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巧克力料理教師的事,關俊彥再度确認一個事實。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侍奉部裏的人不僅都和神秘有關,而且都很能搞事,搞大事。
正常思維,小範圍活動下。教室裏的這些人,打個申請,借用學校裏的家政教室,随便買點原料,關俊彥上台講課,事情就結束了。
結果一個兩個都開始呼朋引伴,各種拉扯。
三浦優美子和葉山隼人都有各自的小團體。
比起谷八幡拉來了男生女相的戶冢彩加以及女身爺們作風的川崎沙希——億點點金牌店員之一,關俊彥等人加入侍奉部前,因爲一起委托和八幡等人結識。這次因爲妹妹想吃巧克力,過來請教,正好被一并算上。
最誇張的還是一色彩羽,充分發揮學生會長的地位與權力,不僅大張旗鼓地拉彩燈,貼海報,搞宣傳,還拉上了其他學校一起搞聯合活動。
名義上是加強校際合作,友好健康交流,實際上就是想對“戀愛禁止”的校規發起反擊,順帶找人一起分攤經費。
接到申請的時候,平冢靜的眼睛都綠了,氣得牙癢癢的,就是無可奈何。
上杉風太郎看得暗暗發笑,心說越是這種大規模集體活動,越不容易出事,平冢老師你真是不懂哦。
聯合的學校就是附近的秀盡學院,對方的陣容同樣豪華,男男女女來了十幾個。
有學生會的,也有定位和侍奉部差不多的特殊團體,有不少人關俊彥還見過,在谏山冥的“愛巢”附近,好像是叫“心之怪盜團”來着,羞恥度比侍奉部還高,也是沒誰了。
與秀盡合辦,自然少不了岩永琴子,她也是秀盡的學生,她來了,谏山冥自然跑不了。
順帶一提,谏山黃泉沒來。
與其到這種鬧哄哄的地方,在店裏和土宮神樂過二人世界明顯香很多。
至于巧克力,關俊彥練手的時候,就是她在打下手,早學會了,千層塔都不在話下。
這會兒應該是在和土宮神樂一起甜甜蜜蜜。
不知道飯綱紀之配不配有姓名,估計是不配,因爲能看不能碰,本就算不上親密的兩人越發疏離,飯綱紀之最近來店裏的次數都少了。
就這還想泡百合的妹子?關俊彥心裏一萬個鄙視,學學人家。
人家,指教室裏唯一的成年人,雪之下陽乃,雪之下雪乃的姐姐。
雪乃不願意她跟着,她就死皮賴臉地打着學姐的旗号——她也是櫻才的畢業生,和上任學生會長天草筱是舊識,于是上一屆學生會也攪了進來,人數一再擴張。
幸好櫻才曾經是女校,家政教室足夠大,不然真裝不下這些人。
當然,這和關俊彥關系不大,作爲主講教師,大廚,除了采買選品,準備課程内容,其他都和他沒關系,隻是苦了其他人,忙前忙後,各種奔波。
關俊彥本想爲神樂澪和八神刹那分擔一些,不過看她們樂在其中的樣子,就沒再多操心,大家都在享受這難得的安甯。
今年的一月是戰鬥的一月。
台面上下,國内國外,都不安分。
國際上,太平洋東西的兩個大國以亞太爲基點,相互角力,明着打嘴仗,搞演習,暗地裏各種滲透反滲透,連超越者都出動了。
日本國内,各種沖突也愈演愈烈,咒禁道和佛教聯合的,麻倉葉王和安倍家的,還有蠢蠢欲動的妖怪,比如大江山、半妖之裏。
一直鬧騰到二月,才有個相對明朗的局勢。
在麻倉葉王的高壓下,曾經的禦三家之首的土禦門再也沒了往日的威風,依附者紛紛脫離,本家的人龜縮不出,在曆史上留下姓名的家主們更是銷聲匿迹,不見蹤影。
蠢動的妖怪們因爲月宮之主的出面調停,暫時偃旗息鼓。
咒禁道的侵攻先期占到上風,逼得佛教聯合退避三舍,隻可惜他們貪心不足,又招惹上某個屢次創造奇迹的少年,雙線開戰,被逮住狠狠反打一波。最後被一直在等待機會的劍刀協會在關鍵時刻捅了一刀,損失慘重,不得不轉入防守。
但所有人都知道,安甯是暫時的。
安倍家在等安倍晴明回歸。
妖怪們也有自己的訴求,隻是暫時按兵不動。
咒禁道還沒有動用全力。
勝者也不是毫無損失。
等雙方各自舔好傷口,做好準備,戰端便會再起。
情人節活動從準備到開啓沒有遇到特别大的阻礙,一切都與校園生活一樣,四平八穩地進行着。
到了活動預定的時間,衆人不約而同地看向講台,主辦者一色彩羽簡單地緻辭後,料理課堂正式開始。
換上一身廚師服的關俊彥當仁不讓,一把菜刀打天下的自信一上來就震住了每一位“學員”。
“我想有人已經預習過了,不過統一起見,我還是先演示一遍巧克力的簡單料理過程。”
“這是巧克力的原料可可粉,有一定料理基礎且有時間的建議選擇從零開始。新手請直接選擇大塊的巧克力進行再加工,個人建議選擇我手邊的黑巧克力,其他的巧克力好吃,但不适合二次調味。”
“其他的配料有,西式甜點的靈魂牛奶,奶油、黃油可按照個人喜好選一樣或者幾樣,砂糖,定型用的磨具,是否要添加榛仁、杏仁、葡萄幹之類的輔料同樣看個人喜好。”
“廢話不多說,我們開始。牛奶下鍋加熱,倒入可可粉,這麽多的牛奶搭配一勺可可粉最爲适宜,然後就是攪拌,不斷地攪拌。”
“直接使用巧克力作爲原料也差不多,用刀切碎,不需要多麽規整,夠零碎就可以,使用化學課上學過的隔水加熱法緩慢加熱,然後也是攪拌,不停地攪拌。”
“攪拌的過程中進行調味,奶油、砂糖其他配料依次加入,可以少量多次加入,沒有把握就多嘗一嘗,隻要别都吃了就行——溫度不宜過高,準備好溫度計,控制在度,過了就拿起來一小會兒。”
“嗯,差不多攪到類似煉乳的程度就OK了。接下來就是個人發揮的時間,也可以直接導入磨具定型冷藏,也可以以此爲原料制作其他巧克力甜點,餅幹、蛋糕、舒芙蕾,喜歡吃什麽做什麽。”
“請大家記住,料理一點都不難,隻要掌握基礎原理,剩下都是細枝末節,随便加一點點細節——就是這樣,爲了不耽誤大家的時間,我提前準備好了。”
說着,關俊彥一扯台布,露出被遮住的展示台,裏面是用巧克力、蛋糕、餅幹混合搭成的一座黑塔。
“仿造蛋糕千層塔制作的巧克力千層塔——看吧,很簡單的,有手就行。”
一幹學員面面相觑。
認識的,不認識的,距離近的,距離遠的,瞬間達成一緻。
前面是不難,可最後那是什麽鬼?
彈射起步,彈射起步,對不對。
神特喵有手就行,手會了,大腦——不,你沒有。
這家夥絕對是來拉仇恨的,一個男人把巧克力做這麽好我們可怎麽辦?
PS:做飯這事還真是萬變不離其宗,之前看過一個視頻,法餐頂級大廚看着中餐的過程視頻,自己也能還原得七七八八,反過來也是一樣,這就是傳說中的“理”之境界(大霧)。