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
除了鐵山河以外的所有人,在聽到親王說出的這個消息之後,全部都愣了下來。
尤其是四皇子,當他聽到親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整個人仿佛到失去了精氣神,直接就癱倒在了地上。
“不可能,這一切都是假的。”
四皇子小聲的自言自語的說道,“我父皇怎麽可能給他這塊令牌,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
随後,四皇子突然擡起頭來,眼睛已經變成了血紅色,兩個眼睛目光炯炯的盯着親王說道,“皇叔,你該不會是故意袒護這個小子,所以才這麽說的吧?”
“故意袒護?”
親王聽到四皇子的這句話,他的雙眼先是猛的放出了兩道寒光,随後便是有着無奈之色露了出來。
身爲機械帝國的四皇子,沒想到居然也會有這麽幼稚的想法,現在的局勢明顯就是水風晨是他得罪不起的一個人,他居然還沒有看出來,不得不說機械帝國的皇室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水風晨也同樣用憐憫的目光看着四皇子,如果鐵天行要是知道了自己的兒子是這個樣子,想來也是會十分的生氣吧,一代英明的君王,他的後代居然如此不争氣。
“你說是故意袒護那就是吧。”
親王淡淡的說道,他的話語之中全部都是失望的意思。
四皇子全是沒有聽出來,反而是信以爲真。
“四皇子,現在還有什麽要說的麽?”
水風晨走到四皇子的身邊,對着他露出了一個不屑嗯笑容。
“水風晨,我不會放過你的。”
四皇子那慘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瘋狂的表情,“從來沒有人在得罪過我後還能完好無損。”
“我等着。”
水風晨笑了,看着這夠無知的四皇子,“我随時等着你的報複。”
經過了親王和令牌的這麽一回事,四皇子的臉已經被打的啪啪響,他已經沒有理由再繼續待下去了,在等了一樣水風晨之後,他便直接走出了皇室禮堂。
“不成器。”
親王看着四皇子的背影,隻是淡淡的說出了這麽一句評價。
而聽到這句話。鐵山河和三王子也都是苦笑了一聲,親王的這句話不僅是說四皇子的,也是說給他們聽的。
“我們走吧。”
親王轉過身對着水風晨說了一句,随後兩個人直接就向着外面走了過去。
“水兄弟,今天還真是讓你看笑話了。”
兩個人一邊走着的時候,親王一邊對着水風晨說道,“我也沒有想到,當今的這幾位皇子居然如此的不争氣,看起來應該是皇兄疏于管教。”
“親王言重了。”
水風晨微笑着說道,“這種事情無論在哪裏都會發生的。”
“唉。”
親王搖了搖頭,随後便不再多言。
兩個人在離開了皇宮之後便分開了,水風晨直接就回到了機甲學院之内。
四皇子的事情已經不能在繼續對他産生影響了,他現在反而隻想回到别墅之中休息休息。
水風晨慢慢的走到了機甲學院之中,他突然皺着眉,發現此時在他的别墅周圍竟然又有着很多人圍觀。
“難道又出了什麽事情嗎?”
水風晨皺着眉頭想到,上一次有這麽多人便是小三子被打的深受重傷,不知道這一次會有什麽事情?
他快步走到别墅之前,越過重重的人群,他發現在場中竟然有着兩個人,雲傾城和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這個男人十分的英俊,渾身散發出一股潇灑的氣質,一頭金色的頭發讓他顯得十分耀眼。
在兩個人的周圍還擺放着無數的花,鮮花直接就在地面上形成的一片花海,并且這些話還擺出了一個心的造型,兩個人就站在心的正中間,看起來極爲的和諧。
“傾城,你應該知道我對你是真心的。”
這個英俊潇灑的男人對着雲傾城說道,“和我在一起吧,我們兩個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不論是從家事,還是天賦上面,都沒有更比我們更合适的人了。”
“對不起,金少爺。”
雲傾城卻是面色淡然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何來合适的這個說話,這些東西你還是收回去吧,就當你沒來過。”
“傾城,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這個叫做金少爺的人滿臉愛慕,真誠的說道,“如果你答應和我在一起,我會動用家族的一切力量來幫助你成長的。”
雲傾城依舊面無表情,隻不過是淡淡的搖了搖頭。
“哥們,這是什麽情況?”
水風晨碰了碰身邊看熱鬧的人,小聲問道。
“這個金少爺又開始禍害别的姑娘了呗。”
這個人一臉習以爲常的說道。
“金少爺?”
水風晨挑了挑眉毛,随後再次開口問道,“這個金少爺是誰啊?這麽有名?”
“你連金少爺都不知道是誰嗎?”
這個人有些詫異的看了水風晨一眼,但還是解釋道,“金少爺可是出身于隐世世家金家,他可是金家的大少爺,本身的實力也是極爲的強橫。這些年他已經憑借着金家的實力禍害了不少女孩子,頗爲的爲人诟病。”
水風晨聽到這個人說的這些話不由得皺了皺眉,如此看來這個金少爺并非什麽良善之輩,雲傾城被他纏上了估計會很煩。
而目前也不知道金家在隐世世家之中的地位,所以水風晨也有些捉摸不定。
不過當水風晨看到金少爺有一次對着雲傾城開口表白的時候,他不由得心中有着一股無名的怒火,仿佛金少爺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一樣。
水風晨直接就越過層層的人群,在一群圍觀群衆的目光注視之下,走到了雲傾城和金少爺的身邊。
水風晨看着這滿地的鮮花,先是有些不屑的哼了一聲,随後直接在場地之中走了一圈,将這些鮮花全部都給踩爛了,最後又回到兩個人的身邊。
他無視了金少爺那已經噴出了怒火的眼睛,自顧自的站在場地中說道。
“擺這麽多花,是誰家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