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偏将蟻,在張楚看來也已經成爲了過度,真正讓他想要一直培養的雖然還沒有想好,但在具體見到的那一刻,他相信自己會做出判斷。
“屠兄覺得這價格如何?”
張楚看到傻眼的屠星波淡淡的笑問道。
“很低了!真是沒想到,劉兄手中竟然會有這般大量的蟲卵,莫非劉兄是何商人?”
說到最後,屠星波仿佛已經看到了答案。
在他看來,也就隻有商人這個職業,才能有着這麽大量的蟲卵了。
而且,他之前也見過不止一次商人,那時的情況就是商人詢問他有沒有要出售的物品,他說沒有,随後商人就問了旁人,很快和那人完成了交易。
現在,張楚就像是一個商人一樣,低價收購了大量蟲卵,然後跑到這來販賣。
“商人?目前還算不上!”
張楚疑惑的自語,随後笑着回答。
在他覺得,隻有農安義那種有着商人職業的存在,才是真正的商人,至于他……也就算是賣賣自己的家底了。
而一想到農安義,張楚已經不知說些什麽了。
雖然說,他之前的蟲卵孵化時間很低,普遍不會出現什麽高等級的蟲怪,但是以他現在了解的價格來看,農安義那家夥最少壓價到了兩成!
也就是說,價值1金币的蟲卵,他愣是20銀币就賣給了農安義。
“混蛋,最好别讓我看到你!”
張楚心中暗想的同時,也選擇性的忘記了他和農安義之間的任務往來。
想法剛出,張楚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噴嚏……
“卧槽,不會是他吧!”
……
與此同時,遠在暖陽鎮的農安義,正在咬牙切齒的念叨着張楚的名字。
正是因爲張楚,沒有及時完成他發布的任務,導緻了農安盛的反叛,牽連了他們農家。
以至于,現在的他不得不帶着親于自己的親人,逃到了這暖陽鎮。
可是,就算到了暖陽鎮,他們依舊沒有什麽好日子。
這裏,幾乎天天都在打仗,每天死掉的土著好神選者,不知凡幾。
雖然說,冧縣的縣尉兵已經往這邊派遣了,但這也表明了一場大戰即将來臨。
這時的他,已經萌生退意,現在正是準備離開的時候,然後不自覺的就是念叨起了張楚的不是!
……
另一邊,袁本初!
也就是之前張楚看到了那個纨绔子弟,冧縣員外嫡子。
他本就是一個具有野心之人,可同時他和自己的父親都清楚蕭溫卓的可怕,便一直龜縮在冧縣當中。
當爹的成天遊手好閑,坐吃山空,當小的就是四處招惹禍端,但卻有着他的底線,從來不觸及蕭溫卓的觸須。
正是如此,他們家中的錢财便還是屬于他們,不然的話,恐怕早就被蕭溫卓用各種借口給收繳了。
但即便如此,用不了兩年,他們家中也會錢糧兩空,到時候肯定會落個身死的下場。
所以,袁本初在冧縣嚣張的同時,也在謀劃着什麽,尋找着可信之人,招攬着實力強大并且可靠的手下。
張楚,就是他看重的其中之一,所以便吩咐自己的手下,尋找冧縣的消息通,燕三去調查。
這時,燕三已經安排了自己的手下,前來袁府禀報情況。
目前,就在袁府的會客廳中!
這裏隻有袁本初和他的心腹,而下首坐着的就是燕三派來之人。
“說說吧!”
袁本初說話之間拿起了旁邊的茶杯,舉止儒雅,看上去是個文弱之士,可是燕三身爲消息通當然知曉這隻是袁本初的表面現象。
以至于,燕三的手下也非常的清楚,所以說起話來絲毫不敢怠慢。
“回袁少爺的話,經小人調查,那家夥本名劉海,本是诏安縣人,爲逃戰禍,故以來此!”
如果張楚在這的話,聽到這家夥後面的話,肯定會露出驚恐的表情。
因爲,從張楚進入冧縣的那一刻開始,所有的行蹤和做法,都被這個家夥給講了出來。
就連他安排王亮隐匿在冧縣的四處,都一字不差的說了出來。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剛開始他還能追蹤到王亮他們,但後來因爲王亮他們人數不少,又是化整爲零,沒多久之後他們便迫不得已的舍棄了一些。
目前,他們也就隻知道其中三兩人的行蹤,其中卻不包括王亮!
畢竟一個堂主去做乞丐,不明白内部體系的燕三一系,肯定不會這麽去想,所以根本就沒把王亮當回事,隻以爲他是一個小兵,看了一會便是放棄了。
“有趣的家夥!”
袁本初放下茶杯,淡淡一笑。
緊接着,他遞給了自己手下一個眼神,意思明顯,無非就是給這個燕三的手下拿錢。
……
再說回張楚,此時他攤位之前已經站了幾個人,這些其實除了一些好奇心大的人,就是具有強迫症的人。
因爲,正常人真的不會走到末尾處,可他們卻因爲好奇和強迫心理,不得不走完這100個攤位。
而事實上,這個選擇放到這裏便成爲了正确的抉擇。
“這……你這蟲卵确定要這個價格?”
來人是個妙齡少女,她屬于強迫症的那種,現在正是隻身一人。
當她看到面前的NPC标識,再加上知道攤位上面的價格是不可更改的之後,她其實已經明白這是真的。
但心底卻總有一個聲音,告訴她這不可能,不現實!
所以,帶着一絲恍如做夢一般的心理,她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張楚擡頭一看,暗道了一聲好可愛,随後便點頭笑道:“是的!”
“我買了!”
說完,這女孩直接就點擊了攤位上面的蟲卵,開始了自行交易。
張楚也不用什麽操作,隻看着金币入賬就好。
不一會的功夫,所有小毒蜂的蟲卵都被買空了,看到這裏張楚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畢竟單一培養,要比多個培養節省時間,所以隻要不傻,就不會選擇多個培養,或者頂多培養兩種,一種空軍一種陸地。
當然,這說的都是一些目的性極強,并且做足了功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