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來溺愛的擦拭掉她嘴邊油漬,認真說道。
“安安是爸爸的寶貝,不是賠錢貨,爸爸有錢的,安安想要玩,那我們就玩個夠。”
“真哒?粑粑最好呢。”
小家夥眼睛如星辰般閃亮,摟着秦夜月的脖子用力在臉親了一口。
秦夜月笑眯眯的擦掉臉色油漬,抱着小家夥走到老闆地攤邊,掏出顆暗紅血的血石,換了十個圓圈。
這個圓圈就是用細鐵線制作而成,重量很輕。
小家夥接過秦夜月遞的圓圈,大眼盯着毛絨熊,就仍了過去。
圓圈高飛,悠悠晃飛出地攤外,在地上翻滾幾圈,什麽也沒圈到。
“來,再來,小點勁。”
秦夜月笑眯眯又遞過去一個,小家夥這次學聰明了,放小了力度,扔圈過去,卻撞到了毛絨熊腦袋掉落在地上,仍然一無所獲。
直到将所有圈都扔完,最好的成績也隻是套在熊耳朵上,并不算成功。
“安安太笨了,套不到熊熊。”
小家夥低下頭,嘟着嘴極爲不開心。
攤販老人露出得意笑容,嘴裏安慰鼓勵道:“剛剛差點就套大熊了,小朋友再來一次,一定可以的。”
小家夥極爲留念的看了眼毛絨熊,搖搖秦夜月的手臂道:“粑粑,我們走吧,安安套不中熊熊。”
秦夜月溺愛的摸摸小家夥俏頭,笑眯眯道:“粑粑陪你再玩一次好不好,一定能把熊熊帶回家。”
“好!”
聞言,小家夥高興的拍拍手,爸爸說能帶回家就一定能帶回家。
在一旁的攤販老闆卻露出譏諷冷笑。
這個熊可是他的金字招牌,不知道多少小朋友都是沖着它來玩套圈的,可不是這麽容易被套走的。
在得到這個毛絨熊後,他可是故意将套圈縮小了幾分,無論從任何角度,都不可能将圈套進去。
更何況是兩米外的地方套圈,不過,遇到這種迷之自信的冤大頭定要好好賺上一筆。
攤販老闆滿面笑容的接過血石,重新遞過十個套圈給他。
“來,寶貝,粑粑教你扔。”
秦夜月督了一眼老闆,握着小家夥的手臂,輕笑道:“粑粑數一二三,你就扔出去好嗎?”
“嗯嗯嗯!”
小家夥腦袋連忙點點,滿臉期待的盯着毛絨熊。
“一、二、三,扔。”
小家夥興奮的将圓圈扔出去。
一縷靈氣悄然拉長鐵絲,擴大套圈。
唰!
套圈在空中飛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眨眼間就比之前擴大了三倍有餘。
然後穩穩的,将整個毛絨熊都套中。
“哇,套中了,安安套中熊熊了。”
小家夥歡呼大叫,小臉興奮通紅。
攤販老闆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得好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秦夜月抱起毛絨熊給小家夥後,又帶握住她的手扔出幾個套圈,例無虛發,全部命中。
看着秦夜月一副不将東西全部套完誓不罷休的樣子。
攤販老闆頓時着急了。
他也反應過來,自己是惹到不該惹的人了,慌忙的沖到秦夜月的身邊,痛哭流涕的賠禮道歉:“武者大人,老兒錯了,老兒不應該糊弄武者大人,求大人别套了,别套了,給老兒留條活路,老兒和病重老伴需要吃飯,求大人留口飯吃啊。”
已是花甲之年的老闆淚流滿面,模樣凄慘無比,聲淚俱下的哀求着。
年事已高的他,已經沒法适應這個新社會了,安全區外兇獸兇猛,安全區内沒有種植農作物的地方,隻能依靠這些小手段來糊弄口飯吃。
隻是什麽病重老伴卻是瞎編的,他老伴早就去世十多年了,無兒無女就靠坑蒙拐騙來賺錢。
秦夜月還沒說話,抱着毛絨熊的小家夥卻泛起了同情心。
她抱着比自己人還高的毛絨熊,遞給正在哭嚎的老闆,奶聲奶氣道:“熊熊還給爺爺,安安不想爺爺沒飯吃。”
老闆愣了,看着小家夥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心頭卻升起抹愧疚,剛欲伸手拿回毛絨熊的手讪讪的又縮了回來。
“這個,是小朋友套中的,就送給小朋友了,隻是其他的能不能留給爺爺吃飯...”
他也看出來自己的小伎倆對秦夜月沒用,便露出抹難看的笑容,哄着小家夥。
“粑粑,安安隻要熊熊,其他的留給老爺爺好不好?”
小家夥把毛絨熊遞給秦夜月,伸手要抱。
“好啊,安安說的算。”
秦夜月抱起她,溺愛的摸摸她俏頭。
這老闆的騙人伎倆能騙過小家夥,卻沒法騙過他,隻是揭穿這些對小家夥來說并不好,謊言和欺騙不應該出現在小孩子的世界裏。
離開了套圈圈的地方,将步行街閑逛了一圈,兩人又吃了不少東西。
隻是他現在的形象很是怪異。
用小家夥的話來說。
“粑粑抱着安安很辛苦,熊熊安安來抱着。”
于是變成了小家夥抱着毛絨熊,他抱着小家夥。
小家夥身形被毛絨熊擋住了,遠遠看去,就好似他雙手抱着隻卡哇伊的雪白大熊,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畢竟大災變後的社會,想要生存,就得去與兇獸搏殺,時常在生死邊緣徘徊,久經之下,人人都是渾身煞氣滿臉警惕,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感極低。
因爲在野外,人有時候比兇獸更可怕,因爲兇獸隻會是兇獸,而人不一定會是人。
而像秦夜月這樣滿臉輕松寫意,還抱着頭這麽卡哇伊的毛絨熊閑逛的,風輕雲淡的模樣與其他臉上寫滿疾苦的路人格格不入。
……
此時,秦夜月帶着安安走在大街上,走邊是來來往往的懸浮汽車。
就在此時。
一亮陳舊和破損的懸浮汽車急停在他身邊,車門打開,穿着墨綠戰鬥服的女子走出來,面容絕美,身材高挑,腰挂兩把黝黑匕首,她不确定喊道。
“秦夜月?”
秦夜月疑惑的側頭掃了過去,詫異看了眼她,皺眉思索下後,恍然笑道:“是你,蕭彥瑜。”
“夜月哥,真的是你啊?我都不敢确定。”
蕭彥瑜滿臉欣喜的走過來。
秦夜月笑着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