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新婚燕爾三



“放開我”。

甯慎之将臉埋進她肩窩蹭着,“不放,你要回去,我都依你了,現在我要你給我做荷包,你也要依我”。

仇希音,“……”

甯慎之這是在跟她撒嬌嗎?

仇希音勉強忍着一腳踢開他的沖動,耐着性子解釋道,“那就是給你做的,小舅舅穿衣服喜歡帶花的”。

甯慎之動作一頓,猛地擡起頭,伸手抓住她雙臂,讓她與自己平視,“真的?”

甯慎之漆黑的雙眸因着驚喜灼灼發着光,那樣的光芒讓仇希音幾乎不敢直視,心底更是柔軟的發虛,不過就是一件衣裳。

“自是真的,一會我給你量下尺寸,待這叢竹子繡好了,就可以裁衣裳了”。

“燕燕兒!”

甯慎之猛地将她摟進懷裏,雙臂勒得她的腰生疼,她卻不忍叫疼,就那樣任他抱着。

“燕燕兒,我很歡喜,燕燕兒——”

甯慎之語無倫次地說着,低下頭急切尋到她的唇,迫不及待探索着,同時抱着她站了起來,一邊往床上走一邊撕扯着她的衣裳。

還沒到床邊,仇希音就聽到幾聲裂帛之聲響起,同時她胸前一涼。

那滾燙的溫度讓她猛地弓起身子,哼了一聲,甯慎之撕扯她衣裳的動作更加激烈了起來,她忙道,“我自己脫”。

回答她的是刺拉拉的衣裳碎裂聲,甯慎之已将她放到了床上。

“燕燕兒,燕燕兒,我真是恨不得死在你身上,燕燕兒——”

甯慎之難耐地喘息着,灼熱的唇舌,布滿薄繭的雙手滑過她每一寸肌膚,明明是一模一樣的話,仇希音卻沒再覺得難堪,一股說不清的熱度從心底湧出,湧上了她的臉頰,湧遍了她全身。

她哼了一聲,不自覺伸出手抱住甯慎之的腰,低低叫道,“甯慎之——”

甯慎之,她的夫君啊……

……

……

仇希音再次醒來窗外的日頭已經沉到了水面。

偏偏她困得要命,甯慎之還不放過她,非得要她陪他等日出,在她耳邊絮絮叨叨地念叨,她實在扛不住,不知不覺就睡着了,甚至都不記得自己到底有沒有等到日出。

甯慎之依舊一手緊抱着她,一手貼着她的腰,她動了動,熟悉又陌生的酸脹感讓她幾乎覺得腰都快斷了。

“醒了?餓不餓?”

仇希音沒說話,甯慎之低頭親了親她額頭,“還酸?”

仇希音沒好氣哼了一聲,甯慎之又親了親她,低聲哄道,“我給你好好揉揉,昨晚是我太忘情了,以後保證不那樣了”。

仇希音又哼了一聲,甯慎之讨饒咬了咬她臉頰,“真的,我保證,以後你說困,我就停下來”。

“也不許再說那樣的渾話”。

“什麽渾話?”

仇希音漲紅了臉,“就是什麽死啊活的”。

“好,我心裏想想就好,不說了”。

“你——”

甯慎之放開她的腰,雙臂緊緊抱住她,喟歎,“燕燕兒,我很歡喜,你不知道我有多歡喜”。

仇希音被他說得心頭發軟,乖乖偎在他懷裏。

兩人靜靜抱了一會,甯慎之抱着她坐了起來,“我給你上藥”。

掀開衣裳,仇希音才發現自己身上竟然到處都是青紫,特别是臀/瓣,一根根的手指印清晰得她都不忍直視,上輩子,甯慎之鬧她最兇時也沒這樣過。

甯慎之默默瞧了一會,忽地反手給了自己一耳光。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個船艙,仇希音吓了一跳,見他還要打,忙抓住他的手,“你做什麽?”

甯慎之就勢将她摟進懷裏,悶聲道,“昨晚月色淡,我看不太清楚,我以爲我控制好了力道的”。

仇希音隻覺心頭軟成一片,哪裏還想到怪他,柔聲道,“沒事的,我皮膚就這樣,稍微用點力氣就能留下痕迹,其實不疼的,不然怎麽連我自己都沒發現?”

“真的?”

“自然是真的”。

甯慎之又親了親她,安靜給她上了藥,兩人一起用了晚食,甯慎之就又拉着她靠上軟榻,打開窗戶,窗外的月色水色齊齊湧了進來。

“燕燕兒,我力氣大,有時候沒輕沒重的,自己也意識不到,弄疼你了,你一定要和我說”。

甯慎之的聲音依舊有些沉悶,仇希音嗯了一聲,安撫捏了捏他的手,他就勢握住她的手湊到唇邊親了親,喃喃開口,“燕燕兒,我覺得自己在做夢”。

仇希音失笑,“怎麽突然說起這個?”

甯慎之垂頭看着她,眸色映着月色,說不出的溫柔,“如果不是做夢,我的燕燕兒怎麽會對我笑,還給我做衣裳?”

仇希音不知道該怎麽接這樣的話,索性仰起頭親了親他的下巴。

甯慎之呼吸猛地一重,追逐着她的舌尖吻上她的唇,十分熟練地一個翻身壓到她身上,一手捧着她的臉,一手插入她發間。

仇希音感覺到他濁重的呼吸和身體的變化,知道不阻止就又是個不眠之夜,卻根本不忍心阻止,摸索着扯下他的發帶,唔,好像自從上了這畫舫,甯慎之就再也沒有用過發簪,都是簡簡單單用發帶束着,其用心,甚是叵測……

……

……

回頭的路程同樣走得緩慢,快到蘇州府時,仇希音葵水至,雖說她也知道不可能那麽快,卻還是有點失望,抱着熱水袋靠在床頭做針線。

甯慎之一手攬着她,一手拿着本書看,時不時打量她手中的繡繃,偶爾給自己和她喂一顆蜜餞。

漸漸夜深了,仇希音喚了秀今進來伺候,等她收拾好自己,甯慎之已洗浴妥當上了床,揮退秀今,張開雙臂要抱她上床。

仇希音以爲他忘了,道,“我身上不方便,你去隔壁睡,我已經吩咐将隔壁的床鋪好了”。

甯慎之一用力将她抱上床,摟住,“我陪你睡”。

“不行,太祖母說,女子身上不方便時,絕不可與夫君同床,特别你日後說不定還要帶兵打仗,更不可沾了血光”。

仇希音本來根本不知道,隻到了姑蘇後,第一次葵水至時仇太夫人特意遣了個嬷嬷過來,将小夫妻倆分開。

那嬷嬷十分厲害,甯慎之又不敢在仇太夫人跟前放肆,隻得忍氣吞聲,這時候天高皇帝遠,哪裏還在乎,當即道,“我當你打仗沾的血光也不知道有多少,哪裏在乎你這一點?”

“不行——”

仇希音話還未說出口就被甯慎之全部吞了進去,半晌,甯慎之方意猶未盡地放開她的唇,手卻還依舊在她衣裳裏流連。

仇希音羞惱去打他的胳膊,“拿出來!”

“我要陪你睡,反正我已經沾上血光了”。

仇希音,“……”

仇希音已經麻木了,她發現自己拿這個深得耍賴風骨的甯郡王根本沒辦法,隻得随着他去了。

……

……

因着仇希音身子不便,甯慎之将行程又拉長了,直到她身上清爽了,又拖了兩天才回了仇府。

安頓好後,兩人去給仇時行夫妻請安,仇太夫人一見兩人的模樣就滿意地笑了,仇希音心虛得不敢擡頭看她。

一家人高高興興用過晚食,仇太夫人就讓仇希音陪她一起去散步,待親口問過仇希音後才終于放了心,又叮囑道,“你們現在正是新婚/情/熱,其他都放一放,最要緊的就是趕緊懷上孩子,如果得了男孩要抓緊請封世子,你可千萬不能糊塗,高風亮節地不在意這些”。

仇希音認真點頭,“太祖母放心”。

仇太夫人感歎拍了拍她的手,如果她的音音兒嫁到謝家自然不用操心這些東西,但既然進了甯郡王府,這樣的事就不能輕忽了。

仇太夫人又細細叮囑了一番,最後總結道,“你要在甯郡王府立穩腳跟,最要緊的就是抓住甯郡王的心,隻要郡王向着你,其他都不用擔心”。

又問她給甯慎之做的衣裳做好了沒有,甯慎之吃的藥膳有沒有親自盯着,這才從袖中取出一封信交給她,“這是你老子寫的,好像是你那個母親出了事,要你和甯郡王趕緊回京救她”。

仇希音心頭一跳,是甯慎之出手了?

“我做主攔下了,也寫了信給你父親了,你們小夫妻倆正是蜜/裏調油的時候,哪裏有時間管他那些破事?

隻長公主還在京城,甯郡王又擔着要職,總不能一直留在這裏,既然你們回來了就收拾收拾抓緊時間回京吧”。

“太祖母——”

仇太夫人歎了口氣,“不要舍不得,我與你太祖父還有幾年可活,等你生下孩子再帶着孩子來瞧我們。

至于你那個母親,音音,我知道你恨她,可她畢竟是你母親,至少明面上你不能做錯了,不然連累的就是郡王和你未來孩子的名聲!”

仇希音肅容應下,送仇太夫人回了院子,這才和甯慎之回去了。

仇正深的信寫得簡潔卻情深意切,卻是蕭寅不知想了什麽法子聯系上了諸位閣老,揭露了謝氏硬生生弄瞎他的眼睛,打斷他的手的事,孝成宗迫于壓力命謝氏去了無華庵清修。

仇希音沒有避着甯慎之,看完信沉默了半晌方問道,“你?”

甯慎之坦然點頭,又問道,“如果你真的想她死,我會命人在我們進京前動手”。

“不需要特意趕在我們進京前,關鍵是要萬無一失,不能讓人懷疑到我們身上”。

這句話不知怎的就取悅到了甯慎之,他忽地笑了起來,“好,娘子放心”。

仇希音莫名瞧了他一眼,又道,“算了,還是緩一緩,等我們有了孩子再說”。

如果謝氏現在死了,她是出嫁女,至少要守一年孝,不能與甯慎之同房,她卻是等不了那麽久的。

甯慎之抱起她,臉在她脖頸處蹭着,“好,那娘子我們抓緊”。

仇希音,“……”

所以,不管說什麽,你都能拐到那點子事上是吧?

……

……

第二天,仇希音給仇正深回了封信,充分表達了自己對謝氏的擔憂以及自己和甯慎之一定會盡快動身的迫切,寫完後,她自己都覺得假得有點受不了,連多看一眼都不願看,命人送走了。

謝氏畢竟是仇希音的生母,仇太夫人一力做主,在第三天送走了磨磨蹭蹭不願走的仇希音。

他們來的時候走的是陸路,回去,甯慎之選了水路,還特意寫了封信給仇正深,說自己身體不适,不能快馬加鞭,長途跋涉,萬望原諒。

仇希音哪能還不知道他的那點兒小心思,也不點破,陪着他坐着畫舫不緊不慢往京城而去。

這一走就走了近一個月才終于到了京城,甯恒之帶着董錦兒早早在碼頭候着,迎着兩人回了甯郡王府。

兩人先回止止堂洗浴換衣,前往榮和堂給榮和長公主請安,謝探微和鳳知南也帶着孩子來了,一家人團聚自又是一番熱鬧。

第二天一早,甯慎之和仇希音陪榮和長公主用過早膳,就往仇府而去。

仇府上下聚得很齊,仇氏夫妻、仇明珠、仇寶珠夫妻都到了。

因着有甯慎之在,衆人皆十分拘謹,等仇正深叫了甯慎之去書房說話,氣氛才松快了起來,女眷們圍着仇希音七嘴八舌的說起了話。

仇希音端莊有禮地回着他們的問話,又一一送上了從江南帶回來的小禮物。

正說得熱鬧,丫鬟來報,謝嘉棉來了,仇希音自是驚喜,忙吩咐請進來。

一番見禮寒暄過後,仇氏十分有眼色道,“花園裏的花開得正好,你們年輕人隻怕也不耐煩拘在屋裏的,音音,你帶着他們都出去走走”。

謝嘉棉明顯有話對她說,兩人轉了幾個圈,便将其他人都甩開了,謝嘉棉這才開口道,“三表妹已經聽說了姑母的事了吧?”

仇希音點頭,謝嘉棉面色凝重,“當時甯郡王明明已經将事情壓了下去,皇上也是偏袒姑母的,不想甯郡王離京不久,事情就又被人揭了出來,定然是有人在暗中算計,隻我們查到現在全無線索。

人言洶洶,這時候姑母在無華庵中反倒能暫避風頭,如果真的有人暗中算計仇家,姑母在無華庵中說不定還能引出暗中的人再次出手,這樣我們才能化被動爲主動。

隻姑父憂心姑母,片刻都不能多等,還寫信叫你們提前回京,音音,我知道姑母在無華庵清修,你肯定着急,隻這件事還是靜觀其變的好,郡王若是貿然插手,定然會引來一身的非議”。

推薦都市大神老施新書: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