我卻怎麽都看不見,之前的珍妮也是這種情況,如果說來往的路人也是如此......僅僅隻有女孩能看見,希瑞絲,他剛才停留的位置在哪?”
符合這種狀況的有很大可能是幽靈,鬼魂一類的存在,這些家夥在唐納德最近看的一些書籍中描述便是可以隻出現在某個人的視線中而不被其它人發現。
之前他站的是路邊,植物園石徑兩旁又都是草坪,唐納德特意趴了下去看草皮的狀況。
沒有被壓痕迹!
“有點意思......看來剛才出現在這裏的并不是真人了。”
真是幽靈?唐納德持懷疑态度,畢竟希瑞絲說珍妮受到了侵犯,幽靈無實體,幹不了那事。
得想辦法讓他真身出現,否則很難抓到對方。
咻!
破空聲,唐納德還未解除的精神感知立刻有所警覺,仰頭往後,一屁股坐在草甸上,身前的位置插着食指長短的一根小型箭矢。
對方想幹掉唐納德,出于嫉妒,或是其它的情緒。
“希瑞絲,在原地别動!”
目光轉向箭矢射來的方向,唐納德爬起身便往那沖,靈視開啓,這一次不再一無所獲,視線中确實出現了一個紅色身影。
“學長,他在這!”
身後突然傳來希瑞絲的驚呼,唐納德下意識停步,連忙回頭。
又在瞬間反應過來,這是對方的拖延。
果不其然,希瑞絲身邊什麽都沒有,再回頭,襲擊者早已跑出靈視的偵測範圍。
“對不起,我看到他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才忍不住......我們還是報警吧,他有攻擊傾向,再追查下去太危險了。”
希瑞絲很快意識到自己剛才那一聲很可能反過來幫助了襲擊者的逃離,又看到地上的小型箭矢,牽扯到人身威脅,她并不想唐納德爲了幫她而受傷。
“希瑞絲,你願意相信我嗎?”
如果說最初隻是爲了抓住這個罪犯來回報希瑞絲的恩情,現在唐納德則是有了自己的意願。
他想要知道襲擊者是怎麽做到人在一邊,同時又在另一處出現影像的方法,這個能力無疑是相當實用的。
“當然!”
希瑞絲回應的很快。
“那好,今天晚上想辦法把我帶進你的宿舍,從他剛才的攻擊行爲來看,他對于自己喜歡的女孩與異性走的太近會産生嫉妒,進而引發攻擊沖動,我相信他絕對無法忍受我跟着你進宿舍,之前你不是說珍妮在宿舍裏遭到的侵犯麽,他肯定也有辦法進來,我的意思是.....埋伏他!”
在大緻對襲擊者的能力有所了解之後,唐納德心裏有了一個計劃。
想要抓住對方,如今看來在戶外是不行的,一方面唐納德不能在人前過多的使用自己的能力,另一方面則是對方的遠程攻擊手段意味着如非特殊情況,他不會靠近唐納德.。
唐納德要創造的就是這個特殊情況。
在戈多大學的圖書館中待了一個下午,翻看各種書籍打發時間,希瑞絲則是結束了請假,重新回去上課。
唐納德對她提前說過,這個時間段内就算看到黑衣人出現,也要裝作沒看見,特别是不能做出任何回應.
唐納德認爲此人制造出隻有自己喜歡的人才能見到的幻影,很可能是爲了營造出一種特殊的氛圍,當事人越是表現的驚慌,越能夠讓對方愉悅,樂此不疲的将這種“惡作劇”進行下去。
反過來說,隻要完全無視或者說忽視他的行動,就像是熱戀中的推拉,女孩稍有冷漠,男方自然要惹不住去探尋爲什麽。
晚餐結束之後,唐納德在晚上七點前往宿舍。
他們進入宿舍的方式并不複雜,找了個沒人進出的時間,室友引開了馬汀妮夫人,唐納德與希瑞絲大搖大擺的進入,爲了保證足夠“刺激”對方,一路上他甚至是攬着希瑞絲的腰,盡管是握着拳頭的紳士手,但是從後方是完全看不出來的。
“你們上樓,晚上記得鎖好門,我就在這裏等着他。”
唐納德并沒有跟着希瑞絲與她室友上樓,由于普斯頓市常年的陰雨天氣,導緻一樓極爲潮濕,并不适合女孩們居住,所以當初在學院建設時這裏就被設計成儲物區,唐納德在進了宿舍大門後立刻緊走幾步找了個存放雜物的房間躲着。
這個時間點宿舍内的女生們常有走動,他可不想在沒抓到人之前先被當成變态轟出去。
宿舍的熄燈時間很早,但是允許女孩們在房間内使用煤油燈繼續活動,唐納德選擇在熄燈後半小時出來。
悄悄走上3樓,并不走進廊道,而是在樓梯口開啓靈視先掃了一圈,确認走廊内沒有目标的存在。
旋即返回一樓,在陰影中等待對方的到來。
此時的宿舍外,正有黑衣人單手持着一根金屬長筒走來。
他總是時刻關注着自己所喜愛的人,今天下午女孩對自己的無視已經讓他頗爲惱火,晚上又看見她帶着一個男人進入宿舍。
這當然是無法原諒的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