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基地旁的小鎮有不少的農家菜,弄上一桌子也需要些功夫。迎着小鎮石橋上的清風,向朔的這顆心卻是遲遲懸着未果。原本四個人在餐桌上等菜,如今卻一下成了兩兩搭配的組合,這叫什麽事?
“哥,你……你找我出來,有什麽事啊?”
“你和木懸鈴串通起來,撒謊欺騙我,究竟因爲什麽?”
向朔向來心中瞞不住心思,整張臉就差沒有寫上:我在說謊,這四個字。
“哥,我們這也是爲了你好,畢竟你的病不能再拖了。”
“我的病?”
糟了,路小姐說哥的這種病不能提,隻能順着的,要是情況再惡化,那可就糟了,“我是說——你不能再受刺激。”
“受刺激?”
“也不是。”向朔這是說不清了,“反正我和路小姐是一心爲你好,你千萬不要動怒。”
應無患打量着這隻受驚的小貓,“我怎麽記得,你以前對她,可不是這個态度?”
向朔遲疑四處望着,“哥,人都是會變的嘛。何況,這麽多天相處下來,路小姐這般硬脾氣的人實在少見,她這樣的人絕對不可能是外面人說的抄襲者。你當初,不是也這麽認爲的嗎?”
“那個和我,我是說,向望舒信任她嗎?”
“自然,你當然是信任她,才願意頂着輿論壓力,和她繼續簽約。”向朔看着他,語氣真誠,“哥,其實你的事路小姐都和我說了,我和路小姐都會幫你的,你也别再動怒,别——别拔劍好嗎?”
應無患搖頭,自然他不會和他們刀劍相向,隻不過向朔這小子倒是有些可愛,若是有這般的弟弟也是不錯,“聽你的語氣,你似乎很是敬重你的兄長?”
“那是自然,雖然你不常回家,但小時候你總是帶我出去玩兒,闖禍也是你給擔着。我至今都有些過意不去。向氏集團能夠做到如今這個地位,都是哥你的功勞,不過——”
“不過什麽?”
向朔有些爲難,“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哥你太忙于工作,我聽底下的人說你總是獨斷獨行。盡管什麽過失責任你每次都一個人背着,但大家覺得你瞞着大夥兒,就是不信任他們。”
如此說來,這個叫向望舒的男人,與他還有些相像來着。
“凡事都有兩面,顧此失彼。”
“什麽面,什麽筆?”向朔湊過去,忽而想起什麽來,從背包裏翻了一通,“對了哥,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看路小姐的書嗎?今天,我偷偷從你書櫃裏拿了一本,送給你。”
“從我的書櫃裏拿的,送給我?”這邏輯聽着似乎是有那麽一點問題。
向朔笑了笑,“你懂的哥,那這就給你了,我先去看看,菜上了沒?”
這個向朔還真是隻要是吃的,就沒心沒肺的,他翻開那本書,盡管那本書上大多是這個國家的語言,但有些字卻還是能夠看得清楚:鬥米小……
應無患?應無患?
她的書裏,怎麽會出現應無患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