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麽意思？”應無患這難道是讓她走後門？等等，她光明正大的，幹嘛要走後門。

向朔像是看明白了，“我說呢，原來都是哥你算計好的。原本這電視劇開播兩天成績斐然，可自從瑞香姐接任之後，成績就一落千丈，這樣可不就是說明……”向朔這種直言不諱的性子倒還真是像紀無雙，想起無雙，沒有他總是在耳邊念叨，反倒有些不習慣了。

不過，趁此機會，讓金邊瑞香滅滅威風也是好的，畢竟她現在滿臉漲紅，氣得說不出來話的樣子，很好看。

“路蔓生，你該不會真想吃這回頭草吧？”

說實話，被向氏集團玩弄于股掌之中确實有些不悅，但這些月吃的委屈也夠多了，是時候，到讨債的時候了。

“好馬不吃回頭草，兔子不吃窩邊草……”路蔓生繞到她身邊，笑道，“你該不會以爲我真是馬或者兔子吧？”

“你！”

她轉過身，清嗓道，“向總，我有意向簽訂這個合同，不過——爲了鬥米小民的收視，主編劇必須更換。”應無患總算看到那個凡事有點小聰明的木懸鈴了，欣然一笑，雖說過程聽不明白，但好似她咬了那家夥一口。

被咬的家夥顯然坐不住了，“我可是簽了合同的，雖然你可以加入之後的影視制作，但是主編劇都是和導演商定好的，導演可是個有脾氣的人，要是知道這部劇可就黃了。向總，我還是勸你慎重考慮。”

“是啊，哥，雖說路小姐對您很重要，但……但這合同白紙黑字在上面。”向朔上前一步，小聲說道，“而且，那個導演真的不是什麽好惹的家夥，要是他罷工，到時候虧的還是向氏集團，奶奶那裏可不能受刺激。”

什麽叫做她很重要……這家夥哪隻眼看出來了，不對，這件事連慕容玄這個瞎子都能看出來。他們究竟看出什麽來了？

路蔓生盯着他的臉色，好似他在思考什麽……難不成，這導演真的那麽難擺平，向氏集團的利益對向望舒而言是重要的，更何況還有向望舒的奶奶，她不能得了便宜賣乖。

“這樣向總，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所以還是讓金邊瑞香先代理總編劇一職，等到時候找到更合适的再更換也不晚。”這女人雖然是将總編劇一職交給了金邊瑞香，但怎麽聽着更像是從她嘴裏剩下來，還可能随時會收回的施舍。

金邊瑞香雖是氣，但畢竟底氣不足，更何況眼下的這個向望舒一直站在她這邊，根本不可能有半點勝算。

也隻能先求和，“路小姐說的對，這件事牽扯甚廣，我看還是先不要動好了。”

“金邊瑞香小姐，果真是一個謙讓大度的人，别到時候，砸了自己的腳。”

“我自然會注意，不過，也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當上編劇的，這一點，路小姐應該明白。”

……

這段對話長達五分鍾，應無患終于扯過向朔的胳膊問，“兄弟，這兩個女人到底在說什麽？”

向朔一副看透所有的模樣道，“這就叫做，女人之間的勾心鬥角，哥，你太年輕了，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