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賊,納命來”
劉海一聲怒吼,随後便是手持流蕩槍,猛然一躍,槍出如龍的刺向了馬上的農黾。
再看農黾,在戰局瞬息萬變之下,已經處于了震驚的神情。
而在劉海這一槍刺來的時候更是連一絲的反應都沒有做出。
噗嗤一聲過後,劉海的長槍直接洞穿了農黾的胸口,同時也把他從馬上直接刺下。
“嘔”跌落在地的農黾直接躺在了一具屍體的上面,那鮮淋淋的血液直接讓他嘔吐了出來。
“縣尉兵
不過如此”
劉海長槍直指農黾,狂妄的道了一句。
随後,手腕用力,欲要一槍削去農黾的頭顱“等會”
張楚突然出現,打斷了這個霸王的氣勢。
“大人”
張楚點了點頭,慢步走來,同時也觀望了一下周圍的縣尉兵。
此時,他們已經全部倒下了,除了虛弱到無法行動的以外,便是無聲無息的屍體。
nc農黾職業縣尉兵職位什長等級10級生命值30100技能統率,劍刃。
統率1級,職位技能,可統領縣尉兵10人。
劍刃1級,主動技能,持劍劈砍可揮砍出劍刃,具有本身攻擊力x2的攻擊力,冷卻時間10分鍾。
裝備并沒有探查出來,但是不影響張楚對他的大緻了解。
“你們是什麽人
膽敢劫掠朝廷命官,不想活了麽
你們這是在找死”
嘔吐過後,農黾恢複了過來,随即艱難的站起身子,氣急敗壞的開始叫喊。
然而沒人去理會他的聲音,全部都在等着張楚的命令。
但凡張楚點了點頭,那劉海就會毫不猶豫的取了農黾的項上人頭。
“看什麽看
老子告訴你,今天你要是把我殺了,那就一個都别想跑,我家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農黾見張楚數人虎視眈眈的望着自己,不自覺的退後了一步,做出了最慫的舉動,可話語之間卻又是十分的硬氣。
“你家大人誰啊”
張楚好奇的問道。
其實,在他内心中已經清楚了這個所謂的大人是誰,無非就是農安盛罷了。
“膽敢探取我家大人信息
你這是找死。
我告訴你,現在你們全部給我跪下,并且放了我,或許我會向我家大人求情,給你們留一具全屍,如若不然”張楚上去就是一腳,然後踩在了農黾的胸襟上,笑問道“農安盛是你什麽人”
農黾原本正痛苦的神情,聽到這話立刻驚訝的擡起了頭,“你認識我家大人”
“少廢話”
張楚可沒有喜歡被人謾罵的習慣,而對于農黾這種完全沒有俘虜覺悟的存在更是沒有耐心。
所以,在話音剛落的時候,張楚又是一腳踏下。
“啊饒命,饒命啊”
這一腳,加上剛剛踹的一腳,已經減少了農黾十多點的生命值,當真是讓他害怕了起來。
“慫包說說你家大人的去向,還有爲什麽這裏隻派了你們這些人。”
張楚撤下了自己的腳,向後退了一步,給了農黾一個安全的空間,讓他好好的叙述。
“回大哥的話,這邊并沒有什麽太大的村落,所以大人就叫我前來了。”
“至于我家大人的話,他正在此處往北五公裏的一個村鎮休息。”
張楚聽後眼珠一轉,心中有了一個不成熟的小計劃。
随後,他是立刻蹲下了身子,笑問道“你家大人身邊有多少人”
“啊”
農黾吓得是連連後退,随後才反應過來,想到了張楚心中所想的事情,“你你竟然要你你好大”張楚揚起了自己的手,直接讓農黾把後面的話憋了回去。
“說”
一聲怒吼,吓得農黾直接打了個寒顫,然後便一五一十的給張楚詳細的講解了一切。
原來,這農黾的身份原本隻是農安盛的一個護院手下,後來在農安盛參軍當上了百夫長之後,便是水漲船高的被提攜成了什長。
然而,農黾除了等級和一個技能勉強達到了什長的要求外,本身實力也就剛剛達到了伍長級别。
之所以這麽弱,也是因爲他的技能是農安盛花錢買到的,而等級又是被别人帶着提升上來的導緻。
說白了,這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
要不然,農安盛也不會隻給他什長之職,卻不讓他獨自統兵,随後還讓他獨自随行兩個什長征收賦稅了。
不過,雖然他隻是随行,但畢竟背後有着農安盛的照顧,以至于另外兩個什長還是要看他的臉色行事的。
至于要說這麽廢物的存在,爲何農安盛還要用他,那就要說起忠誠了。
農黾,對農安盛那是非常的忠誠已經忠誠到,張楚随便一個威脅,他就直接把農安盛的信息一一道出的地步。
“你他娘的還真是忠心啊”
剛剛不斷的聽着農黾說起對農安盛的忠心,可是現在這一五一十的叙述,一點也不遺漏的樣子,讓張楚都不自覺的吐起了槽。
心中,那更是同情起了五公裏之外的農安盛“大哥,小的雖然忠心,但理應更忠心于自己的性命啊,不是麽”
農黾,早就被吓破了膽,可是卻又難得的反駁了張楚一回。
對此,張楚不作評價。
可是,有人不願意了。
四個死忠者,聽到他這話,那是一臉的鄙夷之色。
劉海更甚,直接拿出長槍指着農黾的脖子叫道“大人,讓我一槍捅了他。”
“捅個屁,沒聽到你家大人我答應了要饒他一命嗎”
這話一出,劉海熄火了,手中長槍狠狠紮在了地上,瞪着農黾冷哼了一聲“大大哥,我還繼續說麽”
農黾,再一次害怕了起來,顫顫巍巍的問了張楚一句。
“說,怎麽不說,你還沒說他的具體部署呢”
農黾跟着張楚的笑容也是咧嘴笑了笑“是,大哥”
随後,農黾又是詳細的介紹了一下農安盛此時的武力部署,以及他征收賦稅的具體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