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時騙過你?”
秦夜月面帶笑意,前世擎天星域常年厮殺,無比混亂,受傷更是家常便飯,幾乎人人會煉制些基礎的療傷藥,而這些療傷藥随便拿過來都能碾壓地球現在的藥液。
“好,讓路。”
石虎瞪大布滿血絲的虎眼,想到蕭彥瑜焦急的表情,還有那份粗略掃了眼的藥方,心中更是認定此時不假。
“石隊,這事情疑慮重重,要是這配方是假的話,恐怕.....”
身邊的副手攔住要散開的護衛隊,低聲他耳邊勸說。
“放你媽的屁,月哥從不撒謊。”
石虎暴怒的一腳将副手踹開,高喝道:“這藥方老子見過,老子以護衛隊第二隊副隊長的身份下令,錢彪私吞配方,在這裏宣布錢彪背叛人族,當誅!。
整個廣場回蕩着石虎渾厚的聲音,衆人聽見他說見過配方,便不再懷疑。
“當誅!”
“當誅!”
聲浪一波高過一波,在整片夜空中蕩漾。
圍觀人群猶如打了雞血,雙眼通紅,群情激憤的響應着石虎的呼聲。
石虎露出獰笑,再次爆喝。
“讓路,跟着月哥逮捕錢彪。”
…………
十三護衛隊駐地深處的房間,地面鋪滿精修過的兇獸毛皮,房間裝飾優雅精緻。
此時房内一名青年和名中年漢子正在交談。
青年穿着講究,臉色蒼白,是不是重重咳嗽幾聲,他此時也聽到了外門的呼聲,眉頭微皺的問道。
“外面怎麽這麽吵鬧?”
“估計是些渾水摸魚的家夥被護衛隊逮住了,正在戲弄玩耍呢。”
中年漢子正是錢彪,他體型矮壯,皮膚黝黑,聲音沉悶如悶雷。
光憑外表恐怕沒有人會認出這位是壟斷了整個十三區藥液的商人,反而更像是勞苦的農民。
“彪哥,一别多年,你這變化也太大了。”
青年和錢彪隔桌相坐,看着坐在桌前的粗糙漢子,目光極其複雜。
同樣來自江南域城,當年錢彪是何等的意氣風發,最後卻爲了點小事被流放到了十三區。
那個時候,他雖然覺得錢彪傲氣,但卻也萬萬沒想到,短短幾年的時間。
錢彪身上那傲氣消失殆盡。
再次見到錢彪,錢彪對自己的稱呼,從小李換成了‘李少’,言語之間,更是不動聲色的疏遠。
“經曆多了自然會有些改變。”
錢彪神色平靜,輕輕抿了口茶,當年在外人看來他是被江南域城的錢家流放了,然後事實上卻并非如此,努力這麽多年就是爲了側面進入十三護衛隊,要是按照計劃,不到一年後,整個十三護衛隊都将掌握在自己手中。
但死....這麽多年的低調隐忍卻得到意外收獲。
有這那張配方,他有信心将錢家帶到另外一個高度。
見錢彪不想多言,李少也沒拐彎抹角,“當初那暴風雨夜出現的異常能量是距離十三安全區最近的,可有什麽内幕消息和奇特之物。”
錢彪思索下後,心有餘悸的搖搖頭:“當時太可怕了,感覺整個世界都要崩塌,腦袋一片空白,事後檢查磁場探索儀,并未發現任何蹤迹。”
“咳咳,這樣啊,真是個令人沮喪的消息。”
李少重重咳嗽幾聲,蒼白的臉色泛起潮紅,他身體天生心髒羸弱,好不容易活到25歲,在當時醫療解決不了的情況下恰巧發生天地劇變,大災變後他身體恢複的很快,實力也是一躍千裏,成爲家族的榮耀。
隻是在突破到中級武師後,心髒再也無法承受強大的氣血流轉,如今隻能苟延殘喘的尋找解決辦法。
而如今他唯一的希望就是那個雷雨夜淩空而立的身影。
超越戰神的存在一定能救自己!
在來十三區之前,李少不隻得知錢彪在這裏,更知道他壟斷了十三區的藥液市場,進入了十三護衛隊。
如江南域城的錢家一樣,都是經商同時滲透入聯邦獲得政治資本。
“沒事的,李隊長一定會探查出結果來的。”
李少話音剛落,錢彪便已經安慰回應。
在外人看來他是過來巴結這位來自江南域城的大人物,但是又有多少人知道兩人其實相識,他錢彪的身份更是不遜于這些李少。
“哼,怎麽越來越吵了?”
錢彪皺眉不悅的重重落下杯子。
…………
“石隊,你這是?”
守在大廳門口的護衛看到石虎帶着五十名全副武裝的護衛,緊跟着一名青年身後氣勢洶洶往貴賓廳走來,頓時傻眼了。
護衛話音剛落,石虎後面的護衛,便已經站了出來,目光如電的看向護衛,高喝道:“錢彪呢,讓他滾出來。”
“老俞,你這是腦袋摔壞了?。”
守門的護衛摸不着頭腦,整個護衛隊就三個隊長,錢彪就是其中一個,這老俞直呼其名不說還讓隊長滾出來,不想混了?”
“這事不是你能摻和的。”
石虎冷喝,“錢彪,滾出來。”
錢彪,滾出來!
錢彪,滾出來!
這喝聲如旱地驚雷,巨響回蕩,連貴賓廳的隔音材料都完全無法阻攔。
“這石虎,要鬧什麽幺蛾子?”
錢彪起身,臉色微微陰沉了下來。
他不是十三區護衛隊的老人,隻因爲他掌握着龐大的藥液,外加有着武師實力,廢了些心思才獲得十三區護衛隊的副隊長。
但是,畢竟不是一起厮殺成長起來的,在威望和權利方便遠遠比不上李隊長和石虎。
在十三護衛隊,他是副隊長,被另外一名副隊長直呼其名怒罵,心頭自然不悅。
當然,那是以前。
自從得到那個配方後,錢彪隻想不引人注意的離開十三區回到江南域城錢家。
有了這個配方,就算這麽多年苦心經營而來的護衛隊長位置也不再重要。
“咳咳,走,去看看吧。”
李少露出抹好奇神色,跟着錢彪出了貴賓廳。
見胡彪沉着臉走出來,衆多護衛隊成員瞬間收聲,畢竟是副隊長,要是其中有什麽誤會,等會不好收場。
“怎麽?錢彪,你還敢出來見人?”
見錢彪和李少走出來,石虎也顧不得李少,冷冷掃了錢彪一眼,嘴角也适時的噙起了一抹諷笑。
他雖然是個大老粗,不懂經商和藥液,但是錢彪今天的一些反常态度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正當錢彪面對石虎的諷笑,臉色進一步陰沉下來的時候,一道淡然的聲音,卻又是已經從石虎身邊傳了出來。
“你就是錢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