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牆内飛出來的紙團?再仔細一瞧,竟還有一個——
二人查看了這内宅的主人,是尊王府的一處私宅,再次查看這紙團上的字,寫着“救人”二字,立刻察覺不對勁。
“白臉,你當真覺得那安清郡主被困于此?”他不知從何處弄來的下人服飾,臉上被慕容玄弄得完全與之前判若兩人,“你這給我弄的什麽,怎得和那下人長得一樣?”
“我若告訴你,這江湖上我銀針聖手的名号還能要得?”
果真是個小氣之人,他整理着衣服,決定二人先入這私宅探個究竟,可侯府的人也來了這裏。這實在奇怪,按理說侯府與尊王府已經鬧得不可開交,怎得會來這處私宅?
“這侯府小公子要迎娶郡主?”下人們私下交談,“這怎的可能,那小公子還是個孩子。”都還是個孩子,這安清郡主難不成要養個童養夫君?應無患不禁歎起這尊王府手段狠毒,那小公子身世可憐。
“诶,你們倆,說的就是你們!”估計是這院子裏的管事,“我說你倆去了什麽地方,這廚房的活都不幹,到處晃蕩,要是王爺知道,準有你們倆好果子吃!”
慕容玄沒有查明白的一點,這倆個下人的身份竟是廚房裏的夥夫,根本無法接近安清郡主。不過,這私宅之内确實有些不同,這些個人都是王府裏眼生的人,看似一個個粗壯的很,不像是王爺貴胄的仆人。
這個院子說起來,原本是個廢棄的煉鐵廠,在這四處鎖着的密室内還能看到當時的煉鐵器材。
“白臉,依我看,這尊王和侯爺之間定是在密謀什麽。制造兵器?”
慕容玄側過臉,光與影落在兩側,“制造兵器,收買朝廷命官,這可是要造反?”
造反?可尊王何來的造反之心,在這朝野本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更何況那侯爺與李大人也斷然不會與他同謀,絲毫沒有好處,這一點他想不明白,不過,定然是在囤積兵器。
“你想,若是尊王的女兒出嫁,是否有出嫁的陪嫁品?”
“你的意思,這些兵器到時候可以通過陪嫁品,入侯府,甚至再次流通?”
這是目前,他能想到最合理的一個解釋,不過,這畢竟是自己家的女兒,爲何尊王絲毫不在意。甚至能在女兒被害時,做到漠不關心,甚至還想要置之不理。
“喂,你們倆,郡主讓你們過去!”郡主?安清郡主也在這私宅之中?
他二人立刻警惕了起來,進了内屋,裏頭那人輕輕擺着手,“你們退下吧,二位先生,遠道而來,還請就坐。”
她還未看到人影,便知他們不是府邸之内的人,這位安清郡主果真聰慧過人,不過,這股香氣好似有些不同。
“慕容先生,這麽久,還是一點未變……”那個人影從屏障中慢慢走出,随後那青絲绾起的發髻微微隆起,是一個可人兒,可這人和當初侯府的那個人分明不是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