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就是初夏,冧縣勢必會派人遊走四處,調查村落,收取賦稅。”
農安義不急不緩的說道。
而關于這點,張楚當初就從劉塘和劉福那裏聽過不止一次,同事他也一直在爲這件事做着準備。
不是收刮四處的金錢物品,等待着官員到來的時候雙手奉上。
而是壯大自己,在官員到來的那一刻,把他們全部留在此地。
可能現在的他還差了一些,無法和冧縣這尊大佛硬碰,但一股小流人馬,他還是有這個信心的。
至于之後,冧縣會再次派來人馬,但是要尋找到此處還是需要時間。
即便真的找到,他也會立刻察覺,再次把他們斬殺于此。
除非,冧縣派出大部隊但一來二去,等到大部隊派出,再到來的時候,時日已經不知過去多久,他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畢竟,他領地距離冧縣50公裏,有着極大的緩沖地帶,隻要他們出現,張楚絕對會事先發覺。
爾後,不論怎麽作戰,他都大有可爲,沒有懼怕的因素。
況且不要忘記一個人那就是趙大海這個玩家,已經被他發布任務,堪比人牆一般的在北方建設領地。
不論趙大海在一開始是服從的交稅,還是不交,以後都能成爲他的門戶,最先面對冧縣的攻擊。
當然,他也不會殘忍的讓趙大海隻身面對冧縣。
因爲那樣一來,趙大海根本抵擋不住多少時日,最後還是他自己一個,孤立無援。
戰争,肯定是要在外面打,而趙大海的領地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到時,他就帶着一大隊人馬,裝成趙大海的人,保護着趙大海的領地,賺着經驗和物品可能有些對不住趙大海,但隻要他不死,難道利益還會少了麽
現在張楚還沒有說,但是他确定,隻要他說出去,趙大海一定會非常願意。
畢竟,他到時也會像發布任務一樣,調整一個不可拒絕的獎勵,自問還沒有人能抵擋的住這樣的誘惑。
而且,就算趙大海真的拒絕,他不是還有一個徐斌麽再不濟,等個一兩天,尋找西北方的三個家夥,看看能不能把他們也拉上船畢竟,玩家的身份,可是沒有一個願意給冧縣這種吃人巨獸剝削的。
隻不過現在說這些還爲時尚早,雖然張楚已經想好路該怎麽走,但還是看向了農安義。
“農兄有何高見”
張楚在說話的時候已經拿出了兩個杯子,倒滿了水送了過去。
沒辦法,茶都沒有,更别說是酒了。
有着一杯清水,那已經是難能可貴的存在了。
農安義也不挑,直接拿起喝了一口,淡淡的說道“據我所知,這次前往冧縣以南方向的,正是家兄”
“啊”
張楚一聽,頓時傻眼。
這個家夥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難道想讓我殺了他兄長不成
“我想和張兄做筆交易,我想在後日的時候,家兄應該就會來此,而兩日之後,我卻不想在冧縣在看到他,這樣說張兄可還明白”
卧槽,還真是張楚心中暗想,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更是不會說出農安義的想法和他不謀而合,因爲那樣一來,自己的利益可就跑了消息發現任務任務幫助農安義斬殺其兄長。
任務獎勵農安義此次帶來的武器裝備。
蟲城的聲音響起,也讓張楚立刻看到了這個信息。
農安義,竟然還能給自己發布任務張楚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繼續看着農安義。
“如果張兄同意,那麽此次我帶來的武器裝備,拱手相送,另外我還願意奉上20枚金币”
消息任務獎勵因與發布任務者友誼點過高發生變化,增加20枚金币。
“還帶這麽玩的”
心中又是遐想連連的張楚,面色有些爲難的砸吧砸吧嘴,眉頭緊鎖着“農兄,雖然我不知你和令兄有何仇怨,但讓我”話未說完,農安義直言說道“張兄有所不知,我雖爲農家嫡系,但卻排行第三。
上方還有兩位哥哥,二哥腦子不太靈光,而大哥卻野心十足,始終覺得我和二哥是他最大的絆腳石,一直想要除之後快。”
單單一句話,就已然讓張楚明白了幾件事情。
上次農安義差點死在森林之中,不用想一定是農安義大哥所爲。
而農安義之所以如此,可能是想要謀奪族長之位,亦或者是一開始的自保變爲現在,被逼的不得如此。
至于張楚,他覺得兩者都有要知道從一開始見面的時候,他就已經覺得農安義不像普通人了,雖然言語中不時玩笑,但骨子裏的那股狠勁,他還是能感覺到的。
這樣的存在,又怎麽會甘居人下,更何況還是一個想要他性命的存在,就算是哥哥又能怎樣。
這在世家之中,本就屢見不鮮“看來張兄已經猜到,上次就是我大哥所爲了。”
張楚沒有否認的點了點頭,并未言語。
“呵實際上,他還不止如此”
話音剛落,張楚赫然擡頭,“難道說”“不錯,我二哥的症狀并不是先天的,而是後天與大哥出去一次,回來之後就變成了那副模樣”
說到此時,農安義的雙手已然握緊看得出,他和自己的二哥感情很是濃厚。
“世家之争,竟然恐怖如斯還好我是個自由之身”
張楚咽了咽口水,心中暗想。
恐怕換做任何一人,遇到這樣一個必須處處提防,又不得不在一個屋檐下的大哥,都會徹夜難眠吧畢竟,搞不好哪天夜晚睡下,就會醒不過來。
“他既然如此,又怎會成爲冧縣官兵呢
好好等待着繼承族長之位不是更好麽”
令兄二字已然不敢再說,即便農安義還自稱是他大哥,但張楚可不覺得他在心裏真的把那家夥當成大哥。
“要麽說他狼子野心呢我大哥惦記的可不隻是我們農家的家業,還有冧縣的縣尉一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