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是感受到那道寒光閃過,并未覺得哪裏痛來着,也是,這副身子本就沒有痛覺。
木懸鈴微微睜開眼,真是要命,這手臂,手臂已經開了一條大口子了,血正在不斷往外湧……
“你,你來真的啊?”她着急如焚止血,雖說不疼,但也不能失血過多而死啊。
“就算如此,你還是不願說嗎?”這家夥什麽時候這麽狠心,這可是實在的一刀。
“應閣主,有話好好說,别動刀子成嗎?”她包着手臂的傷口,這血好似止住了一些,看來并未砍斷什麽大血管。
應無患收了他的刀子,自然,這個時候若是用上金梧,肯定能更快一些。
“你叫我應閣主……怎麽,姑娘還是認識我的?”
這下糟了,一着急忘了,這吱吱怎麽可能認識他,“我聽,我聽慕容說的。”
“哦。”應無患嘴角忍不住的笑,“吓唬你的,這密道裏可是毒蟲居多,你沒有知覺,自己看看你手上的傷口。”
她低頭一瞧,真的又一個發紫的傷疤,竟沒有發覺自己被咬了?這病,真不是什麽好事。
“既然如此,你和我直說罷了,吓唬我,你當真以爲眼下這還有空開玩笑?”
“人活着如此累作甚,既然是做些辛苦的事,更要放輕松了。”他在身上噴了什麽,随後瞧了懸鈴一眼,“如何呢?這藥水可以驅蟲。”她癟着嘴,乖乖站在他身前,好似一肚子怨氣無處可發。
又回到了密道内,果真睜眼瞧了,才發覺這裏這麽多蛇蟲,好在應無患這藥味道難聞。
“這藥,到底是什麽制成的?花露水還是驅蚊膏?”
他蹙了蹙眉,回頭隻答了兩個字,“馬尿。”
“什麽?”她終于知道爲什麽他身上的味道也如此難聞了。
“這個地下城一共分爲三層,眼下我們在的是最高層,也就是奴仆最密集的一層。”
懸鈴看着外頭,看來慕容已經混進其中了,“那下面那兩層呢?”
“下一層是兵器庫,隻要是在這裏做成的兵器都會被運到那裏。”他瞧了一眼,看着丫頭沒什麽想說,自己繼續說下去,“之後那層就是鍋爐房。”
“鍋爐房?那不就是方才那兩個人所說的,好似他們很害怕這地方?”腦海中浮現的,應該是炙熱,帶着熱氣的地底,難不成還會有岩漿不成。
“那裏的溫度極高,主要用來練劍,可是卻是在最底下,氣流不暢,人在那裏大多熬不過三個時辰。”
“三個時辰?”她眼睛一圓,看來還真有十八層地獄,“那眼下,我們如何和慕容彙合?”
“他若是任務成功,眼下應該是在外頭了,找到蒼術,便可以将這裏一舉端了。”
懸鈴忽而松了一口氣,“這麽說,我們就在這裏等着就行了?”
“不,我們要找到參與這次謀利的名單。”名單?這真是奇怪了,他們謀反就謀反,爲什麽還有空把所有人的名字寫在上面,這不是挖了坑,到時候給自己跳嗎?
“我看呢,倒是摸清楚這裏的地形要好,萬一出了什麽事,逃跑也方便些。”
他聽着懸鈴的這句話,倒是若有所思的模樣。
“怎麽了?”他該不會也怕了,懸鈴湊近看着他,“你也覺得逃跑最重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